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男人身下就忍不住開始想入非非了嗎!”
葉子傾出神地望著面前的男人,聽見他嘲諷的聲音,食指還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的揚了揚嘴角,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看起來似乎對她的行為嗤之以鼻。
“啪!”葉子傾羞憤難當(dāng)?shù)靥鹩沂?,直接給了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完,兩個人都愣住了,葉子傾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下這樣重的手。
慕成玦也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似乎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打他。
微微的呆愣過后,葉子傾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順帶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推了下去。
她顧不上去整理自己微亂的衣服,大步流星地抬腳離開。
慕成玦下意識就想攔住她,但他還沒有來得及伸手,他的手機就響了,看著屏幕上助理的名字,他只好先放棄了找那個女人算賬的準(zhǔn)備,接通了口袋里的電話。
掛了電話追出去時,那女人早已逃的無影無蹤。
慕成玦的眸色沉了下來,又撥打了助理的電話,他就不相信找不到林森鈺和這個女人。
葉子傾逃出了酒店又回頭看了好幾眼,確認(rèn)那個男人沒有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早知道今天會遇上這樣的事情,自己就不該那么乖乖的聽話,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現(xiàn)在不止沒有要到自己的血汗錢,還差一點就要被他連累。
葉子傾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她現(xiàn)在只想著,快點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再好好想想,怎么追債的事情。
結(jié)果剛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很多的搬運工人,在搬她家里的東西。
“你們在干什么?”葉子傾大喊一聲,驚訝的問著。
難道這是光明正大的行竊嗎?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你是葉小姐吧!我們是搬家公司的,這里有一位楊女士給你的留的紙條?!甭牭饺~子傾的聲音,一位看起來應(yīng)該是管事的人走過來,遞給葉子傾一張小小的紙條。
“我有急用,將東西全部賣了,你不要為難搬運工人?!奔垪l上面,只有這樣短短的一句話,葉子傾淡淡的掃了一眼,就將紙條用力的在手心里面捏成一團,扔在了一邊。
突然,葉子傾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一樣,快速的往屋里跑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結(jié)果葉子傾翻找了許久,最后還是不得不無奈的承認(rèn)一個現(xiàn)實。
她的好姨母,不僅僅是變賣了自己的剩下的家產(chǎn),竟然還連她的身份證都偷走了。
“可惡!”葉子傾暗暗咬了咬銀牙,覺得她的容忍已經(jīng)到了極限,必須崛起反擊了。
她憤怒的邁開腳,向著大門走去,她決定了,她要去報警!
她要讓自己這個作惡多端得姨母,得到應(yīng)該有的懲罰。
“嘶!”已經(jīng)被憤怒蒙蔽了雙眼的葉子傾,壓根就沒有看到,正有一輛加速行駛的汽車,向著她這個方向行駛過來,眼看那車就要撞到她,眾人頓時一片尖叫。
葉子傾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股力道就將她撞擊了出去,她瞬間就暈了過去。
發(fā)生的這一幕,正好被趕過來的慕成玦全部盡收眼底。
慕成玦沒敢耽誤,直接將車停穩(wěn),火速從車上下來,朝著那個女人飛奔過去,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車上,就加大油門往醫(yī)院沖去。
“混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楊柳……你這個壞女人……”
葉子傾昏昏沉沉之際,嘴巴里面偶爾會冒出一兩句喃喃自語。
慕成玦靈敏的全部聽在了耳朵里面,越聽,好看的劍眉越是皺的厲害。
到了醫(yī)院后,慕成玦快速將手中的女人交給醫(yī)生,看著她推進了搶救室,他則在病房外面,給自己的助理,又打了一個電話,“林森鈺的未婚妻,我要她全部的資料?!?br/>
掛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關(guān)于葉子傾的一切資料就出現(xiàn)在了慕成玦的手機上。
看著她被未婚夫卷走所有存款后,又被姨媽變賣了所有財產(chǎn),現(xiàn)在還被車撞了躺在病床上,慕成玦的眉頭擰成了麻花,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女人?
想到自己剛剛還誤會了她,故意挑逗她,良好的修養(yǎng)迫使著慕成玦很想給她當(dāng)面道歉。
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他的眸光起起伏伏,心情漸漸趨于復(fù)雜。
“唔……”葉子傾抬手,按住了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頭,緩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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