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梧的到來令阮琳瑯松了口氣,她的腿都軟了,堪堪坐在床上。
“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被慕成川這個王八蛋給糟蹋了!”她咬牙切齒著盯著昏迷不醒的慕成川。
等有力氣后上去狠狠的踹了一腳,抒發(fā)著心里的不滿。
這副模樣,使得陳青梧的眼底蘊含著淡淡的笑意。
“抱歉,我來晚了?!比绻缫徊降降脑挘盍宅槻粫绱说膽峙?。
“別說這種話,若不是你趕到的話,后果不堪設想!”阮琳瑯心中很是感激。
陳青梧看向地上的慕成川,冷意乍現(xiàn):“他準備怎么處理?”
知道今日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所以陳青梧的心中很是難受,不敢前來。
最終忍不住對阮琳瑯的感情,還是來了,正好趕上最重要的時機。
“我這里有找小仙桃制作的藥丸,能夠讓人產生幻覺!”原本她只是想平安度過洞房花燭夜罷了。
可是慕成川的這副做派實在是太令人惡心,她必須得給他一點教訓嘗嘗。
眼神一轉,阮琳瑯的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待會兒我會給他吃下這個藥,讓他產生一種打了我的錯覺,接下來還有個忙需要你幫?!?br/>
剛剛陳青梧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慕成川身上,把他解決了之后,這才有機會好好的端詳著阮琳瑯。
大婚的她濃妝艷抹,透露著一絲嫵媚和妖嬈,很是勾人。
陳青梧不禁看呆了。
“你在干嘛呢?這種重要時候竟然還發(fā)呆!”阮琳瑯看他眼神沒有焦距,著急的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這才讓陳青梧回神過來,他眨了眨眼睛,無辜的問:“你剛剛說了什么?”
“哼,我說的話你都不放在眼里了,還說什么喜歡我,肯定是騙人的!”她嘟著嘴,生氣的調侃著。
這話一出,陳青梧瞬間著急了:“你千萬別這么想我,我對你的喜歡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接下來你吩咐我什么,我一定會執(zhí)行,而且聽得認認真真,絕對不會再走神了!”
看著他認真誠懇的樣子,就差發(fā)誓了,阮琳瑯噗嗤一聲笑出來:“行了,我又沒有真正生氣?!?br/>
“我跟你說一下我的計劃,我打算制造出一場慕成月家暴的場景,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陳青梧擰眉:“那你不是需要讓自己受傷嗎!”
他的話語里明顯有著關心和焦慮,阮琳瑯沒心沒肺的點點頭:“這些對于我的計劃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畢竟對抗慕成川才是最要緊的?!?br/>
“不行,我不能下手得了!”讓他對阮琳瑯出手,比殺了他還難受!
阮琳瑯就知道他肯定不忍心,只好自己用手,狠心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又將額頭弄破皮了!
這一幕可讓陳青梧看得心驚膽戰(zhàn):“你這是干嘛,不怕破相嗎?”
“破相有什么可怕的?總比被這個王八蛋玷污好?!比盍宅樚鄣眠谘肋肿?,好一陣才緩過來。
“你找機會趕緊離開吧,這種時候你久留在這里也不太好?!?br/>
陳青梧明白她的意思,在確認慕成川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后,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有什么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br/>
看他一步三回頭,阮琳瑯沖著他感激的笑了笑。
次日清晨,慕成川醒來時,覺得渾身都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他一看床上沒有阮琳瑯,皺了皺眉,揚聲道:“有人嗎,進來!”
“阮琳瑯去哪里了,怎么一大早上就跑了!”說著,他還很是不悅。
侍衛(wèi)支支吾吾著:“少爺……少夫人一大早上就捂著臉哭著跑回了阮家,我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聞言,慕成川的眼皮子跳個不停,他的心里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哭著回去?”慕成川將信將疑,“你該不會是眼花看錯了吧?”
阮琳瑯怎么可能會哭呢?
侍衛(wèi)摸了摸鼻子:“不只是我一個人看見了,還有其他人也親眼目睹,如果少爺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
這么一說,慕成川這才正視。
他擺了擺手:“誰知道她又在玩什么花樣,先不管她,你先伺候我請來?!?br/>
令他不解的阮琳瑯正在阮府里哭訴著:“爹,你看看我的臉,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對我!”
阮卿塵氣得渾身發(fā)抖:“這個慕成川,在我女兒嫁過去第一天就鬧出這種事情來,這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嗎?”
“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慕家,這事是他做的,我一定讓他給你個交代!”
阮卿塵帶著阮琳瑯去了慕家,慕大人正好也在。
當阮琳瑯露出紅腫的臉,還有額頭的傷口時,下人們全部都看呆了。
“少夫人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該不會是我們少爺做的吧?”
慕成川一向非常的囂張跋扈,假如真的做出這種事情來,也在意料之中。
阮卿塵直接興師問罪:“慕大人,看看你們家兒子做的好事!”
慕大人在看向阮琳瑯的第一眼也震驚了,他品著阮卿塵的話,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這是慕成川做的。
“這……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有這什么誤會吧?”他不敢置信。
“還能有什么誤會?”阮卿塵臉色愈發(fā)難看,“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把慕成川叫出來,讓他當面對質!”
看阮琳瑯哭哭啼啼的樣子,慕大人的一顆心沉入谷底,他知道這件事多半跟慕成川有關。
“假如這件事情真是不孝子做的,我一定給阮家一個交代,讓你和琳瑯心里滿意。”
慕成川來大廳里,嘴里還不悅的念叨著:“爹,你都不知道,那個阮琳瑯在成親后第一天就回了阮家,她幾個意思?”
話正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到阮卿塵和阮琳瑯,特別是在看到后者,他一愣:“你這是干嘛去了?被人打成豬頭了?”
他還沒有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只是話音剛落,大家的臉色更加難看。
“慕成川,你給我滾過來給琳瑯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