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一周后,王萌道了所有關(guān)于王建峰的罪證。
直接交給了公司的趙律師,連帶著幾家公司一起將王建峰告上了法庭。
肖然這兩天也沒閑著,先是帶著顏溪慈去劇組里面客串了兩個角色,然后又去看了別墅。
當然還是顏黎的那套別墅,其實顏黎在買房子這一塊兒還是很有眼光的。
別墅也是真的很不錯,三層的層高看起來不高也不低。
沒有大的過分但是看起來,又很愜意。
裝修的也很是不錯,是肖然喜歡的簡約風。
就是沒什么家具,想要住進去的話,那就還是需要好好挑選一下家具。
他站在房子里面給王萌去了電電話。
王萌這會兒才剛剛從法院里面出來,結(jié)果就收到了肖若的電話,她急忙接了起來。
“老板。”
“你那邊怎么樣了?”
“一切都很順利王建峰敗訴了,不過他的意思好像還要提起上訴,而且我估計很快他就會給您打電話了?!?br/>
“沒事兒,打來了我接就是了?!?br/>
既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要找自己無非是早晚的事兒,躲是躲不過去的,他行啊偶然那更不是那種怕事兒的人。
“對了,你讓財務(wù)把這段時間的利潤全部打給顏總吧?!?br/>
自己前幾天還在和王萌說這個事兒,最近的效益是是真的不錯怎么也有個五六百萬了這些錢打給顏黎就當是她各地自己買房的錢了吧。
至于他那套老房子,如果她阿雄要自己也是不介意給她的,畢竟他和顏溪慈也不可能再回去住了。
聞言,電話那頭的王萌一愣,“打給顏總?是顏黎總嗎?”
“是啊,怎么了?”
王萌眨眨眼,驚訝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還真的沒有想過肖然居然會把自己掙來的錢就這么輕松的給了顏黎。
“我還以為您說的是溪慈呢。”王萌笑笑。
畢竟他們還有兩天就要去舉辦婚禮了。
肖然把自己的錢打給顏溪慈其實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順便跟顏黎說,把她不是一直想要我們那套老房子嗎,現(xiàn)在送給她了,等她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什么時候就去過戶?!?br/>
顏黎對自己和顏溪慈做的已經(jīng)很多了,要是現(xiàn)在再要他的錢的話,自己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她沒欠自己什么。
聽見肖然這么說,王萌整個人瞬間都激動了起來,“真的嗎?那我替顏總謝謝你!”
顏黎一直都想要那套房子的事兒,其實王萌是知道的。
雖然她嘴上從來都不說但是其實自己心里面明白的很,顏黎一直都想要這套房子,其實最重要的是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放下肖然。
那個房子里面,有他們生活的回憶。
就算是現(xiàn)在不在一起了,她也想半段回憶拿回來,放在自己能看見的地方。
她這話說的讓肖然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了。
還好自己只道她們兩個人都不喜歡女人,不然的話,他真的要懷疑這兩個人的取向問題了。
“行了,沒事兒,我就先掛了?!?br/>
“好的肖總?!?br/>
肖然說完就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從屋子里面出來然后去了家具店。
房子有了,總是要挑選一些家具才能正式的住進去。
今天的商場里面沒什么人,肖然也沒什么事兒,就在商場里面慢悠悠的轉(zhuǎn)了起來。
這會兒,王建峰怒氣沖沖的從法院里面走了出來。
旁邊站著的正是李忠東,李副總。
正午的太陽有寫刺眼,他鉆進了拳頭,臉上的怒意看著就讓人有寫害怕。
“混賬,簡直就是混賬!”
這個肖然簡直太過分了,居然聯(lián)合了那么多加公司把自己給告了。
最可惡的就是,這些事兒,只有馬龍一個人知道。
居然肖然也知道了。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馬龍把這些告訴肖然的。
這么多年自己對他也算是不薄,可是這家伙居然這樣對自己,這簡直讓王建峰火大。
他咬牙對著旁邊的李忠東道:“知道馬龍現(xiàn)在人在哪兒嗎?”
李忠東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點兒后悔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自己一定不會和王建峰說那些話。
那樣的話,王建峰沒準兒真的會拉馬龍一把,事情也不止郁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這就去查一下。”
“馬上,不惜一切代價的找到他!”
王建峰越想與是氣,甚至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大腦開始缺氧。
李忠東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建峰這樣,說實話,心里有點兒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
“王總,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馬龍,當務(wù)之急,還是應該和肖總聯(lián)系一下,最好能私下和解,然后咱們給哥哥公司賠點兒錢,最好不要在二審了吧?!?br/>
其實李忠東的話還是沒錯的,這樣的情況,明顯就是罪證確鑿,這樣的情況下,二審唯一的作用無非就是拖延時間而已。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其實李忠東還是很懂這些的。
王建峰深吸一口氣。
“你只需要找到馬龍就行!”
這些還用他交給自己嗎?
可是這么多的錢,自己就算是把公司賣了也不夠。
更別說他壓根兒就不想賠,對于有些人來說,錢沒了完可以再掙,但是對于有些人來說,錢沒了,那比死都難受。
王建峰本來就是后者,不然的話,他也絕對不可能會為了錢做出這么多違背涼席良心的事兒了。
他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很是堅決。
可是李忠東還是有些不死心,不管怎么說他都是自己的老板。
有些事兒,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勸勸他。
“王總,我覺得您要不再想想?”
王建峰正在氣頭上呢,當下側(cè)過腦袋朝著李忠東的臉上瞪了過去。
“到底和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他當初鋌而走險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不就是為了這些錢嗎?
現(xiàn)在讓自己賠償,簡直就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再說就算是想要賠,那也得建立在自己有錢的基礎(chǔ)上,眼下他還真的就沒有那么多的錢。
見他這副樣子林忠東也不敢繼續(xù)往下勸了,只好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br/>
王建峰沒再說話,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里面走了進去。
看著李忠東也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這才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給肖然去了電話。
想要讓自己賠這么多人的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如果只是肖然一個人的話,自己還是完全能做到的。
畢竟小人這個人是確實不好惹,別看他成天笑瞇瞇的但是和顏黎完全就是兩種類型的人。
顏黎是那種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做事情,還會留一些余地讓雙方都能下臺臺階的人,可是這個肖然是真的不一樣,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永遠都帶著笑,但是做事情的時候卻比誰都要狠。
一聲不吭的要了你的命!
就像是那種不咬人的狗,是真的太可怕了。
別看他嘴上堅持這還要繼續(xù)二審,但是其實心里已經(jīng)想的很明白了,這件事兒要想結(jié)束,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和肖然低頭,給他一些好處什么的,
兩個人合作,讓他去跟那些人再解釋一下,努力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少。
畢竟只給一個人和要給一批人,那數(shù)量是完全不一樣的。
想著就給肖然去了電話,這會兒肖然才剛剛選好了兩條沙發(fā),腦袋里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不禁不滿的從口袋里面將手機拿了出來,果然是王建峰打來的。
“喂,王總啊。”
肖然的聲音依舊是笑瞇瞇的,好像是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別來無恙吧肖總?!?br/>
王建峰強忍怒意,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您這可是不出手這一,出手就是大招啊,差點兒就被您給弄死了。“
“夸張了王總,我這也是為難啊,主要是您這騙人總是用同一個套路,人家都跟我說了,我這也不能裝不知道不是嗎?”
肖然依舊是笑。
王建峰抓在鍵盤上的手沒忍住,微微用了些力氣。
這話說的,明明都是他一手搞出來的現(xiàn)在居然在這兒跟自己假裝無辜?
“肖總,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咱們就開門見山吧?!蓖踅ǚ迩辶饲迳ぷ?,“這個項目我退出,您看怎么樣?”
肖然故作驚訝道:“這可不好吧。”
王建峰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語氣了。
可是偏偏這會兒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心里恨得要死,嘴上也只能道:“沒什么不好的,不過我也是有要求的,就是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您看行嗎?”
“我覺得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不是我不想放過您,是那那些曾經(jīng)被您坑過的人,他們現(xiàn)在不想放過您,不是我說,早至今日,您何必當初呢?”
說實話,肖然是真的沒想到王建峰居然騙了這么多的人。
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就算是自己不告他,總有一天也會有人出來告他的。
“肖總您要是這么說話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我跟您說這么多,現(xiàn)在又答應把項目給您,這難道不就是您想要的嗎?”
王建峰感覺自己已經(jīng)要忍無可忍了。
這個肖然說話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如果不是他在背地里高這一手的話,自己也不會這樣。
果然他從一開始就和馬龍勾結(jié)在一起了,像馬龍這樣的人,如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的話,當初就不應該這么輕松的就讓他走!
就應該直接扒他的一層皮!
“王建峰,你到現(xiàn)在難道都還不明白嗎?你人都要進去了,現(xiàn)在和我談項目還有意義嗎?”
肖然的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就是單純的想要這個項目吧?!?br/>
自己這么做,目的就一個,那就是等著王建峰進去。
不光是他,還有馬龍,他們都的一起進去!
“那你想要什么?”王建峰愣了一下,下一秒腳底默默的而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想不明白肖然這樣做的目的。
按理來說,他們也沒什么仇恨不至于這樣對自己啊。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讓你進去,和龍兩個人好好感受一下在里面的滋味!”
隨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越是多,肖然就越是這覺得他這個人可怕,一個完全沒有商業(yè)原則的,只認錢不認人的人,他居然還害的人家破人亡。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他的公司在一天,對其他做這個行業(yè)的人那都是一種傷害!
王建峰么想的哦啊肖然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愣了半晌,這才笑道:“不用敢這樣吧,肖總,大家都是朋友!”
自己要是真的進去了的話,那這一切可就都完蛋!
“在說了,那些人是那些人,他們和你不一樣,現(xiàn)在我把項目給你,以后掙到的錢我也不要,這對你們云雅公司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呢。
“別的就不說了,光是凈利潤,一個月至少就能有幾百萬,您不至于這么想不通吧。”
王建峰依舊不死心。
說實話,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肖然會這樣對自己。
也沒有想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一個瘋條瘋狗,莫名其妙的咬住了自己,然后就不撒口!
“剛才王萌跟我說您這是要準備二審,我覺得咱們還是等到二審的時候再說吧。”
肖然說完就掛了電話,朝著旁邊的店員看了一眼,“這個,這個,這兩條我都要了,給你個地址幫我送回去?!?br/>
王建峰現(xiàn)在不過就是個走投無路的老賴而已,隨便他說什么。
窮途末路的人,不需要窮追猛打。
對于王建峰,現(xiàn)在讓自己覺得二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緊時間吧自己的新家安頓好,然后結(jié)婚!
聽這電話案頭的忙音,王建峰徹底的慌了。
他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給錢,給利益可是現(xiàn)在遇到兒科了一個人什么不都不要的人,這簡直就像是走到了盲區(qū),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難道這世界上就真的有不要錢的人嗎?
肖然又在商場里面轉(zhuǎn)了半天,又挑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家具,找人拉到了自己新房里面,這才回到了家里面。
別看買家具好像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但是其實也挺麻煩的。
房子大了要買的東西就很多,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婚房啊,一定要仔細了在仔細,吧平時能用的道的動夕都準備好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