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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搜索青青草色哥哥擼師爺 作者有話要說七月半呀為了滿足

    作者有話要說:七月半呀,為了滿足我的惡趣味,先對大家說一聲抱歉,為什么呢?嘿,你會知道的,ok,反正,好人有好報。嘿嘿。

    七月十五,鬼門大開,道家稱為中元,佛家稱為盂蘭盆節(jié),而在世俗則稱之為鬼節(jié)。

    這一日,按著習俗,總是要放河燈,燒紙錢,以祭亡魂。

    “娘,我和秀兒去燒紙錢了?!睆堃輲е眿D站在家里小佛堂前,佛堂門緊緊關(guān)閉,沈夫人總會在這一天把自己關(guān)在里頭誰也不見。

    站了一會兒,得不到答復(fù),張逸輕嘆了口氣,知母親不會理睬,拉著沐秀兒的手,走了出去,到了外頭,地上用石灰筆畫了四個圈,三個緊挨著,一個單獨一邊。

    在圈里放了親手折好的紙條,點了火,沐秀兒雙手合拾,嘴里念念有詞,張逸跟著她對著那三個圈認真祭拜,至于那一個單獨圈,里頭紙錢不少,只是燒紙的人不免有那么一些敷衍。

    對這一世的父親,張逸實在不知要如何評價,她本就是遺腹子,連老子什么樣也沒見過,打小她只知道她那個爹幾乎把自己的娘親逼上了絕路,那樣的故事,若寫成小說,讀者看了十有八-九會大罵一聲渣男該死,狐貍精小妾該殺,而她因那抹殺不掉的血緣,罵不得,能做的也就是一些本份之事,規(guī)定日子燒個紙,修個墳,說感情當真是半點沒有。

    做完這些后,張逸帶著沐秀兒再次去了小佛堂:“娘,紙錢都燒好了,娘,您可千萬別悶著,氣傷了身子。”

    【鬼節(jié)詛咒盜文分隔線:盜文的死全家,不信,以后喝水嗆著,走路摔著,開車撞著,吃飯咽著時想想這句話,至于看我盜文的和非法轉(zhuǎn)載的會怎么樣,嘿嘿,我不說,今天七月半,你回頭看身后就知道?!?br/>
    沈夫人聽到女兒的說話聲,也沒去理會,只自顧自坐在佛堂里,低頭抄著經(jīng)書,她所求不過是心靜罷了。

    放下了手中的筆,她輕吹了吹,待墨跡干了,拿起重讀時,卻發(fā)現(xiàn)有頭有一字寫錯了,眉頭皺了皺,手摸了摸腕上的佛珠,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過去。

    沈清娘的父親進士出生,曾經(jīng)當過國子監(jiān)祭酒,后來因一場大病,只得回鄉(xiāng)做了地方官。

    那時候,沈清娘才十三歲,正是豆蔻年華,母親也曾問過她,將來想要嫁個怎么樣的兒郎,那時的她臉上帶著羞澀,只說要一個將來待她好的。

    十四歲那年,沈清娘帶著丫頭去寺里上香,遇到了這一輩子的魔障,那天,在清涼寺邊上,有人搭了草棚,為鄉(xiāng)鄰義診,好奇之下,她前去觀看。

    站得遠遠,放眼瞧過去,草棚里兩張桌,一大一小,大的是一位老者五十來歲模樣,小的卻是個同自己一般大的姑娘。

    年長者面前,許多人排著隊伍,等候問癥,而那姑娘跟前卻是一個人也沒,若不是她桌上也放著脈枕,誰又能想到她也是在坐堂看診。

    沈清娘記不起她那時是怎么想的,大抵只是因為看到對方和自己同齡,于是便走了過去,到她面前,坐下,伸出了手放到了脈枕上。

    “姑娘你并未有不妥,只是氣血略虛了些,是藥三分毒,我就不給你開方子了,只是,平日里莫要坐太久,時常到院子里來回走動,這樣才好?!边@聲音就與那小大夫的神情一樣,明明不大卻透著一股子老氣。

    原以為不過是一面之緣,誰知,僅隔了三日,她們又再見面了。

    父親舊疾難愈,一直是塊心病,待聽說縣郡有世外神醫(yī)免費替人看癥,便動了心思,試探之下,親自將人請了回來,那時,沈清娘跟著母親出來見客,這才知道那位神醫(yī)就是在草棚義診之人,而那個為自己把脈的姑娘正是他最小的徒弟,姓封,排行第三,稱為三娘。

    想到此處,沈夫人不免長嘆了一聲,有些事便如注定一般。

    父親留了神醫(yī)在家居住,母親為示親近,更是把封三娘直接安排到了她的房中,囑咐她一定要好好招待。

    因是同年,又都是女兒家,介紹相識之后,很快就熟絡(luò)了起來:“如今,尋你問診的人,多了沒有?”這是單獨相處后,沈清娘問的頭一句話,她一直都還清楚的記得,那人聽到這話時,答話的模樣,黑亮的眸子透出了亮,眉宇帶出不似閨閣女子有的自信:“已經(jīng)有不少了呢?!?br/>
    那一夜,她倆人同榻而眠,沈清娘聞著枕邊人散發(fā)出的淡淡藥香,一夜好夢。

    后來,同進同出,同食同寢,家中沒有姐妹,沈清娘格外喜歡同三娘窩在一處,那時正跟著母親學女紅廚藝,做的帕子自是不忘記送三娘一條,蒸的點心也不忘記為她留下一份,夜里喜歡聽她說著外頭的趣事慢慢入睡。

    親密無間,相伴三月,父親頑疾根除,也到了分別的日子。

    直到那時,沈清娘才頭一次嘗到了分別的滋味,又酸又苦,心頭仿若被人用刀挽去了一塊,里頭空落落的鬧得人慌:“三娘,你給我癥癥吧,我心里頭難受,慌得厲害。”那時候,伸著手,纏著人,非要她為自己把脈。

    封三娘好脾氣地應(yīng)了,把完脈后,她卻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塊玉,親手為清娘戴上:“這個送你,有了它,你的心便不會慌了?!?br/>
    禮尚往來,戴了那玉,沈清娘拿出了及笄時母親賜的簪,明知這不該送與她人,可還是將它給了三娘。

    不想這一別,竟是三年,三年,沈清娘沒法與三娘聯(lián)絡(luò),卻總是能收到她托人從各地捎來的書信禮物,也是因此,初分離時的思念未減半分,反而越發(fā)的深重,不知為什么,總回憶著她看醫(yī)書時的模樣,說笑時的模樣,擺弄草藥時的模樣,逗自己開自己時的模樣,一遍又一遍地讀著信里的句子,猜想著她如今在何處,長成什么樣,醫(yī)術(shù)是否如她所期盼的那般,越來越高明。

    相思甚處已成癡!

    再相見,人變了模樣,心卻依舊。

    “清娘,你瘦了?!蹦窃捄螄L不是自己想與三娘說的。

    沈清娘自己也說不清是什么時候?qū)Ψ馊锞推鹆藙e樣的心思,等她察覺到時,她對她的心,便如話本子里的癡男怨女般,難舍難斷。

    “三娘,我好想你?!?br/>
    “我也是?!?br/>
    “三娘,你這次能留多久?”

    “不知道呢。”

    “三娘,不如你就在這兒開間藥鋪吧,這樣你就能一直留著,我們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傻話,你總是要嫁的,我開了鋪子又如何?”

    “那我不嫁?!?br/>
    “怎能不嫁?”

    “三娘,若你是男兒,可愿娶我?”

    “……,若我是男兒,自是愿意的?!?br/>
    聽到她這樣答,心竟似要跳出喉嚨般,那一晚,她們再次同眠,夜深時,沈清娘偷著起身,在三娘的唇邊親了一口,那一晚,半夢半醒間,沈清娘分明也感覺到了,有溫潤的東西貼在了她的唇上。

    沈清娘打小就佩服一人,那是她的曾祖母,曾祖母王氏同曾祖父并非原配,她本是周家婦,后來年青守寡,認識了曾祖父后,動了情,一心想要嫁,只周家都是大戶,有心要讓她守節(jié),為能改嫁曾祖父,她不理世俗,用盡手段,最終如愿,沈氏原是柴門,也是自她起,沈家才開始發(fā)家,似她那般女子,如何讓人不佩服。

    起了這樣的心思,便想著要做下去。

    “三娘,你學了醫(yī)術(shù)那么多年,有沒有一種藥,能讓人吃了和死人一般不被察覺的?”

    “你問這個做甚?”

    “三娘,我不想嫁人,我想和你在一起,若有這樣的藥,我就吃下,等家里人都以為我死了之后,你再想法子把我弄醒了,我就跟著你去行醫(yī),你到哪兒,我就跟著你到哪兒?!?br/>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藥?!?br/>
    “沒這藥,那,那你可愿同我在一起?”

    “我想的?!薄?br/>
    那時沈清娘十七,她的娘親已經(jīng)開始急著為她物色婆家,而她一心只想跟著三娘私奔而去。

    “清娘,我要出一趟診,興許要幾個月。”

    “怎地要去那么久?不成,你得帶上我?!?br/>
    “那怎么行,……,清娘你莫要鬧,好好的……好好的等我回來?!?br/>
    “怎么地就不行了?……那你可得早些回來。”

    “嗯,清娘,久思傷肝,我走了……你,你可別想著我?!?br/>
    “不知羞,誰會想著你,不過,你可得想著我呀,唔……?!?br/>
    “啪”紫檀木佛珠敲擊到了桌面,沈夫人手按在桌角,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xiàn),每每想到那人主動一吻之后的事,她的心便如被人用刀捅了般,痛得淋漓。

    封三娘這一走,就是一個月,這一回還如之前那般,音訊全無,沈清娘嘴上說不想,可心里頭卻想得緊,茶不思飯不想,那巴掌大的臉兒瘦了一圈,偏又害怕讓母親瞧出端倪,日日強打著精神。

    這一天,沈母突然把她叫了去,還拿了畫相給她瞧?!扒迥?,你也不小了,是到了出嫁的年紀了?!?br/>
    沈清娘聽了這話,心里發(fā)沉,裝作羞澀:“娘,女兒還小呢,不想嫁的?!?br/>
    “看你羞的,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來,看看,這是江南天下第一絲二房的嫡子?!?br/>
    “娘,我不要看?!?br/>
    “不看也得看,他已經(jīng)請了媒人上門了,你爹已經(jīng)查過,他雖是商戶,身上也是有功名的,是個秀才,只是父母雙亡,他要撐起門面才不得不舍了學業(yè),你看看,人長得俊,品性也好,還是獨子,你嫁過去,上無公婆,下無妯娌,頂頂重要,這人房里也干凈,沒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你進了門就能當家?!?br/>
    “娘……”

    “娘什么?你覺得不好?這可是三娘拉的線,為你特意找的人?!?br/>
    “三……三娘?”

    “可不是,她當真是個有心的,可見,你對她好,她也對你上心,這張少爺原先家里曾請過三娘看病,受過她的恩惠,三娘臨走時,就同我說了這事,怕你羞才瞞著你,我原以為她一個末出閣的姑娘,不懂這些,沒想到,她竟是為你找了這么一戶好人家。”

    “她……她在哪兒?”沈清娘只覺得手指發(fā)麻,動都動不得。

    “三娘?她跟著她師傅行醫(yī)去了,說這一去怕是又要三年五載的,哦,她還讓張公子給你捎帶了東西。”說著,沈母從邊上拿出了一個八寶盒遞過。

    眼兒瞪得大大的,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接過那盒子,強忍著痛,回到屋中,拆了封條,打開盒子,白玉簪子放在盒中,邊上有信,拆開看白紙黑字,字字如刀。

    ‘清娘,女兒家總是要嫁,勿要再念,三娘?!?br/>
    紙上的字再熟悉不過,那支及笄時得到玉簪又怎會認不出,“好,好,好,你要我嫁,我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