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劉中和王忻都已經(jīng)絕望時,那些毒蛇忽然停了下來,不再向兩人逼近。一個個昂著頭,好象都在聆聽什么。
“你看,它們都停下來了?!蓖跣孟残斡谏?。
劉中感覺自己快要失去了知覺,有氣無力的說:“他們好象在受什么召喚……這林子里好象有蛇怪……”
劉中說完,抬起頭四下里看了看。忽見遠(yuǎn)處的灌木叢里好象躲著一個人。那個人只露出半邊臉,劉中只覺得在那里見過,卻也怎么想不起來是誰。加上自己快要昏迷,視線有些模糊,更加看不清楚他是誰了。難道是他召喚出來的這些毒蛇?
“你快走,不要管我,林子里的蛇怪是來找我要東西的?!眲⒅徐`機(jī)一動,用最后的力氣向王忻撒謊說,“他不會傷害我——你去找學(xué)校的老師來救我……”
“不,不……”王忻哭著說,“你一定在騙我,我不會拋下你不顧的……”
“你要知道我有蛇怪想要的東西,他不會傷害我……如果讓他看見你,他一定會吃了你……”劉中強(qiáng)用力的威脅她說。說完只覺得眼前漸漸的黑了下來,慢慢的什么也看不見了……
“你說什么我也不會一個人離開的……”忽然他看見劉中的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大吃了一驚,大叫道:“劉中——劉中——你快醒醒,別嚇唬我——”
那些蛇忽然掉轉(zhuǎn)頭,慢慢的爬走了。
“劉中——”王忻哭喊著,“你快醒醒,你看蛇都走了,它們不會再來傷害我們了……”
“那邊好象有哭聲,我們過去看看?!边h(yuǎn)處忽然傳來說話聲。
王忻聽見林子里還有人,大聲叫了起來:“救命!快來人啊,救命啊——”
不一會兒,路的左前方忽然竄出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剛出頭的樣子,剃著平頭,手里舀著一個彎刀造型的魔法棒。女的好象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了,略顯得有些瘦弱,還帶著一副眼鏡,手里還舀著一個白菊花造型的魔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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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怎么回事?他怎么了?”男的先開口說話,語氣很和善。
“他,他被毒蛇咬了,你們快救救他吧。”王忻哭著說。
“過來,讓我看看?!蹦悄械淖吡诉^來,開始檢查劉中的傷勢。那個女的則一直用冷峻的目光看著王忻,心想現(xiàn)在的少男少女真是太不象話了,這才多大年紀(jì)就開始亂性了?,F(xiàn)在的學(xué)校對早戀的事越來越寬松,以致于這些癡男怨女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奇怪,真奇怪,”那男的喃喃的說,“他被毒蛇咬的這么厲害,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沒命了……”
王忻大吃一驚,慌忙的蹲了下來,拉住那男的手,哭喊著說:“叔叔,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吧……”
那男的輕輕的拍了拍王忻,笑著說:“小姑娘請放心,你男朋友不會有事的,他只是暫時昏迷了而已?!彼职杨^轉(zhuǎn)向了那個中年婦女,“周姐,你過來看一下,這小伙子被毒蛇咬了這么多口,居然一點(diǎn)事都沒有?!?br/>
那女的有些不情愿的走了過來,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忻。王忻慌忙的站在了一邊,把地方讓了出來。這時她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因為那男的說劉中一點(diǎn)事沒有,她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她的心里高興了起來。又想起了剛才那男的說劉中是她的男朋友,臉上微微有些泛紅,暗自慶幸沒有熟人在場。
“真是命大,”那個姓周的婦女慢騰騰的說,“我想他體內(nèi)應(yīng)該有什么抗毒的物質(zhì),否則早就小命歸西了?!闭f到這里,她不帶任何表情的掃視了王忻一眼,接著說:“他既然沒事,我們也就不要再浪費(fèi)時間了。他可能就在附近,我們還是趕緊去抓他吧!”
那男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瓶子。
“這是由陽香草制成的解毒丸,能解多種蛇毒?!彼⑿χ嗤跣谜f,“有一粒就可以化解他體內(nèi)的蛇毒,既然小姑娘這么擔(dān)心,我就給他吃三粒吧,相信一兩個小時后他就會醒來?!闭f完他把三粒解毒丸喂入了劉中的嘴里。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王忻連忙道謝。
“錢子軍,你不要把它用完了。”周姐有些不滿的說,“萬一我們被毒蛇咬了怎么辦?”
那男的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錢叔叔,你們是干什么的,怎么會到這里來?”王忻有些好奇的問。
錢子軍站了起來,把那瓶解毒丸裝了起來,淡淡的笑著說:“我和周姐都是魔法維和部隊里的人,到這里來是為了追一個害人的怪物?!?br/>
“那他是不是就在這片林子里?”王忻有些害怕的問。
“我們也不敢確定,”錢子軍若有所思的說,“不過很有可能,說不定這些毒蛇都是他召喚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