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畫的主動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只見她淡淡道:“想好了,再說這不也是你的目的嗎?”
話已至此。
江炎笑了下,說道:“行,那明天你過來找我吧?!?br/>
“嗯?!?br/>
卿如畫答應(yīng)得很是干脆。
江炎將她送回住處,留下了自己的住址后邊離開了。
卿如畫看著江炎的車消失在了視線中后,看著自己雪白的手掌,眼里有著思索之意。
……
回去的路上。
江炎還是覺得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于順利了。
就好像做夢一樣。
但他也不懷疑卿如畫有何其他目的。
回到別墅后。
他發(fā)覺毒醫(yī)正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皺的看著從南域的和平酒店帶回來的暗殺記錄。
鐘萬天的暗殺記錄。
他開門進(jìn)去后,問道:“豆豆呢?”
張曉波笑道:“剛剛她玩累了,吵著要見你,然后我弄了個香薰,讓她睡著了,無害的?!?br/>
聞言。
江炎反倒笑了下,道:“你手段還挺多,我還擔(dān)心豆豆會生我氣。”
說著,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張曉波看見江炎的笑容后,愣了下,奇怪道:“老大,不對啊,你心情怎么這么好?”
“按道理,我弄香薰,無論是有害沒害,你不應(yīng)該是訓(xùn)我一頓的嗎?”
江炎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有受虐傾向?”
“沒有。”
張曉波猶如撥浪鼓般搖頭。
“那不就行了。”江炎白了他一眼,說道:“不過我心情的確不錯,我找到了個好苗子,準(zhǔn)備教她成武者。”
聞言。
張曉波驚道:“老大,你收徒了!?”
收徒?
江炎愣了下。
應(yīng)該不算吧。
卿如畫從始至終都沒說拜他為師。
張曉波急忙道:“誰啊,誰那么有福氣,居然能讓老大你親自教導(dǎo)?!?br/>
江炎簡單將卿如畫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后。
張曉波瞪大了眼睛,道:“通透之體!?我靠,怪不得那鐘萬天要對他下手,那我們豈不是賺爆了,等于多了一名帝境強者啊?!?br/>
江炎點點頭,“算是吧。”
忽然。
張曉波眉頭皺了下,道:“話說回來,老大,我覺得鐘萬天的暗殺名單上有古怪?!?br/>
“古怪?”
江炎心里咯噔一下。
只見張曉波將名單遞到他面前,指著上邊的名字說道。
“對,你看,鐘萬天總共接了三十五單,前面三單都是之前我們遇到過的黃級殺手,第四單卻是楊家楊廣文?!?br/>
“而且在楊廣文之后所有的暗殺訂單,全都是針對科研人員!”
“你說會不會,問題就出在這楊廣文身上?!?br/>
轟!
瞬間。
江炎腦子靈光一閃。
他終于明白之前看到這份名單的時候哪里古怪了。
立馬奪過名單,緊盯著,沉聲道:“我懂了,這鐘萬天應(yīng)該是打算創(chuàng)建了自己的勢力,打算以這種方式來擄走殺手,想讓這些殺手替他辦事?!?br/>
“然后直到他暗殺楊廣文,得知了天堂島的存在,于是從楊廣文這里應(yīng)該是加入了天堂島,所以才會對科研人員下手!”
張曉波也是贊同的點頭。
的確。
按照這么說的話,這名單上的邏輯也解釋得清楚了。
為什么前三單是殺手。
從第四單的楊廣文開始才是暗殺科研人員。
因為。
鐘萬天是通過楊廣文才加入的天堂島!
更準(zhǔn)確的說是,楊家!
所以他才會打起了科研人員的主意,想創(chuàng)建新的天堂島。
江炎冷冷道:“通知魅影唐家回來?!?br/>
“明白。”
張曉波回道。
江炎微瞇著眼,掠過濃濃的冷意。
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以為線索到卿如畫這里斷了。
沒想到,真正的線索是楊家!
但他也沒有急著要出手。
若真是楊家。
那他可以順藤摸瓜,將幕后黑手給扯出來!
很快。
魅影從唐家趕回來后,說道:“老大,這么急喊我回來怎么了?”
江炎詢問道:“你查到了什么?”
魅影也一一匯報。
唐家內(nèi)有一名半皇強者以及兩名王境巔峰,族內(nèi)武者過千,擁有一流家族的實力。
唐家家主唐世明為半皇強者。
而至于唐長林,是唐世明的哥哥,唐建承的兒子。
因為唐世明與唐建承不合,唐長林自小在唐家便不受待見,武學(xué)天賦也不出眾,所以便專研生物基因,頗有成就,再加上為人善良,在族內(nèi)名聲也逐漸好轉(zhuǎn)。
直到六年前,唐長林莫名失蹤,猶如人間蒸發(fā),再也找不到了。
……
魅影又匯報了一些關(guān)于唐家的其他信息。
江炎點點頭,道:“唐家暫時放到一邊,楊家,你了解嗎?”
魅影回道:“從唐家人里聽見不少?!?br/>
楊家,在女帝出生之前,便是不夜城的霸主。
直到女帝出世。
楊家沒落。
二十多年來都極為低調(diào),但家族實力比唐家和程家還要強大。
二十多年前。
楊家擁有一名皇者以及兩名半皇強者,隨后女帝出世后,因不夜城的霸主之位相爭,導(dǎo)致皇者隕落,兩名半皇生死不明。
楊家從此也沒再拋頭露面,懷疑是在暗中恢復(fù)實力。
聞言。
江炎心中對楊家的懷疑更是極度上升。
沉聲道:“計劃有變,目標(biāo)是楊家,重點是楊廣文,給我好好查一查他?!?br/>
魅影也不問為什么,點頭說明白。
對她而言。
江炎的話便是一切,她絕不會過問。
旋即便再度離開了別墅,偽裝直奔楊家。
他又與張曉波說了幾句后,便各自回房睡覺了。
夜也逐漸深了下去。
不知不覺已到了后半夜。
江炎并沒有躺在床上與豆豆睡覺,而是坐在旁邊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休憩,想著如何給卿如畫定制一套完整的修煉方法。
突然。
冷風(fēng)吹了進(jìn)來。
江炎猛然睜開雙眼,身影化作一股狂風(fēng)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
下一秒。
他便出現(xiàn)在了大廳之中。
此時。
大廳外邊的落地窗正開著,冷風(fēng)襲襲,白色的窗簾不斷飄舞著。
微弱的月光也灑進(jìn)了光滑的地板上。
倒影著整個客廳。
而沙發(fā)上卻倒著一個白裙女子,看起來約十七八歲,長得猶如瓷娃娃般可愛。
可江炎在意的不是她的面容。
而是她手上那一把巨大的紫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