“什么叫做害死陸子悅?你給我說清楚?!鳖櫽渝访加罹o緊皺起。
“意思就是現(xiàn)在陸子悅生死不明?!?br/>
顧佑宸猛地拽住了傅司堯的領(lǐng)口,一雙鷹眸狠狠的盯著他,“你最好別和我開玩笑!”
傅司堯嗤笑了聲,“一個瘋女人將陸子悅推下了河,而董樂清這個女人將袖手旁觀,把整一個過程都拍攝了下來。”
顧佑宸臉色頓時虛白,“為什么我一開始問你,你不說!”
“因為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陸子悅到底在哪里?!?br/>
“現(xiàn)在陸子悅?cè)四???br/>
“不知道?!?br/>
顧佑宸發(fā)泄似的用力將傅司堯往墻邊一甩,一拳頭往打了過去,打在了墻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醫(yī)院的人聽到異樣的動靜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傅司堯看了眼周圍說:“她掉進河里差點淹死,被送去了醫(yī)院,但是不知道在哪一家醫(yī)院?!?br/>
顧佑宸松開了傅司堯,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機就給人打電話,“查一下,今天哪一家醫(yī)院接受了掉入河中的女人?!?br/>
傅司堯看著顧佑宸的冷靜辦事,嘴角勾了勾,“顧佑宸,如果陸子悅真的出事了,我想你會后悔今天救了董樂清?!?br/>
顧佑宸凝神看著面前跟自己有幾分相像的傅司堯,“如果董樂清死了,那么你就是殺人犯?!?br/>
傅司堯面色一僵。
董樂清死了,傅司堯就成了殺人犯,那么傅司堯的下場可想而知。
顧佑宸撥打了120救了董樂清,就相當(dāng)于救了傅司堯。哪怕董樂清要起訴傅司堯,最后也就是一個故意傷害罪,跟殺人犯還是有著質(zhì)的區(qū)別。
傅司堯輕笑了聲,“你這是在幫我?”
“呵?!鳖櫽渝防浜吡寺暋?br/>
電話進來,顧佑宸得知了消息,說是有落水的人被送到了人民醫(yī)院,他立即就轉(zhuǎn)而去詢問醫(yī)院的人。
“她在這家醫(yī)院?”傅司堯跟在顧佑宸的身后問。
“她在哪里都與你無關(guān)?!鳖櫽渝芬稽c都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著。
可是,傅司堯就跟在顧佑宸的身后,哪也不去,哪怕他的出現(xiàn)在醫(yī)院引起了不小的動蕩。
今天,傅司堯跳河的新聞迅速在網(wǎng)上傳開,微博熱度也不斷的攀升。
甚至還有人曝出了傅司堯有抑郁癥,這次他跳河就是抑郁癥發(fā)作,心情不佳跳河自殺,有不少粉絲相信了這種傳言,紛紛跑去了偶像的微博底下安慰打氣,讓他別傷害自己。
傅司堯跳河的新聞火爆的同時,季府的季少向帝都世家江家大小姐江明嵐小姐求婚的新聞也暴走了。
吃瓜群眾知道了兩件事,就是傅司堯跳河了,還有就是顧家的顧少的未婚妻被搶了。
“是有一名落水的女人被送來,她搶救過來了,沒什么事情,現(xiàn)在就在病房里?!?br/>
顧佑宸確認(rèn)了陸子悅在人民醫(yī)院的消息,陸子悅被搶救了過來,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面。
顧佑宸趕到病房,腳步沉重的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沒有一絲氣色的臉,他眼眸紅了起來。
“對不起?!?br/>
他在床邊坐下,向她伸出手,他的手因為害怕因為擔(dān)憂而在顫抖。
傅司堯跟在后頭看到陸子悅沒有事兒,他松了一口氣,心中的一顆大石頭在此時落了地。
“先生,這位小姐送過來的時候因為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沒有辦法通知親屬,也還沒有繳費。如果你們是她的親屬,那么希望你們誰先去把費用交了。”進來一個護士告知道。
傅司堯現(xiàn)在身上什么都沒有,他壓根繳不了費,“喂,我身上沒錢,你去繳費?!?br/>
顧佑宸此時正凝視著陸子悅,一刻都不想要移開目光。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直接扔給了傅司堯,“你幫忙去交!”
“你......”
傅司堯怕吵著還在睡的陸子悅,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跟著護士出去把費用繳了。
護士盯著傅司堯看,不敢確認(rèn)的喊了聲,“司令?”
“嗯?!备邓緢驉瀽灥泥帕寺?。
護士忍不住想要尖叫,但是還是捂住了嘴。
“真的是你,他們說司令在我們醫(yī)院,我還不信呢,剛才在病房見著你,我都不敢認(rèn)。”
“我是一個普通人,來醫(yī)院很正常?!备邓緢蛎嫔謇涞牡?。
護士笑著點頭,“是是是?!?br/>
顧佑宸握住了陸子悅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下,輕撫過她微涼的面頰,心疼的無以復(fù)加。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會掉進河里面去?!?br/>
顧佑宸心里滿是自責(zé)。
陸子悅做了噩夢,她深陷在水中,被冰冷無邊的水浸沒了身體,她強烈的掙扎著,可是她只有窒息的感覺。
陸子悅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病房里并沒有開燈,醒來的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滿頭的冷汗。
“你醒了。”顧佑宸見她動了,精神一震,低頭凝視著她。
“顧佑宸?”陸子悅的聲音虛弱。
“是我,對不起?!鳖櫽渝凡恢涝撛趺磥肀磉_此刻自己的心情。
她方才久久沒有醒來,他一直在害怕,內(nèi)心的恐懼像是巨浪一樣的不斷上涌。
陸子悅抬起手摟住了顧佑宸的脖子,埋在他的頸窩處宣泄著因為恐懼而后怕的情緒。
她在墜入河中的那一剎那,死亡的氣息不斷的向她撲來。
她害怕再也見不到他了,再也見不到他們的孩子了,她拼了命的掙扎,可是不管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顧佑宸,我怕?!标懽訍偀o法抑制的哽咽。
顧佑宸喉嚨倏然一緊,喉結(jié)壓抑的不斷上下翻滾,眼底滿是痛楚,擁著她的手也不斷的收緊。
“對不起,是我不好?!鳖櫽渝反丝滩桓覇査降装l(fā)生了什么事情,害怕她在回憶一遍當(dāng)初的痛苦。
陸子悅在顧佑宸的懷里哭的壓抑。
“別哭了,先喝口水?!鳖櫽渝纺眠^床頭柜上的水遞到陸子悅的嘴邊。
可是,陸子悅看到水瞬間變了臉色,猛地打翻了水杯,水杯落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