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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上享受嫂子 幾日后朝中忽然

    ?幾日后,朝中忽然私下里出現(xiàn)了一傳言:李桀對自己也姓李,卻同李公公地位差別太大而不滿,有心相爭殿中監(jiān)之位。

    宮中魚龍混雜,謠言一傳再傳,很快便落到了安天仁同李公公的耳里。安天仁面色不善,臉上已有了怒容。李桀一區(qū)區(qū)的監(jiān)察御史,也敢有如此膽大的想法,真當他無法無天,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么!

    而李公公臉色也極其難看,自己的地位被人如此惦記,他就得每日提防,以免被人所害,想到即將要裹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可高興不起來。再者,他聽聞幾日前,李桀便以自己假傳圣令之事嫁禍自己,瞬間令他對李桀好感全無,恨不得將人捏在掌心,碎尸萬段。

    安天仁軟弱姿態(tài)盡斂,手握成拳,一下一下叩在椅子扶手之上,隨著規(guī)律的敲擊,在心中將事情利害關(guān)系一一分析,當手停住時,他轉(zhuǎn)首對著李公公道:“動手罷,朕恕你無罪!”這是暗示李公公,將李桀暗中做掉了。

    “謝主隆恩!”李公公躬身下拜,再三叩首,抬起頭時,眼中的冷意分明。

    相較于盛怒的安天仁同李公公,李桀則略顯驚慌了。他雖不否認曾生出如此想法,但他還不傻,不至于挖坑給自己跳,明目張膽地告知他人,自己惦念著李公公的位置。這流言毫無根據(jù)便能在宮中瘋傳,不必細想是有人故意陷害,想挑起他同安天仁與李公公的矛盾。

    李桀將前后因果聯(lián)系一想,心念一轉(zhuǎn),便想到了一個有可能想他命的人——王恩益。

    同他有利害關(guān)系的,也只有王恩益了。他手上掌握了王恩益不少把柄,王恩益想要他的命,也是理所當然。

    既然王恩益不義,那他也不仁,了不得破罐子摔碎,誰人也得不到好處。你王恩益可以借由圣上同李公公對付自己,他李桀也可用圣上反將一軍。

    思及此事,李桀連忙帶著全身家當卷家鋪趁夜逃亡而去,在臨走之前,他從家中的大樹底下撬出了一個盒子,親自將其送到了一個同自己交好的官員手中,囑咐他若是自己遭遇不測,定要將其親自交給天子。那官員捧著這盒子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現(xiàn)今李桀可是眾矢之的,他還同李桀私見,收受其物,恐會被李桀連累,于是,在李桀走后,他連這盒子都不看一眼,帶上其匆匆地上了馬車,趕到一偏僻的角落扔掉。

    因此,李桀在為咬一口王恩益而沾沾自喜時,卻不知自己辛苦的準備已付諸一炬。

    然而,李桀還是未能逃走,安天仁先一步對著城門守衛(wèi)下令,但凡出城門人,皆要嚴加盤查,不可放李桀過去,一旦見到李桀便可先斬后奏。于是,李桀便這么著糊里糊涂地在城門口被李公公派來的人拖到了角落,丟了性命,死得悄無聲息,只在當時城門守衛(wèi)的心中留下一道被拖走的土痕。

    當李桀的死訊傳到王恩益耳中時,王恩益還懵了一瞬。李桀怎地突然便死了,他雖然恨李桀,但他還需李桀助他成事,未到要李桀命的地步。心中一沉,派人仔細打聽,得知竟然是安天仁應(yīng)許李公公派人動的手,瞬間將李桀在宮中的作為、近日的謠言,以及安天仁動手殺李桀之事連成一線,愈想愈是可怕,心中膽寒,莫非是安天仁查出了季拂心被李桀所害之事?

    王恩益身子抖了三抖,李桀曾說他手中掌控了自己不少的信息,若是他死了,將自己的內(nèi)幕曝出,那自己豈非要跟著出了事?

    不成,安天仁不能再留,不然保不齊哪一日自己還未坐上王位,便死在安天仁的手下。既然如此,那便開始除掉安天仁罷。

    一個普通的謠言,在宮中各方關(guān)系中挑起了矛盾,安天仁因李桀之死大快人心,更是醉心于夢容的銷|魂帳上,而王恩益則開始動手,準備將安天仁趕下龍椅。

    而便在王恩益準備動手,安天仁醉心夢容之上時,又一事,讓宮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冬日悄然無聲地到來,初雪一落,便開了落雪的頭,接連數(shù)日,雪落不休,高樹落葉歸根,裹滿銀霜遍布,皇家的狩獵之日,也隨著時間流逝走到了眼前。

    安天仁借李公公之手除卻了李桀這一心腹大患,心頭快意,以前早早便想動手了,只是生怕動手后,這事兒落到有心人眼里,會生出一些諸如皇上無罪斬殺朝廷命官的謠言,故而一直未出手,直待這一日,借由李公公遮掩,方能讓李桀死于手下。

    高興之下,他連朝政都荒廢了,整日里都醉心在同夢容的情|愛之上,夢容在床技上本事不小,加之為了能救下季臨川,她便苦練撒嬌同吟哦的技術(shù),短短數(shù)日內(nèi),進展飛速,將安天仁撩撥得心頭亂顫,神魂顛倒。之后,她一面仗著皇后撐腰,一面仗著安天仁的寵愛,地位飛速上攀,到了狩獵之日,她已被冊封為了夢妃。

    不知可是因其庸君之命,百姓怨念,安天仁膝下兒女活到成年的并不多,皇子也只寥寥幾個,唯一能活蹦亂跳的,也只有安瞬言一個了。故而未免狩獵人少太過無趣,安天仁將皇家狩獵易為了百官狩獵,只要有勇之人,便可加入其中,與天子一同行狩獵之樂。

    但在這一日的狩獵中,發(fā)生了一件詭異之事。

    百官的羽箭在狩獵之前,都有專門之人親自檢驗過,但在百官射中獵物,連物帶箭歸來清點獵物時,眾人赫然發(fā)現(xiàn),這羽箭箭身上,竟出現(xiàn)了一行白字:寵臣逆天,外戚專權(quán)。

    百官皆驚,面面相覷,連呼吸都不敢放出一聲,安天仁氣得渾身發(fā)抖,當場狠狠一摔手中弓箭,把背負的箭囊狠丟下地,嘩啦啦,鋪了一地的羽箭,李公公上前一看,霎那臉色大變,這每一枚羽箭上,竟都寫了那一行白字:寵臣逆天,外戚專權(quán)!

    安天仁怒不可遏,當場喚人抓來那發(fā)放箭矢同管理箭矢之人,嚴加拷問,卻只聽他們在嚎聲痛吟自己冤枉,并未動過手腳,在將羽箭給眾臣之前,他們都曾細看,確實無誤。

    若是不在人為,莫非此乃天意?

    這一想法悄然無聲地在百官心中落定,各個小心抬首,看向那冷著臉隨伺而來的皇后同王恩益,又都含著深意地低下頭顱,一聲不吭。

    局勢瞬息之間,詭譎萬變,朝堂爭斗,非一言可以言明。

    一場高興的狩獵敗興而歸,安天仁派人去查這究竟是怎地回事,卻遲遲都查不出,以致百官更是篤定寵臣逆天,外戚專權(quán),乃天意也。

    安天仁也深以為信,自那以后,他便開始頻繁做起了噩夢,日日夜夜被驚魂磨心,每當閉上眼,便能看見王恩益手執(zhí)一把利劍,一劍穿了他的心,將他尸首盯在龍椅之上,也會看見皇后摟著他脖,囅然而笑,卻在下一瞬,面色驟變,一把匕首穿腹而入,帶出他鮮活的血液。

    安天仁開始怕了,心驚膽戰(zhàn),如履薄冰,生怕走多一步,便能被地上鉆出的利刃捅個對穿。

    心結(jié)一落,突然毫無征兆地就大病了一場,御醫(yī)趕來醫(yī)治,卻意外發(fā)現(xiàn),安天仁竟中了一種慢性毒藥,正慢慢地侵蝕著他的生命。幸而此藥中得并不深,還不至于致命。

    安天仁大怒一場,摔碎了床頭的所有擺設(shè),橫手一指,給朕查!

    一查之下,發(fā)現(xiàn)竟是御廚下的手,而御廚被打之下,招供而出,竟是皇后讓他下的毒手!

    此消息一出,朝廷皆驚。安天仁正是擔心自己的命時,本便不喜皇后的他,一聽此事,便氣上心頭,再不信任皇后,任由皇后哭紅了淚妝,撲倒在他面前再三磕首,也不為所動,對下毒之事也不細查,就大手一揮,奪去皇后之位,將其打入冷宮,永不復(fù)出!同時由夢妃繼任后位,掌管后宮!

    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得太過突然,前后不過半月,朝中局勢已然換了天,皇后失寵,夢妃專寵,而王恩益地位依舊不動,但經(jīng)由此事,安天仁對其已不再信任。

    這一日,冷宮中風雨凄冷灌入,失了權(quán)勢的皇后,心情一落千丈,毫無根據(jù)便被人如此誣陷,安天仁也不多加細查,為其辯駁一句,讓本便不受寵的皇后,心如死灰。她自小便是被捧在手心里,作為皇后而培養(yǎng)的女子,一直高高在上,為人所敬,但不過一日之間,便被打入冷宮,如此落差,心中如何能接受,萬念俱灰下,她竟想到了尋死。

    幸而準備白綾三尺了斷殘生時,夢容恰好趕至,將人救下,細心勸慰,但皇后卻以為夢容是來炫耀自己榮登后位的,發(fā)狂將夢容推開,意外之下,執(zhí)起匕首想斷了自己命的她,卻傷到了夢容。

    宮女大驚失色,就要將此事稟報皇上,但卻被夢容厲聲呵斥,震懾得不敢前進一步。

    夢容屏退了宮女,威逼宮女若是她敢將今日之事漏出只言片語,定讓其死無全尸。宮女受驚,緘默不言,躬身退下。待其走后,夢容簌簌落淚,言道自己根本無心后位,不然當初被安天仁帶進宮時,便不會反抗,她蠱惑帝王,不過是為了保命,讓自己得以逃離京城,不然若是像晏王妃那般反抗,自己只會落得被軟禁的下場。言辭動人,將此刻同病相憐的皇后同情心帶起,兩姊妹霎那相擁而泣,互訴衷腸。

    夢容對拿捏人心最是拿手,不過只言片語,便將皇后打動,絕了她輕生的念頭,夢容還在言辭間暗示皇后去細想誣陷她之人為何人,并讓其求助于娘家。

    皇后內(nèi)心已是波瀾翻涌,在這宮中能有如此勢力同她作對之人,她能想到的只有王恩益一人。

    但懸念又落在了頭上,若是王恩益,那為何王恩益要在羽箭上加上寵臣逆天幾字。

    對此,夢容如是解釋道,羽箭之事十之八|九是安天仁故意所為,他想以此為借口,端掉外戚同寵臣,細想之下,那些背負在安天仁背后的羽箭除卻他尚有何人敢動手腳,再有他是天子,完全有可能命人在羽箭上動手腳,再讓其閉口不招。

    聽罷夢容所言,皇后心底一寒,深知此刻再不能坐以待斃,她乃大將軍之女,這些年安天仁沒動她,不過是顧忌她爹身份,如今她一倒臺出事,那他爹很有可能受其連累,她必得在事情擴大化前,讓她爹退而保身,不攪如此混水,先讓王恩益同安天仁兩人內(nèi)斗,待時機成熟,他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于是,皇后當即書信一封,讓夢容想法子,將其交由她爹手里。

    夢容接下,寬慰皇后幾句,款款離去。翻看手中這封書信,勾唇冷笑。

    當夜,便有高余安排的內(nèi)侍,悄聲將夢容從皇后那得來的書信送到季臨川的手里——因這段時日,安天仁忙于對付王恩益同皇后,早已無心顧暇季臨川,故而看管季臨川的人手都被調(diào)走了大半,也即是如此,方能讓高余的人手趁機而入,為季臨川傳遞外界信息。

    得到夢容的書信后,季臨川詢問了一下前因后果,眉心緊蹙,喚內(nèi)侍上來工具,小心將信封拆開,拿出其中的信件,細細展讀。

    信中的內(nèi)容,大意是讓皇后的父親退而保身,伺機而動,坐等收漁翁之利。季臨川看罷,小心將信鋪展開來,拿過一張白紙,將皇后的字跡反復(fù)模仿,將其語氣反復(fù)琢磨,待得準備就緒后,取過從晏蒼陵那兒得到的藥劑,把上頭原有的字跡化開,再親筆將新的內(nèi)容寫上。寫完后,再三檢查無誤了,將墨水吹干,小心放回信封,原封不動地封好,交由內(nèi)侍,喚其務(wù)必送到大將軍的手中。

    內(nèi)侍小心接過,帶著季臨川的令退下,將這封書信在翌日一早,送達到了皇后的父親,大將軍何勁手中。

    何大將軍展信一讀,怒上心頭,上頭字句凄厲,訴說著皇后她被打冷宮的凄涼,并分析了幕后害她之人是王恩益同安天仁,信上的話語中皆表現(xiàn)出懇切希望父親救她出宮,替她報仇的期盼。

    何勁看女兒如此訴說,哪還忍得住,京畿一片以及北城的府軍皆是他手下之人,只要他一聲令下,便能攻城而去。

    但當他目光下掠,看到信的末梢,發(fā)現(xiàn)他女兒竟讓他先行準備,布置人手,暫時不動,待朝中安天仁同王恩益斗得不可開交,力竭之時,再出兵。

    何勁一練武的粗人,心自然沒有女兒細,同下屬商議之后,深覺此事可行,遂讓下屬準備,聯(lián)絡(luò)人手,待時機成熟,便一舉攻城救出女兒。

    怎料,他還未動手,夢容便先在安天仁的耳邊吹了吹風,讓其下了一道圣令給何勁,圣令上言道西北之地的外族有異動,大將軍神勇威武,保家衛(wèi)國應(yīng)首當其沖,故讓大將軍帶軍趕往西北,鎮(zhèn)守西北方。

    京城身處桓朝地域的東北方,而何勁被派之地卻是西北,東西之別,氣候地域便相差了一大截,一般士兵短期內(nèi)無法適應(yīng)氣候,因此此行定會對兵力造成一定的損傷。自己女兒被打冷宮,而自己卻在這一檔口被派往外地駐守,這讓何勁他如何接受。

    于是,他再不容忍,火速集結(jié)隊伍,帶兵沖向皇宮!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t^t我快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