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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福利自拍網 洛瑤天動作一頓轉身看向

    洛瑤天動作一頓,轉身看向眼前這個少女,慢慢的解釋道:“別奴婢、奴婢的。本姑娘聽不慣。你記住,你和我沒有主仆之分,把我當朋友或者姐姐就行?!甭瀣幪鞌[擺手,朝蕓兒微微一笑。

    不料,蕓兒咧開粉嘟嘟的唇,笑得開心,答道:“小姐,奴婢知道了?!?br/>
    洛瑤天聞言一扶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還……”

    白詡坐在床邊注意著洛瑤天的一舉一動。不自覺間,白詡竟被洛瑤天深深的吸引住了。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會做出如此的舉動呢?她不僅不畏懼他王爺的身份,還與一個奴婢做朋友,稱姐妹。

    洛瑤天的存在與整個朝代都是格格不入的,她仿佛真的就是天外來客,不存在于這里,而徘徊于某個白詡到達不了的彼方。

    “你瞅啥?”洛瑤天雙手叉腰,瞪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白詡。

    白詡一下子回過神來,隨便找了一句話戲弄洛瑤天:“我在想,你晚上睡地板會不會硌得慌。”

    “你...”白詡不聽洛瑤天把話講完便一頭倒在床上。

    洛瑤天指著白詡朝蕓兒對口型,說的大概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蕓兒自然是不懂,糊涂了半天,只好說讓洛瑤天好好休息便急忙退出去。

    洛瑤天極不情愿的鉆進被子里,臨睡前還不忘朝白詡狠狠的做了個鬼臉。

    而白詡則趁洛瑤天合上眸子時,睜開眼睛,注視良久。

    屋外的迦陵有一些緊張,畢竟他不知曉洛瑤天的底細,所以無法采取什么行動。

    而令迦陵沒有想到的是,王爺竟然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與自己共處一室,而且還要共度一夜。迦陵對此著實擔心。

    煙霧在洛瑤天眼前絲絲散開,洛瑤天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我家?”洛瑤天摸一摸自家的防盜門,心中驚嘆:“我不是在幽國嗎?”

    洛瑤天緊接著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掏自己經常放鑰匙的口袋。果不其然,鑰匙真的在口袋里放著。

    洛瑤天打開防盜門,看到門內的景象后,來不及細想,狂喜的大喊起來:“爸!媽!”

    洛瑤天的父母此時正坐在餐桌前,仿佛在等洛瑤天回家。

    “我回來了”這次洛瑤天終于不用對著無人的空房間說這句話了。

    “歡迎回來?!甭牭竭@句話的時候,洛瑤天臉頰上散落溫熱的淚水。她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是三個月還是六個月?或者是整整一年、兩年。

    “你們怎么回來啦?”洛瑤天擦干淚水,笑著坐到桌前,仔細端詳著父母的面孔。雖然透著陌生的氣息,但好在是那記憶中的臉。

    “我們要走了,瑤天,照顧好自己?!备赣H拍拍洛瑤天的頭,說著上一次臨別時對洛瑤天說的話。

    洛瑤天的笑容僵在臉上,半響才反應過來:“你說什么?為什么剛來就要走?”

    “乖,爸爸媽媽,工作很忙?!备赣H拍拍洛瑤天的肩膀,安慰道。

    “又是工作忙!”洛瑤天一下子打開父親的手:“怎么每次都是工作忙?”洛瑤天的聲音近乎嘶啞。她顫抖著,歇斯底里著吶喊??伤穆曇魠s像被密封進了罐子里,絲毫聽不見聲響。

    洛瑤天看見父親無奈的搖搖頭,搖頭是什么意思呢?是對自己失望了嗎?是自己不夠乖?不夠聽話嗎?

    父母起身離去,洛瑤天蹭的一下站起來,近乎懇求的說:“爸媽!別走!”

    “爸!媽!你們別走!”洛瑤天追過去,可是父母的腳步那么快,任憑洛瑤天怎樣都追不上他們。

    “爸!媽!”洛瑤天從地上驚醒,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僅僅只是一個夢。洛瑤天擦擦額間的汗珠以及眼角的淚水,重新躺回被子里。

    “你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洛瑤天的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個在街頭無家可歸的小孩。

    突然洛瑤天一下子豎起耳朵。

    “嗚咽聲?”洛瑤天悄悄從被窩里露出一只眼睛,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白詡身上沒有被子,再將視線向下拉,洛瑤天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被子。

    “哼!多大的人了,睡覺還踢被子?!闭f罷,洛瑤天起身抱起白詡的被子,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嗚咽聲是白詡的。此時的白詡卸下了白天高高在上的偽裝,哭得稀里糊涂的。洛瑤天將被子輕輕蓋在白詡身上,盯著白詡看了一會兒,突然揪了揪白詡白皙紅潤的臉,暗自心想:“這臉保養(yǎng)得比小姑娘的臉還水靈?!?br/>
    洛瑤天正準備轉身離開,不料,白詡突然抓住洛瑤天的金縷衣:“額娘,別走。”洛瑤天一怔,呆了一會兒。

    半響,洛瑤天坐在白詡床邊,握著白詡的手,喃喃道:“原來,我們同病相憐?!?br/>
    晨光散在洛瑤天微卷的栗色長發(fā)上。她的嘴唇被光抹了一抹金色的唇彩。睫毛修長,拖了點點陽光,仿佛佳人將會在下一秒蘇醒,而睫毛上的陽光也會因此抖落。

    白詡緩緩睜開眸子,光射進眼睛里,他又轉即閉上眼睛。他用手揉揉酸痛的腦袋,回想著昨晚的夢境,罕見的,白詡終于沒有夢到額娘的逝去。

    天色不早,昨晚貌似睡得不錯。白詡微顫手指,發(fā)現(xiàn)掌心傳來溫熱。他順著手臂看去,只見洛瑤天正把臉趴在上面睡得正香。白詡抖抖手心,眼見著洛瑤天嘴里幾滴晶瑩剔透的口水滴到掌心里。

    白詡輕笑,先是用手輕輕的撫了一下洛瑤天的鼻尖,見洛瑤天沒反應。緊接著又用手指戳著洛瑤天的臉,硬生生的將洛瑤天從自己的身上戳了下去。

    洛瑤天睡眼惺忪的從地上爬起來,探頭探腦的扒著白詡的床沿,四處張望。猛地,洛瑤天額頭一吃痛。

    “哎呦!你干嘛?”洛瑤天捂著額頭,看向還沒來得及將彈自己額頭的手指收回去的白詡,嘀嘀咕咕的抱怨。

    “你是豬嗎?都幾時了還不起?”

    “你不也才起嗎?你不是王爺嗎?不用上早朝之類的東西嗎?”洛瑤天白了白詡一眼,忽略掉白詡的嘲諷。

    “小姐?!笔|兒站在房間門口,背著陽光,看樣子應該起來有一段時間了。

    “hello!早上好!”洛瑤天搓搓臉,朝蕓兒擺擺手。

    “小姐時辰不早了,我服侍您洗漱吧!”蕓兒端起放在一旁的銅盆。

    “我自己來吧?!甭瀣幪旆鲋惭卣酒饋?,迷迷糊糊的朝外面走去。白詡迷惑的跟在后面,見洛瑤天走遠,不禁喃喃道:“‘嗨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