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明站的位置靠后,只是隱約看清個大概,等那人站在臺上,他才真正看清。請大家搜索(¥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波瀾不驚。
有蕭史的那種自信,卻沒有他的高傲,有杜立陽的平靜,卻更有攻擊力。
“我看不起你們!”
他的嗓音低沉,很有穿透力,這句話瞬間傳遍了場上的每一個個角落。
“你們這群人,偷盜、搶劫、殺人--無惡不作,除了禍害他人,還能干什么?”
反正,全場沒人反駁,沒有人出聲,靜悄悄的。
“說正事!有一個為國家出力的任務(wù),參加了,不管你之前犯了什么樣的罪,全部一筆勾銷,還你自由身?!?br/>
剛才靜止的人群,像洪水沖破堤壩一般,瞬間沸騰起來。
有這樣的好事?
“沒那么簡單!”杜立陽瞇著眼睛搖頭,活了這么久,讓他明白最深的道理就是等價交換。
想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價則越大。
“還有下文,等著瞧吧!”陸子明抱著肩膀,不置可否。
“肅靜!肅靜!”
“我不騙你們!”
“這任務(wù)九死一生,或者一成都不到。去了,很大可能會死,但若活下來,則恢復(fù)自由。不去,沒有任何危險,老老實實待在這里。怎么選擇,看你們自己?!?br/>
言罷,他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走下臺階,又忽然轉(zhuǎn)過身,補充了一句。
說完,他就徑直走在下臺。
“你們覺得怎么樣?”
蕭史眨了眨眼,看向陸子明。
“參加這什么任務(wù),就成了必然。”
杜立陽問向陸子明。
陸子明腦海里,被那個長官的嘲笑占據(jù)。
“大哥!蕭歷!”
兩人被陸子明問的一愣,隨即苦笑。
他在這里十幾年,早就厭煩了。
“好!我也去!”
“大哥!”
杜立陽原本意志堅定,但聽了蕭史的話,內(nèi)心深處的戰(zhàn)斗欲望又被激發(fā)起來。
老婆和孩子?
現(xiàn)在一想,一個男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呼吸開始沉重起來。
罵了句粗話,咬著牙說道:“豁出去了,干!”
見杜立陽同意,蕭史興奮的笑了起來,一側(cè)的陸子明也是滿臉微笑。
“來!”
見狀,陸子明和杜立陽對視了一眼,血氣上涌,同時伸出去手,低喝。
三只手掌,緊緊的握在一起。
心情改變,做起事情來完全不同。
晚上,回到12號房間。
當(dāng)陸子明告訴他們,自己已經(jīng)確定去之后,他們先是一驚,隨即釋然。
反觀他們幾人,從早上一直討論,知道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扔持反對意見。
但是,不是人人都會和陸子明想的一樣,他們想自由,但更害怕死。
老三跳起來望著一群唯唯諾諾的家伙罵道。
“老三,你也要去?”
“是!”
看著他的神情,陸子明點頭稱贊。
不過另外一些人,陸子明也沒有看不起,相反,他明白,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選擇。
正在這時,陸子明在無意間,看到蕭史在一個獄警的帶領(lǐng)下,往樓走去。
陸子明眉頭皺了一下,心里起疑。
蕭史藝高人膽大,略一猶豫,便著走了出去。
走了一會兒,蕭史卻見他將自己往獄警辦公樓里引,眼神里一道亮光劃過。
辦公樓下,那輛軍車停在一旁,正對著車的房間門口貼了明顯的標(biāo)志,上面寫著‘報名處’三個字。
前面的獄警仍舊沒有停下,繼續(xù)朝樓梯走去,一直上了三樓,來到一處門前。
嚯!
那名獄警敲門進去通報,一會兒出來告訴蕭史,讓他直接進去。
房間很大,裝潢的古香古色,屏風(fēng)、書籍、精致的架子上擺著許多小玩意兒,墻上掛著幾幅字畫。
一個西裝革履、頭發(fā)微禿的男子,正側(cè)身坐在一張黑色的椅子上,他的身后,是一排排的書籍。
“你是蕭史?”
蕭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的家人很掛念你!”禿頂男子站起了身,走到蕭史跟前,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蕭史瞇起了眼睛,疑惑的問道。
呵呵!
“我的名字叫萬千重,至于職務(wù)你應(yīng)該知道。”說完,見蕭史仍舊一臉疑惑,笑瞇瞇的補充。
蕭史這才明白,怪不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典獄長會這么晚找自己。
“不要這么客氣。”
“叫萬叔叔就好,你父親曾有恩于我,前些日子通電話,說他的寶貝公子關(guān)在這,要我提點一下,我一忙就給忘記了,大侄子,你可別怪叔叔?!?br/>
蕭史一臉客氣的擺手,一方面因為眼前人的職務(wù),另一方面,因為他是父親的朋友。
“你的情況,我基本了解?!?br/>
他清了下嗓子,壓低聲音說道:“蕭史,你不必擔(dān)心,也不必著急,我會間隔一斷時間為你申請減刑,最多兩三年,你就可以出去了?!?br/>
他瞬間明白,為什么自己在九霄犯罪,卻被關(guān)押在十萬八千里外的監(jiān)獄!為什么他當(dāng)時不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