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死神手拍著自己身上的黑色靈甲,好像是在拍灰塵一樣,動作里充滿了滿不在乎,不過榆木看他表情,分明是在苦苦壓制著臉上笑意,想表現(xiàn)的穩(wěn)重一些,只不過他太想看到榆木吃癟的樣子,最后還是忍不住狂笑出聲。
榆木看著黃死神身上靈甲,眼中閃過奇異神色,他是真沒想到黃死神真將那幾只黑色蟾蜍給研究出成果了,二品靈甲??!防護(hù)力恐怕比得上他的青木鈴了,怪不得這黃死神如此膨脹,不過能夠自制二品靈甲,這黃死神算得上是不得了了,全身心投入靈甲上面,指不定比他修靈成就要高的。
榆木開口說著:“黃死神對于靈甲制作,還真是天賦非凡,有沒有想過專門研究靈甲?恕師兄直言,你制甲比修靈更有前途的。”
黃死神笑容淡了下去,勉強(qiáng)笑了笑:“榆師兄,這靈甲主要材料就是那幾只蟾蜍,現(xiàn)在秘境關(guān)閉了,也弄不來黑色蟾蜍了,其他部位的材料,可是用光了師弟所有貢獻(xiàn),才勉強(qiáng)湊齊的,現(xiàn)在師弟修行的靈元幣都不剩幾個了,哪還有閑錢再去研究靈甲的?!?br/>
榆木想了想,點(diǎn)頭說著:“這倒是,靈甲就是個燒錢東西,也難為黃師弟了,不過若是能成批量制作這種靈甲的話,咱們縹緲宗每個弟子一件,到時候三國大戰(zhàn)時,說不定能保住不少性命的。只是那黑色蟾蜍卻是弄不來了,可惜了?!?br/>
黃死神拍了拍榆木肩膀:“榆師兄,咱們太上長老是你老……是司徒師姐的父親嘛,你有空時候,跟太上長老提一提,能不能撥我點(diǎn)東西什么的,我也好去嘗試制作靈甲什么的,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
榆木想了想司徒海平時看自己的眼神,就是一個機(jī)靈,打了個哈哈:“黃師弟就自己去和太上長老開口嘛!這種事情,太上長老肯定支持你的,放心去問便是,現(xiàn)在咱們先切磋去。”
黃死神也被榆木這話給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點(diǎn)頭說著:“對對對,先切磋一番再說,榆師兄,我們快點(diǎn)!”
說完就拉著榆木,幾乎是小跑了起來,似乎是急不可耐一般,榆木看的好笑,心想等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好不容易趕到修煉場,場上有幾對弟子正在比試,榆木和黃死神并未著急,黃死神看了一會,開口點(diǎn)評一番,竟然讓那幾個新入門弟子覺得,黃師兄確實(shí)是好眼力,連連夸獎著他。
黃死神得意洋洋左看右看,嘴里還謙虛了幾句,看到榆木也對他豎起大拇指,這才真正覺得通體舒暢。
等到那幾對弟子比試完畢,黃死神看了看觀戰(zhàn)弟子,差不多兩百左右了,那邊還有幾個好奇的界牌修士,探頭探腦看了過來。黃死神在宗門還是比較出名的,畢竟破爛王的名頭,還是響亮的,榆木這半年一直在后山潛心修行,不怎么走動,還真沒幾個人認(rèn)出他來。
黃死神率先跳下場,向著四周抱拳,不時和那些弟子打著招呼,竟然得到了一些歡呼聲,這下更是差點(diǎn)把鼻孔抬到天上去。
榆木看他這副德行,尋思著等會得干脆利落一點(diǎn),不然這黃師弟太過驕橫,對以后的修行,肯定是不好的嘛!
榆木也不磨嘰,同樣走了下去,有些弟子根本不認(rèn)識他,還以為這是哪個不知所以的弟子,想要挑戰(zhàn)黃師兄,黃師兄自從晉級坦途后期,在這修煉場上的比試,可是從未輸過的,所以才有了這么高的人氣。
有些弟子就喜歡拿靈元幣來押注場上拼斗的弟子,有弟子看到黃死神今天的對手,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修士,平時沒見過的,頓時覺得自己抓到了機(jī)會,一把靈元幣拍上去,盡顯豪邁。
有一些老弟子,看著榆木,臉色古怪,榆木當(dāng)初破壞陸蕓心境,可是傳遍了縹緲宗的,還被責(zé)罰去后山修行,結(jié)果責(zé)罰沒見怎么樣,后山的司徒師姐反倒快成他道侶了。
榆木和張揚(yáng)在秘境都是坦途圓滿的消息,知道的弟子可是不少的,只不過榆木這半年時間沒怎么出現(xiàn)了,所以一些新入門的弟子,只是聽黃死神說過宗門有個大惡人叫榆木,人是真不怎么認(rèn)識的。
剛剛拍下一把靈元幣的弟子,聽到身邊這些老弟子的議論,知道了榆木修為和過往事跡,頓時哭喪著臉起來,對著開盤的縹緲宗弟子說:“張師兄,我能反壓不?”
張師兄皮笑肉不笑:“呵呵,你說呢?”
那弟子大呼倒霉,嘴里叫著果然不愧是宗門出名的大惡人,都沒跟自己說一句話,就要坑自己一把靈元幣了,心疼??!
榆木看著面前的黃死神,也開始皮笑肉不笑起來,這笑容看的黃死神心里發(fā)毛,又是小聲確認(rèn)一遍:“榆師兄,不能用你的墜星杖噢!”
榆木點(diǎn)頭:“不用不用,怎么你還不相信師兄了?”
黃死神訕笑著說自然相信,心里說著我信你個鬼,你個大惡人,壞的很!九桃
榆木說著:“黃師弟,我們現(xiàn)在開始?”
黃死神伸出右手,左手負(fù)后:“來,榆師兄盡管放手便是?!币桓睆?qiáng)者姿態(tài),油然而生。
那壓了大把靈元幣的弟子,看著下面黃師兄的招牌動作,又興奮了起來,覺得自己不是沒有希望嘛!黃師兄明明這么強(qiáng)的嘛,自己還是不夠虔誠??!看看,自己竟然懷疑黃師兄打不過對方,這也太不對了嘛!趕緊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榆木輕笑一聲:“那師兄就不客氣了?”
黃死神開啟靈盾,罩在身上以后,又拍了拍自己靈甲,取出二品靈器長劍,這才笑著說著:“來嘛,榆師兄,你千萬別客氣,客氣了我跟你急?!?br/>
榆木淡淡一笑,就這樣慢悠悠朝著黃死神走了過去,護(hù)體靈盾和輕靈盾,身法靈術(shù)都沒用,就像散步一樣晃了過去。
榆木這仿佛是過去打招呼一般的態(tài)度,頓時惹毛了那些老弟子,一個個喊著:“榆木師兄!你不會是和黃死神這家伙聯(lián)手下套來黑我們錢的吧?!你可是大長老唯一弟子,注意你的身份啊!”
那個在黃死神身上壓了大把靈元幣的弟子,看榆木如此托大,整個人都亢奮起來:“黃師兄,加油?。∥铱墒侨繅耗闵砩狭?,打贏了我分你一半!”
黃死神扭頭,朝著這弟子豎了豎大拇指,嘴里說著:“好,小子我可記著你了,別想跑。”
忽然黃死神只看到外面弟子眼神都驚恐起來,急忙轉(zhuǎn)頭,只見到一塊丈高巨石朝著自己拍了過來,這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死命為靈盾加持靈力,嘴里還說著:“賊人!你他娘耍賴,你這都突破到界牌……”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巨石給拍飛出去,護(hù)體靈盾撐了一下,就碎裂開來,巨石拍在身體上,身上靈甲也癟了起來,直接暈死過去。
榆木召回界碑,看了一眼暈過去的黃死神,無奈笑笑:“你說你,就這,你還想裝一下,何必呢?”
場上其他弟子紛紛炸鍋一般,嚷嚷著不公平,榆木界牌修為,欺負(fù)黃死神算什么本事,特別是那要和黃死神平分的弟子,喊的聲嘶力竭,滿臉通紅,看樣子像是能喊破喉嚨一樣。
榆木對著場上弟子攤了攤手:“你們可以來檢驗(yàn)一下,我就是坦途圓滿??!我哪有界牌境界,我榆木,是依靠修為欺負(fù)人的人嘛?我全是靠著我司徒師姐的,你們別瞎說,別亂講??!”
說著話,還好心去把黃死神給扶了起來,順便喂了一顆丹藥下去,榆木界碑只是剛剛拍暈黃死神,就收了回去,因此黃死神并沒受什么傷勢,一顆丹藥下去,就醒了過來。
黃死神有些發(fā)愣,然后立馬開口叫著:“榆師兄,非要讓我滿眼失望的看著你嗎?”
“你說說你,你晉級界牌了,欺負(fù)我干嘛?你和張揚(yáng)師兄打去?。 秉S死神滿腹委屈,只覺得榆木這賊人,真真是壞透了。
榆木一臉無奈:“黃師弟,你好好感應(yīng)一下,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看我有幾分像界牌?”
黃死神仔細(xì)查看起來,一遍過后,有些不相信一般,又仔細(xì)查探一遍,這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著:“你還是坦途修為?那剛才那石頭怎么回事?那不是界牌的本命石嘛!”
榆木扯了個慌:“這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靈器,像是本命石,可我還是坦途境界,從哪動用本命石?”
黃死神若有所思:“唔,這倒是,不過榆師兄,你有這么大威力的靈器,你也不說一聲,怪不得你爽快的不用墜星杖,原來早就等著我了!”
榆木繼續(xù)說謊:“這不是剛弄出來嘛!也不知道威力,剛好師弟你就要切磋,就順便試了試,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黃死神有些羞愧,看著剛剛喊著要跟他平分的弟子,說了句:“小老弟,黃師兄功虧一簣,棋差一招,今天你的靈元幣,師兄就不和你分了哈!告辭!”
喜歡靈玄共主請大家收藏:()靈玄共主搜書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