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師父這樣說,我頓時一陣后怕,我們剛才,竟然在千年老鬼眼皮子下逃走了,那可是夏朝時代的人啊,有上千年的年頭了啊。
按理來說,世界上應(yīng)該不會存在這樣的老鬼才對,因為這樣的鬼物已經(jīng)到了厲害至極的地步,可以危害一方,生靈涂炭。
所以,一般會有天罰降下,來除掉這樣的千年老鬼。
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存在一兩只這樣的老鬼,也屬正常。
我和師父幾人一直按照原路返回,在路過一片草地的時候,我們看見在哪里躺著一個人。
于是我和師父便上前查看,結(jié)果當我們看清躺在地上的人后,我們都是一愣。
因為地上躺著的人,正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采藥老人,這里村子的事情,還是他告訴我們的呢。
看到他躺在哪里,我們頓時明白了。老人之前告訴我們村子的事情后,然后就走了,而我們回頭的時候,則看不見他了。為了這事,我們還疑惑了好一陣呢。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應(yīng)該是老人倒在這片草地里了,而這片草地的野草又高,所以我們才沒有看見他。
我們上前去查看老人的情況,當我們?nèi)ヌ讲樗窍⒌臅r候,發(fā)現(xiàn)老人已經(jīng)沒有氣息,顯然是已經(jīng)死了。
我們猜測,這老人應(yīng)該是突發(fā)了急性疾病,然后才導致死亡的。
我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這里是有信號的,于是我就報了警,然后說出了我們所在的位置。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去處理了,而我們則是在警察趕來之前離開了。
沒辦法,到時候警察肯定會讓我們做筆錄,然后一大堆事情,我和師父怕麻煩,所以就沒有留在這里。
值得一提的是,當我們再次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本的那片樹林也消失不見了。
當我們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起初賓館的保安,看我們這個模樣,還不讓我們進去了,經(jīng)過好一陣解釋,最后我們又拿出了房卡,保安這才讓我們進去。
回頭賓館后,我就去洗了個熱水澡,然后換了身新衣服。
我去問喬亭天受的傷,用不用去醫(yī)院,喬亭天說不用,還說他喬家的藥很好使,他剛才已經(jīng)用藥了。
聽見喬亭天說沒事,我才松了一口氣,隨后我又一一去了師父和程思倩的房間。
此次前去,受傷最重的就是喬亭天,其次是我,師父和程思倩則是完好無損。
師父為了防止那強大的存在,而且還要保護程思倩,所以師父當時,并沒有參加戰(zhàn)斗。
我來到程思倩的房間門前,為了防止上次的意外發(fā)生,這一次我特意敲了敲門。
這次程思倩倒是很快開門了,程思倩看到我后,就把我拉進房間,然后問我的傷口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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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疼了,都結(jié)疤了。
程思倩不放心,非要我把傷口給她看看。
我沒有辦法,只好把胸口的傷口給程思倩看。程思倩看了我的傷口后,就責怪我怎么不小心一點。
我苦笑著說,當時情況那么混亂,受傷是難免的啊。
最后程思倩從房間里拿出藥膏,然后涂在我的傷口上。
看著程思倩幫我涂藥膏,我覺得很幸福,不過我又想到,這次過后,程思倩就不能和我們在一起學找東西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再次低落了下來。到時候該怎么開口和程思倩說這件事情呢?
直到程思倩幫我涂完藥膏后,我還在想著這件事情,直到程思倩喊了我三遍,我才反應(yīng)過來。
程思倩問我在想些什么,我說沒有什么,然后我就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亭天見我回來,問我是不是和程思倩約會去了啊。
我懶得去理會喬亭天,一頭就趴在床上,睡了起來。
喬亭天則是一直在旁邊說著話,不過我沒有聽清他說什么,沒一會我就睡著了,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我確實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