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孔百川當(dāng)然不會輸氣場,挺起胸膛。道:“有我的份,而且勞資還捅了東方鴻那老狗的尸體三刀,你能奈何我?”
聽到這句話,在場再次鴉雀無聲。
氣氛靜的不能再安靜。
“看到這賤人沒有?”孔百川指著地下身負(fù)重傷動彈不得的孔紫,“東方靖,你肯定想不到,這位會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在外人面前,她是我女人,私底下,她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不,比一條狗還不如。我高興就打她幾耳光,不高興,揍她個半死。剛才你不是問是誰把她打成這樣的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勞資打的。哈哈哈……東方鴻那老狗恐怕到死都想不到,他有那么一個女兒從小就被我折磨,天底下,有什么比這個更有復(fù)仇感的。”
這種話,用來氣一般人肯定能氣個半死,可東方靖不是一般人,想亂他心智,沒那么容易。
不過,他確實也怒了。
“要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抹脖子自殺?”東方靖走向地上的女子,不管是不是老爸的私生女,先替她療傷再說。
“次奧,把你這小子狂的,真以為我孔家沒人了嗎?”孔百川的三弟孔長江如同一頭猛虎般朝東方靖沖了過去。
他身體也騰出罡氣,在速度的作用下,呼呼作響。
東方靖淡淡的掃了一眼對方,不過是外家宗師后期而已,懶得費唇舌,很隨意的揮出一掌。
別看他這很隨意的一掌,但在真氣的運轉(zhuǎn)之下,力量起碼高達數(shù)萬斤,被他這一掌拍中,后果不遜于被一輛跑車全速之后的撞擊力。
看著緩慢而來的一掌,孔長江鼻尖發(fā)出一絲不屑,他甚至無視掉這一掌,掄拳砸向?qū)Ψ降哪X袋。
他的想法很簡單粗暴,對方是怎么打爆侄子的腦袋,他就怎么還回去。
在真氣的運轉(zhuǎn)之下,達到萬斤之力!
他揮出那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可似乎跟想象的不一樣?。?br/>
自己這一拳,少少也有萬斤之力,怎么好像沒破對方的防御呢?
他下意識想躲閃已經(jīng)到胸口的掌,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噗……”
他張口就是一陣狂噴,噴出來的東西有血,也有五臟六腑。
怎么會這樣?
明明感覺到這一掌軟綿無力,而且對身體外表也沒有造成傷害,如果胸骨被擊斷,受內(nèi)傷可以理解,問題是現(xiàn)在一點也感覺不到受傷。
為什么會吐血,還帶內(nèi)臟?
他吐了很久,不是他想吐,而是身體不受控制,這種感覺就像身體里有很多氣體,這些氣體不排掉的話,是不會消停的。
“三哥,別吐了?!笨准依纤目S河沖了過去,扶住他三哥,伸出去捂三哥的嘴,他以為這樣就不會再吐了。
可孔長江身體里的那些氣體得不到宣泄會怎樣?
當(dāng)然是膨脹起來。
僅僅只是幾秒的工夫,嘭的一聲巨響,孔長江的肚子爆炸了。
“小子,我要你償命?!笨S河紅著雙眼,揮舞著他的虎頭大刀朝東方靖的后背砍去。
而某人連看都不看,只是稍微擺動身體躲過攻擊,把懷里那位所謂同父異母的姐姐抱到安全地方放下,由五彩蟾蜍看護。
孔黃河的第二刀又砍了過來,直奔東方靖的面門。
而某人,頭鐵到不躲不閃,任由那大刀砍向自己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