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瞧瞧,舞臺上的姑娘風(fēng)格真是十分的奇特,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網(wǎng)狀的短裙,裙子也只是到了大腿的部分,手腕,腳腕上下全部都是長串的鈴鐺,全身上下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牟煌5捻憚?,一雙狐貍眼睛,勾人攝魄,尤其是底下的男人,眼珠子都要蹦出了!”
公主司馬木瑤的聲音突兀的在歡呼的人群里聽得格外清楚,岳靈珊聽著司馬木瑤一說,再次將目光看向高臺上的女子,只是此時的女子正和十皇子在一起在一起不斷的互動,尤其是十皇子拖著面前的女子旋轉(zhuǎn),跳躍,翻身,半空拋出去,再次借助,甚至一個人拉著另外一個人的手臂,在高臺上,一圈圈的轉(zhuǎn)動,不時的變換姿勢,看上去,玩的不亦樂乎,刺激,危險并存,十分熱辣,卻也奪人眼球。
“這個女人簡直是女人堆里的狐貍精,專門來勾引男人犯錯的!”公主司馬木瑤不忘泛酸,抬起來手腕一把擋住了身邊慕容恪的目光:“不許看那個女人,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偷吃這樣的女人?”
慕容恪被遮擋的瞬間,回過頭謹(jǐn)慎的看了一眼岳靈珊,此時的岳靈珊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高臺上和十皇子司馬炎互動的的女子,那樣嫵媚動人的身姿,那樣靈活妖嬈的動作,那樣熟悉的身手,那樣不顧一切的恣意飛揚,那樣自豪的身段,那樣誘人的年輕身體,那樣妖嬈的盛放的玫瑰模樣,除了她的師妹,岳云珊,還有誰?
岳云珊,她,怎么來到了這里?
南宮玥回過頭想著司馬木瑤的方向看去,一邊的元皇后眸子閃爍著復(fù)雜的幽光,嘴角掛著笑容,同樣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岳靈珊,唇角的深意讓岳靈珊心中的警鈴大作。
“東方月姑娘呢,她在哪里?”岳靈珊忽然問道。
“表妹啊,她在房間臥床休息呢,最近反應(yīng)劇烈,總是孕吐不止,什么都吃不下,一個人在房間抹眼淚受罪呢,這個十皇子司馬炎,現(xiàn)在卻和女人跳貼面舞,也真是不嫌害臊,真的十分氣憤,追到了表姐,卻還是將她推到了一邊,白白浪費了這個好姑娘,真的好氣?。 ?br/>
岳靈珊無奈的望著高臺上的一幕,她的心狂跳,總是感覺今晚有事情會發(fā)生,可是她又什么都無法考慮好,現(xiàn)在面前的一幕幕總是讓人心中發(fā)狂,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辦!
“好了,不要難過了,你以后也會懷孕的,也會經(jīng)歷東方月的痛苦,這是每個女人必備的經(jīng)歷,你要慢慢習(xí)慣,走吧,不要管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了,男人嘛,好色太正常了,尤其是對司馬炎來說,你讓他戒色,不如殺了他,他這輩子都不會輕易戒色的,除非他瘋了!”
司馬懿的話,讓面前的慕容恪臉色有些不好看,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的岳靈珊,雖然理智一直都告訴他,什么都不可信,可是看著面前相處越來越融洽的兩個人,他忽然有些不自信了,也不確定了,時間長了,到底還有什么可以相信的,理智歸位,他依然是能夠透過表面看透一切實質(zhì)的。
岳靈珊望著面前講的十分開心的司馬懿,心中唯一想的卻是今晚的師妹突然摻和進(jìn)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今晚的一切太反常了,就連慕容恪都沒有對她有所提示,這是有多離譜,不可能,發(fā)生這件事他不知情,除非這是今晚母后特意安排的,面前的岳云珊看起來實在是不妥!
——
慕容恪望著陷入沉思狀態(tài)的岳靈珊,再次看著高臺上的女子,當(dāng)他靠近高臺上,當(dāng)火光倒映出女子的面容的時候,他頓時想起了面前女人,元皇后身不起眼的女子,岳云珊!
今晚她出現(xiàn)的意義是什么?為何來到了這里?怪不得剛才的司馬懿叨叨個沒完沒了,這個女子也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還是,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慕容恪想到這里的時候,很快的回頭向著面前的元皇后看去,此時的女子依然微笑著看著高臺上的一舉一動。
“多謝你們過來看我,我身子已經(jīng)好多了,剛剛喝了一點東西,你們都出去看戲吧,不用在這里陪著我,挺煩悶的,都出去吧!”東方月看著面前的眾人,不停的開始趕人。
“你不想見的男人,十皇子嗎?他剛剛可是……”司馬木瑤,沒來及說什么,就暗中被慕容恪伸手阻擋,掐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說話。
“可是什么?”東方月不死心的看著面前的司馬木瑤。
“可是他堅持要和客人敬酒,說是這些是客人對你們孩子的祝福,既然是祝福的酒水,他這將來要做爹爹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喝下去,所以遲遲的扎在人堆里,現(xiàn)在還是沒回來,辛苦你自己多堅持一會,他很快就會回來?!?br/>
“我現(xiàn)在很累,想要休息,你們都出去吧,我真的累了!”東方月望著面前的眾人,不客氣的開始趕人。
岳靈珊此時也有些意外,平時給人印象深刻的東方越,柔弱溫柔懂事,知書達(dá)理,可是拆了第一印象的表象以外,眾人相互都是不怎么認(rèn)識熟悉,自然對彼此的真性情是不了解的,現(xiàn)在看到這個樣子,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了!
“既然這樣,那你好好休息,表哥帶人先出去!”司馬懿拉著岳靈珊的手,督促著慕容恪和公主司馬木瑤一行人趕快出來。
“今天這里的人好怪哦,明明是對自己的夫人有孕擺出來的宴席,可是男主人自己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女主人自己暗自垂淚,是不是也太難過了!”墻角外,幾個人的議論的聲音正好傳到了走出來的幾個人的耳朵里,四個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的站住腳,一直等到了議論的人散了,才開始往前走路。
“今晚的事情,還是感覺有些蹊蹺,我們今晚還是晚些時間走!”此時的司馬懿望著天外的晦暗的星辰,忽然感覺有些難受,他的警覺雷達(dá)一直都是敏銳的!
——
“我現(xiàn)在很悶,扶著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東方月看著一邊的丫鬟婆子,吩咐著。
“夫人,您現(xiàn)在身子虛弱,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外面風(fēng)大,對您養(yǎng)胎很不利的!”一邊的婆子耐著性子勸著。
“你是主子,還是本宮是主子,難道什么都要聽從你的安慰和教訓(xùn)嗎?”東方月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的看著面前的仆人。
“奴婢不敢,奴婢現(xiàn)在就扶著夫人您過去!”一邊的奴仆最后依然還是選擇扶著面前身子虛弱的東方月從床上下來,走到地上,穿著披風(fēng),披頭散發(fā),直接走了出去。
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爽,冷風(fēng)不斷的往淡薄的衣衫里面灌著,東方月不自禁的打著寒戰(zhàn),向著小院外面走去,她去的方向正是十皇子司馬炎的獨立院落,雖然是夫妻,可是他們一直都是獨自居住,尤其是在她懷有身孕以后,他們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shù)過來!
當(dāng)東方月往外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院子里原來女子的嬌笑聲和男子的沉重的喘息聲。
當(dāng)東方月往里面走去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紅色的衣裙,地上男女沉重的呼吸聲,這種渾濁的聲音令面前的東方月刺耳,她渾身僵硬的站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攥拳頭,看著面前的男女,憤怒的喊叫:“你們在干什么!一對狗男女!”
東方月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的怒吼,很快聲音傳了出去,嚇得地上滾落在一起的男女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司馬炎立刻跑了過來,一伸手直接捂住了東方月的嘴巴,從背后勾住了東方月的脖子,往院子里拖動,憤怒的喊道:“臭女人,鬼叫什么,大晚上的!你不要臉,老子還要臉,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專心做好你的正室就好了,竟然還來這里管本皇子的事情!”
“放開我…………嗚嗚……滾開!”東方月憤怒的喊叫,不斷的擺動腦袋,奈何身子還是被面前的男人控制,不斷的向著院子的方向拖動,東方月不斷的掙扎,卻還是被面前的男人控制,她不甘心,混亂當(dāng)中,拔出了頭上的簪子向著面前的男人刺了過去!
“你干什么,瘋女人,你在刺我,謀殺親夫!你瘋了!”
狠狠的一個耳光,東方月被達(dá)到在了地上,肚子狠狠的撞在了地上,發(fā)出砰地一聲響動,女子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一邊的女子發(fā)出啊的一聲尖叫聲!成功的將外面的慕容恪等人重新吸引了過來,當(dāng)眾人看到,趕到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不知道下一步要作何情緒展現(xiàn)。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月兒,東方月,是你嗎?東方月!”隨著司馬懿的怒吼聲,一邊的人很快一起將面前的東方月給扶了起來,但是面前的女人早就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