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哈迪斯并不陌生, 哪怕他對情.欲之事一向不上心, 但卻并不代表他對這種事一無所知, 更何況, 就在不久前,同樣是面對阿芙洛狄忒, 他曾產(chǎn)生過那種欲.念之意。
不過眼下,這種徒然升起的燥熱之感卻是有些莫名其妙了。盡管知道這情.欲來得蹊蹺, 然當(dāng)哈迪斯看著梔庚此時粉面映嬌紅的動人模樣,體內(nèi)卻仍就不受控一般的躥起了一股熱.流。
梔庚往哈迪斯身上靠了靠, 他將頭埋在哈迪斯的鎖骨處, 有些難受的動了動身體,他微微張了張唇, 輕呼呼的又說了一句:“哈迪斯, 我熱?!?br/>
梔庚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小貓討好主人喜愛時發(fā)出的輕輕撒嬌,吐息之間從唇縫里噴出的熱氣灑到哈迪斯的鎖骨處,讓哈迪斯覺得癢的同時,體內(nèi)的燥熱之感也更甚。
哈迪斯下意識垂下眼眸,因為兩人姿勢的緣故, 他只能看到梔庚的頭頂。似乎是在想著什么,哈迪斯就這么靜靜地從這個角度凝視著梔庚,他那如古井一般幽暗的眼睛里,似乎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黑霧,而那目光中的情緒, 更是深沉而寥遠(yuǎn)。
得不到哈迪斯的回應(yīng),梔庚干脆就將整個身體都埋在了哈迪斯的懷里,他一邊用唇磨蹭著哈迪斯的鎖骨,一邊低聲念著哈迪斯的名字,仿佛只有通過這樣,才能讓身體的熱度冷卻下來一樣。
哈迪斯的唇繃得筆直,他的手插入了梔庚金色的發(fā)髻中,另一只手挾住了梔庚的腰肢桎梏著他胡亂動。
身體里肆意亂躥的熱度哪能讓梔庚就這么乖巧的待在哈迪斯的懷里,梔庚只在哈迪斯剛桎梏住他的最初老實的沒有亂動,而這之后又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因為他的胡亂扭動,原本就寬松的里衣也因為他這一動而從他的肩頭垮下,松垮垮的掛在了他的腰側(cè),濕漉漉衣服就正好貼到了哈迪斯環(huán)住他腰肢的手腕上。
“哈迪斯……”梔庚半瞇著眼睛,至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哈迪斯將梔庚的頭發(fā)部攏在了一邊,于是梔庚那精致的肩胛骨便顯露了出來,那宛如振翅的蝴蝶般的形狀,透著一股柔弱和脆弱感。哈迪斯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原本在身體里亂躥的熱流部往小.腹處聚集。
哈迪斯的眼神沉了沉,阿芙洛狄忒此番神態(tài)很明顯是催.情藥物所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阿芙洛狄忒自己故意所為,還是被其他人設(shè)計陷害。不過此時此刻,哈迪斯卻并沒有太多心思去思考這些了,浴池里的水有問題,再繼續(xù)待下去,哈迪斯覺得自己或許會真的控制不住就這么要了阿芙洛狄忒。
強(qiáng)壓下身體的欲.望,哈迪斯將阿芙洛狄忒亂動的身體扶正后,便準(zhǔn)備直接從正面把阿芙洛狄忒抱出浴池里,卻沒想到對方突然一個用力側(cè)身,反而將他壓到了浴池邊緣。
背上是堅硬光滑的池壁,哈迪斯有些無奈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阿芙洛狄忒,對方的手在他胸膛處胡亂的搞鼓,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念又這么被對方輕易的勾了起來。
哈迪斯終于有些受不住的冷聲道,“阿芙洛狄忒!”
哈迪斯的聲線原本就是清冽的,此刻卻因為身體的燥.熱和欲.望,以至于那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克制和壓抑之于而多了一分低沉沉的磁性,于是這一聲呵斥,便也毫無威懾力了。
梔庚的雙手攀上哈迪斯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哈迪斯,幫我。”
‘嘭’得一聲,哈迪斯腦袋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終于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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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冥王哈迪斯————
好感度+8,目前好感度75。
[葵音:雖然十分可惜,你倆只是互相幫助了一次,不過就好感度加了8點來看,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好。]
[葵音:按照這個趨勢,要是冥王真與你來一次真正的關(guān)于身體的交流的話,好感度應(yīng)該會加的更快!]
[嗯。]
事實上,梔庚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哈迪斯都能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
從某方面來說,就連梔庚也不得不承認(rèn),哈迪斯確實算是一個克制到極點的男人,有著別人不可比擬的冷靜、沉穩(wěn)和自持的魅力。
這種男人,要么不愛,要愛便是深.入到骨髓里。
[葵音捧西子狀:所以你的良心會痛嗎?]
[你覺得呢?]
[葵音:我覺得不會。]
[哦。]
[葵音:……]
哈迪斯坐在浴池的邊緣,梔庚被他抱在懷里,他的手在梔庚的背上安撫性的撫摸著。
此時此刻,誰都沒有說話,卻自有一種別樣的溫情。
就這么平息了好一會兒,在身體的燥熱褪去之后,哈迪斯的手便又恢復(fù)成了以往的涼意,他用微涼的掌心一下一下?lián)崦鴹d庚背部的時候,涼涼的感覺讓梔庚覺得十分的舒服。
“現(xiàn)在還難受嗎?”哈迪斯問道,他清冷的嗓音變成了微微的低啞,在濕潤又曖昧的空氣中,氤氳成了一股撩人得性.感。
梔庚聞言,側(cè)過頭懶洋洋的看向哈迪斯,從對方那毫無瑕疵的下巴向上看去,視線劃過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哈迪斯的雙眼上。
從梔庚這個角度,哈迪斯那原本就纖長的睫毛就仿佛被精心延長了一般,這如鴉羽般的烏黑之睫輕綴著哈迪斯那似流盼如星的瞳孔,又恰似倒映在冥府河水里幽深的冷月。
許是梔庚的目光在哈迪斯的臉上停留了太久,這個習(xí)慣沉默的矜貴男人也微垂下眼簾,尋著視線朝著梔庚看過來。
于是兩道目光便在狹小的空氣里撞在了一起。
并不是梔庚的錯覺,在對視的這一瞬間,他確實在哈迪斯的眼中,看到了名為’溫柔‘的神色。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梔庚覺得很是愉悅,他彎了彎嘴角,沖著哈迪斯輕輕笑了一下:“哈迪斯?!?br/>
“嗯?”
“沒事,就想喊喊你。”梔庚瞇了瞇眼,慵慵懶懶的靠著哈迪斯的肩,像一只饜足的小貓在無意識的撒嬌,而當(dāng)他把那半瞇著的眼微微上挑的時候,又像是吸足了水分變得飽滿的花瓣,連吐露的花蕊都是嬌艷艷的風(fēng)姿。
哈迪斯忍不住伸手去觸摸他的眼角,世人都說他哈迪斯太過冰冷,眼神幽黑深遠(yuǎn)讓人看不出情緒。然此時此刻哈迪斯覺得,這樣的話或許用來形容阿芙洛狄忒,才更合適一點。阿芙洛狄忒的眼睛是深藍(lán)色的,盯久了看,便像是濃郁的化不開得墨,他于眾人的印象,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美麗奪目,自有一種傲慢的矜持和高貴。
最初的時候哈迪斯對阿芙洛狄忒感受,便與眾人一樣,然接觸之后,對方給他的感覺卻并非如此。阿芙洛狄忒矜持嗎?并不,這個男子舉止大膽,言語間總是有意無意的透著一種挑逗,任性肆意的勾.引著他,不有余力的攻擊著他的理智。
阿芙洛狄忒似乎對一切都不在乎,憑喜好做主。哪怕對方曾不止一次說過喜歡他,哈迪斯都不相信。阿芙洛狄忒有太多面了,哈迪斯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不過即便如此,在對方對他說出喜歡的時候,哈迪斯確確實實的產(chǎn)生了一種喜悅之意,盡管很淡,卻無可否認(rèn),并且因為對方的靠近,而心生歡喜。
美神阿芙洛狄忒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無盡魅力的男子,在對方的刻意為之下,哈迪斯必須得承認(rèn),他內(nèi)心的防線在一點點被擊垮。
這變化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好兆頭。而可笑的是,他現(xiàn)在一點也沒有要抗拒的念頭。
“你在想什么?”梔庚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手輕輕撫上了哈迪斯那不自覺皺起的眉。
哈迪斯并沒有回答梔庚的問題,而是握住了梔庚的手,將它放下后才說道:“你為什么會在這個房間?”
梔庚也不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哈迪斯動了動唇:“我……”
然他才剛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房間外傳來。
這腳步聲一輕一重,似乎是因為來者太過焦急,從走路的步調(diào)和頻率來看,還帶著一種磕磕盼盼的感覺。
聽到這腳步聲,哈迪斯那剛被梔庚撫平的眉又再一次皺了起來,他垂下眼眸,看了梔庚片刻,然后松開了另一只一直挾住梔庚腰部的手,似乎是打算起身看看外面的情況。
梔庚卻不給哈迪斯這個機(jī)會,在察覺到來者可能的身份后,他反而雙手環(huán)抱著哈迪斯,故意不讓他起身。
見梔庚像八爪魚似的纏著自己,哈迪斯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摸了摸梔庚的鬢發(fā),說了一句,“別鬧。”
[葵音:哼,人家就鬧!人家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
[葵音:咳咳……我掐指一算,就沖這深淺不一的腳步聲來看,應(yīng)該是火神這個傻大個沒錯了!]
[葵音:其實要是你現(xiàn)在松手讓哈迪斯起身過去,還是可以對赫淮斯托斯強(qiáng)行解釋一波的,畢竟這傻大個是真的很老實單純!]
[葵音:不過現(xiàn)在這樣也確實刺激得一逼!傳說中的ntr劇情!]
幾乎是在意識海里的葵音話落的同時,房間門就被大力的推開了。
而等赫淮斯托斯一瘸一拐的繞過屏風(fēng)后,看到的就是哈迪斯與他的伴侶阿芙洛狄忒————身體緊密相貼的曖.昧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 都改得我自己都快認(rèn)不出來了,各位審核的大佬們,真得,給個通過吧
火神:今天,我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絕望的事!
葵音:要想日子過得去,頭頂就該有點綠!
火神:不要逼我,我黑化起來我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