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官圓圓怎么也沒料到,越王那好不容易甩掉了,太學院的太傅卻冒了出來。
旁邊還有幾個文官。
幾個人恰巧是和上官圓圓正面碰到的,上官圓圓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上官覃,你怎會在此?越王殿下不是去接你了么?”太傅一開口,上官圓圓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太傅為什么這么說?
太傅一臉無奈道:“你忘了?你代表你妹妹與越王一起前往各大學府的事,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各大學府已經(jīng)恭候多時……”
“啊,是,沒忘呢,改天吧……”上官圓圓忙對太傅解釋道。
太傅正要開口訓誡她一番,突然一輛馬車在不遠處停下,車簾撩起,越王從馬車上下來,上前之后對太傅行了個禮,道:“太傅,此事不怪三少,是本王來遲了?!?br/>
上官圓圓:“……”陰魂不散嗎?好不容易才甩掉的。
難道,那首童謠的迷惑作用失效了?
越王反應過來了,這是來殺自己回馬槍的?
不要啊,宮門就在眼前了。
上官圓圓欲哭無淚,因為她的去路被越王攔住了。
“三少,是本王來晚了,讓你久等了?!痹酵跎锨?,聞聲看著她,目光灼灼道:“回頭定跟你好好賠罪,先上馬車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呢?!?br/>
太傅在一旁盯著上官圓圓,上官圓圓不能給三哥上官覃惹麻煩,只好答應道:“知道了。”
“三少,請。”越王指了指他的馬車。
上官圓圓在太傅的盯視下,頭皮發(fā)麻的上了馬車。
“越王殿下,你到底想怎么樣!”馬車的車簾放下之后,上官圓圓惱道。
越王在上官圓圓對面坐下之后,一臉慵懶的打量著她。
“你猜。”越王笑道。
“等太傅一走,請讓我下馬車?!鄙瞎賵A圓皺眉道。
之前越王是對自己動了殺心,不過現(xiàn)在上官圓圓能夠感覺的到,越王周身沒有那種殺氣,所以自己目前是安全的。
越王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她,“今日連番兩次都是在宮門口遇見你,三少不知今日為何頻頻進宮呢?”
上官圓圓心頭一跳,這貨果然還是在懷疑自己。
“殿下不是知道么?為何還要問?!鄙瞎賵A圓也懶得解釋,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反正有李政給自己兜底。
“太學院那邊,是你親口答應與本王一道前往各大學府宣教的?!痹酵跽{(diào)轉(zhuǎn)了話頭,“方才太傅是親眼見你上了本王的馬車,若是今日你未和本王一起前往各大學府,傳到太傅那里……”
“去就去!”上官圓圓權(quán)衡過后,不能因為自己害真正的上官覃被太傅討厭。
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上官覃在太傅那里刷新正面印象。
太陽西斜,馬車行駛著,一路上,上官圓圓和越王之間難得沒有爭執(zhí),這般平靜和諧。
下了馬車之后,看了一眼學府的匾額和候在門口恭候的學子們,越王在上官圓圓這里總算誠信了一回。
“參見越王殿下?!睂W府的先生和學子們齊聲對越王行禮過后,卻并沒幾個人待見上官圓圓。
上官圓圓甚至還聽到有人竊竊私語道:“一個大男人,連他妹妹都不如,竟還有臉代替他妹妹來宣教,獲得甲等上策論的人是他妹妹上官美人,又不是他!太給我們男人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