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左右張看起來,一幅地圖,一張桌子,一張行軍床,帳篷里的陳設(shè)很簡單,絲毫看不出這里居然是堂堂師長的帳篷。
李宏心懷鬼胎,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師長恐怕是當(dāng)不下去了,但是只要能活著逃出去,憑自己這些年的積蓄,便是吃喝一生也富富有余的了。
剛才兩個列兵押他過來時這軍賬外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瞧見,這可是樂壞了李宏,沒想到韓百航營中的防衛(wèi)竟然這么差勁,但是同時也讓他感到了天賜良機(jī)。想到這里,李宏一撩門簾,左右看了看,除了一隊(duì)巡邏崗哨剛剛走過去之外,偌大的軍營中居然再也看不見什么旁人了。李宏心中暗暗歡喜,剛剛邁出帳篷一步,便覺得
后腰被人用什么東西給抵住了。
“投降,投降,我投降!”李宏也顧不上想這是怎么回事,趕緊舉起了手,道:“我沒想逃跑,只是想去撒尿的?!?br/>
“李師長在想什么,我韓某人只怕是知道的?!甭曇艉苣贻p,可是一聽自稱姓韓,李宏心中一跳,趕緊說道:“身后這位莫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直系虎將韓百航,韓司令么?”
李宏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剛剛還在策劃逃跑的家伙,這一轉(zhuǎn)臉卻又跟韓百航又親又熱起來。
“不錯,正是韓某,李師長不想看看韓某人長什么墨陽,就這么一直用后背對著韓某人么?!?br/>
“看,一定要好好看看韓師長的模樣,我倒想看看是何等的英雄能夠年紀(jì)輕輕縱橫南北……”
李宏滿嘴的廢話,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身來,被人用槍指著后腰的感覺實(shí)在不太好受。他一轉(zhuǎn)身看去,這不是剛才那個收了他一塊銀元的年輕護(hù)兵么,李宏心中大怒,但是臉上卻只能是無奈一笑,道:“我說小兄弟,你這玩笑開得太大了,差點(diǎn)唬的老哥哥魂
兒都飛了?!?br/>
“放肆!”護(hù)兵的背后還站著十幾號人,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說道:“這位就是我聯(lián)軍司令,韓百航韓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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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韓,韓……”李宏的目光落在了這年輕人的身上,臉上還是那副微笑,只是他的軍裝換了,剛才不過是個士兵的軍服,而現(xiàn)在他身上的又變成了營團(tuán)級的軍服。
李宏感覺自己死定了……
韓百航哈哈一笑,道:“李師長,你我剛才聊得倒是十分投契,你那個團(tuán)長的缺可給我留著,萬一哪天我姓韓的落魄了,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br/>
韓百航笑罷在李宏肩頭一拍,拍的李宏渾身一震,似乎韓百航這一掌快將他拍散架了一般。
韓百航邁步率先進(jìn)了軍帳,身后的眾將也都是魚貫而入,每每走到李宏身邊,都會輕蔑的瞟他一眼。走在最后的正是團(tuán)長高洪義,他停下腳步,道:“李師長,請吧!”
李宏面如死灰,自己這點(diǎn)小把戲居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