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鮑慶天一個人睡下,可他那一口氣還是出不出來,他打開一瓶酒,猛灌了兩口酒。公孫冊本來是不喝酒的人,根本不知道酒量是什么?剛才那兩口酒下去,最起碼也有二三兩。他把酒瓶拿起來看看,發(fā)現(xiàn)酒少了許多,心里一樂,心想:這酒也沒有什么力道嗎?一口下去就喝了有二三兩!除了有點辣外,感覺一點事也沒有。公孫冊打開一包香腸,慢慢的嚼著。又把那些食品打開,一樣吃一點。一邊吃一邊喝酒,一邊發(fā)牢騷!
鮑慶天也知道公孫冊從來不喝酒,可他懶得起來勸阻。要是勸他,他反而讓你喝!自己都煩死了,也就懶得去管他了,繼續(xù)睡。
他們的寢室里一共住著四個人,公孫冊、鮑慶天、還有一個叫王若的。王若滿臉的白麻子,所以,同學(xué)們在背后叫他王二麻子,另外一個人就是錢會。錢會是京城里的人,他舅舅就是副校,他本人不怎么在寢室里住。
今天的王二麻子也剛剛從食堂廣場回來,早已看了墻報了,以前的墻報他也都看了,知道鮑慶天的事!他這個人是個疑心病最重的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象著別人在背后說他的壞話。象鮑慶天這樣性格剛烈的人,有時愛沖動,也不知什么時候得罪了他,他一直對鮑慶天不滿。他對公孫冊也沒有好感,覺得公孫冊這個人有點娘娘腔,跟鮑慶天穿一條褲子似的。他自從知道錢會的身份之后,一心巴結(jié)著錢會,成了錢會的眼線,監(jiān)視著鮑慶天和公孫冊的一舉一動,為錢會、副校提供情報。
“我入他媽!我入他女兒!這不是副校干的好事才怪?”
公孫冊又猛喝了兩口酒,大概有六七兩白酒下去了。吃了一些花生米什么的,酒勁已經(jīng)上來了,可他一點也不知道。他還在那里罵著:“鮑慶天還沒有出院,墻報就出來了!我入!不是副校把學(xué)校的決定告訴了錢會,錢會又告訴了哪個狗日的雜種?外面的人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
“公孫冊!你是說副校把學(xué)校的決定說出來的?是副校?”王若頓時來了精神,從書桌旁邊站了起來,斜靠在了公孫冊身邊。
“不是他還有誰?”公孫冊紅著臉,硬著嗓子說道?!磅U慶天得罪誰了?不就是得罪了何生,還有副校的外甥錢會?”
“那你這人就冤枉副校了!我聽錢會說,他舅舅可是盡心竭力地幫助鮑慶天的!一再為鮑慶天爭取醫(yī)藥費還有補貼的!只是這學(xué)校規(guī)定是死的!不能破例??!鮑慶天受傷不假,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都知道這件事了!可不能算工傷!校武術(shù)隊是業(yè)余團體!不是正式團體!學(xué)校方面不支持!那好!要是破例了!那學(xué)校的武術(shù)隊員在外面受傷,都到學(xué)校里來報銷醫(yī)藥費,拿補貼!別說是學(xué)校了?就是國家也負(fù)擔(dān)不起!是吧!早就有領(lǐng)導(dǎo)反對副校了!早就提出來了!學(xué)校上下誰不知道這事?”
公孫冊酒喝多了,在胡言亂語,鮑慶天爬起來,從公孫冊手中奪過酒瓶,把剩下的酒全部灌進了肚子里。
“公孫冊!你酒喝多了!副校是自己人!怎么能跟錢會、何生比?我相信副校!”鮑慶天說。
“你是說?是錢會、何生兩人干的?他倆出的墻報?”王若一聽,有門。
“我沒有說他們!”一聽王若的話,感覺不對,這分明是在挑毛病、挑事。鮑慶天的脾氣就是這樣,一聽王若的話不對,馬上對著王若瞪起了眼睛,說話的聲音也變粗了!
王若一見鮑慶天這樣,就不敢說了。挑撥離間一下公孫冊還可以,畢竟公孫冊酒喝多了。可這鮑慶天他那性格,說不定真的打人。王若立即換了一副笑臉對著鮑慶天,心里都恨死鮑慶天了!
“我干你老娘了!對老子瞪什么眼???”王若在心里罵著。
“我聽說是何生指使一幫熱血青年們干的!小道消息!只是聽說而已!聽說而已!鮑慶天!就當(dāng)我沒有說!你去校內(nèi)的‘文學(xué)社’,還有‘憤青后援團’那里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同學(xué)們都在背后這么說的!可不一定有人出來承認(rèn)!都是小道消息!只能不必當(dāng)真!也許是同學(xué)們猜測地!畢竟你與何生之間的事,全校人都知道!說不定是別人在挑撥離間!小道消息!不必當(dāng)真!鮑慶天!事到如今,你就自認(rèn)倒霉吧!啞巴吃黃連,苦在心里算了!喂喂喂!”
見鮑慶天打開另一瓶酒,在那里猛灌,王若對著公孫冊喂喂了幾聲。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哥?你怎么知道副校家里還有一個女兒?”
“我哪里知道他副校家里有女兒?”公孫冊說話的聲音都不順溜了。
“那你怎么說入他媽!入他女兒?”
“我?我?我一時氣不過!隨口罵出來的!哪里知道他家的事?”
“不知道?那你怎么不入他副校的老婆,而入他媽、他女兒呢?不知道?我懷疑?”這個王若王二麻子還真的多事。公孫冊隨口罵娘的話,他當(dāng)真了!
“我不入他媽入誰?入他媽我覺得虧?我做他副校的老子?是不是?所以!我入他女兒!”公孫冊解釋給王若聽。
“可你為什么不入他老婆呢?給副校戴綠帽子?你還說不知道?副校他沒有老婆!早就離婚了!”
“副校離婚了?”
“還跟我裝?真想抽你!”王若舉手作出要打公孫冊的樣子,“他女兒跟她媽,聽說還是一個‘名記’!”
“名妓?”
鮑慶天也放下酒瓶,豎起了耳朵。
“是一個很有名氣的記者!專門采訪國家奧運冠軍的記者!是著名記者!不是妓女的名妓!不要聽錯了,會意錯了,被人抽你!”
莫末在寢室外面左等右等也不見公孫冊出來,猜到他喝酒了!在這個時候,千萬不可以喝酒??!要挺?。〔还軇e人如何說,你都要挺??!你喝酒買醉就說明你輸了,不管真理在不在你這邊!所以,莫末不希望鮑慶天和公孫冊兩人喝酒。
她跟鮑慶天、公孫冊兩人,只是一般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這個鮑慶天是武術(shù)隊的隊長,他的剛烈性格,她時時刻刻都在為他擔(dān)心!剛強乃惹禍之胎??!公孫冊經(jīng)常跟這個鮑慶天在一起,她還是很喜歡象公孫冊這種性格的人!外柔內(nèi)剛!綿里藏針!
在這個時候,寢室里的人都出來吃飯的吃飯,玩耍的玩耍,就是沒有人進去!學(xué)校的規(guī)定是女生進入男生寢室,必須有男生領(lǐng)進去,不然是進不去的!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男生來了!人家一看莫末長得那樣,轉(zhuǎn)臉到一邊去齜牙咧嘴了一番,才肯帶她進來!她進來時,鮑慶天喝完了剩下的一斤多酒,睡下了!公孫冊還在那里吃著下酒菜,跟王若王二麻子在說話。
“我入!他副校還有一個女兒???嘿嘿!我就上這個‘名妓’!做老婆!她一定比我大!老婆的!不要!入后再說!入后再說!”
“別做你的春夢吧!你?你看?誰誰來了!你女朋友來了!”王若王二麻子一邊說,一邊去開門,見是莫末,他一下子樂了!
“你!你還沒有走??!”公孫冊一看,是莫末。他還真的想起來莫末在外面等他的事!“我一個人喝醉了!我喝醉了!抱歉!”
“還被我說中了?果然是你女朋友!約好了出去??!”
“女朋友就女朋友!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一個人的心靈!心靈美不美?我不在乎!”
可公孫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并沒有看莫末!完全說的是酒話。
“人長得丑沒有關(guān)系!只要心靈美!”這個王若王二麻子非要把話說明白了!非要刺激一下莫末!
“你走吧!我沒事!我一個人醉!走吧!”公孫冊對著莫末揮舞著手,把莫末轟走了。
這晚!中年人并沒有來找鮑慶天。也可能是鮑慶天從醫(yī)院回來了他不知道,沒有找過來吧!
鮑慶天、公孫冊兩人醉酒后,王若跟隨著莫末就出來了,一路上,他并沒有忘記冷嘲熱諷莫末,取笑莫末長得難看,還想追公孫冊或者是鮑慶天。與莫末分開后,他直接來到副校辦公室,把寢室里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副校!
“……這兩個狗日的!他怎么知道副校離婚了?他還知道副校家里還有一個女兒當(dāng)記者!說什么是‘名記’!……我入!”
副校裝著無所謂,沒有聽到什么的樣子,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大哥大,給遠(yuǎn)在東北的李自聰撥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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