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能逃得出去么?就算我敞開大門,你也沒本事逃出去?!蹦侨巳耘f面無表情,秦藥兒猜測著這人是否有七情六欲,是否會笑?
秦藥兒毫不畏懼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人冷哼一聲:“殺了你?殺了你,戲怎么往下演呢?我還要等著看場好戲呢!”
他抓住她,就像捏一只可憐的小貓,他隨時用力都會讓她送命。她的眼睛怨恨又堅決地望著她,似乎要望穿她冷酷的外表下包裹著的一顆脆弱的心。這樣的眼神讓他從心底打了個激靈。
三年前的連珠不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么?世間怎么會有這么一模一樣的眼睛,他把秦藥兒扔在地上,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藥兒被摔得很疼,她聽到外面武夷的聲音:“魔君殿下……她們怎么處置?”
魔君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一句話:“關起來!”
秦藥兒躺在地上,魔君?難道她就是爹爹口中說的魔族人?他們抓我做什么?我不過是人族中的P民,難道我還有價值?她想到自己在那一世就是個蟻族,每天為生活打拼,從沒有人關注過她。
她想著想著,根本就不覺得害怕了。魔君至少現(xiàn)在不會殺她,他說要看場好戲,這跟自己有關嗎?這里的人怎么這么喜歡看戲呢?魔君是,楚云雩也是。
怎么回事情,她為什么會想到楚云雩?他會來救自己嗎?自打來這一世,她發(fā)覺自己生命中的關鍵時刻都會有他的身影。她第一次這么靜靜地想著她和楚云雩見面的每個細節(jié)。
如今,她被魔君關起來,他也會來救她嗎?
“小姐?嗚嗚嗚……”秋千又低低地哭起來,把她從幻想中拉回了現(xiàn)實。
她對秋千說:“別怕,我們不會死在這里的。”她覺得只要有一刻活著就必須要有信心。
魔君玄夜從秦藥兒處出來,一臉陰沉,他屏退了隨從,回到了魔殿,他在殿后的廢場上施法。他凝神屏息,雙手徐徐轉動,這時候一團黑色火焰在雙手中間燃燒,突然,他雙手向前用力推去,黑火落在地上的一剎那,廢場上的一個地洞瞬間打開,一道樓梯直通地下,他沿著樓梯往下走去,地洞瞬間合上。
地洞四周墻壁的爐臺上點了蠟燭,把陰黑的地洞照得分外明亮,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個石門出現(xiàn)在眼前,他旋轉了旁邊的機關后,石門洞開,他走了進去。里面很是寬敞,卻是極陰暗潮濕,洞里陳設簡單,一張石桌,一個石洞,一叢干草鋪成的床,干草上臥著一個女人。
那人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但是根本沒有起來,連動都不動。
玄夜走了過去,抓起她,就像當時抓秦藥兒一樣。他盯著她的臉,她的臉還像三年前一樣美麗,一樣絕艷。時間根本不會帶走她的一切,她也是魔族人,曾經(jīng)的公主,老魔君的寶貝女兒,如今是他的妻子——風連珠。
他冷氣逼人地說:“你還要等他?”
風連珠沒有說話,連正眼看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