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到的那顆魔晶正轉(zhuǎn)化為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氣流,而氣流一流出就十分有節(jié)律地飄向他所佩戴的玉佩,一閃而沒。(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魔晶越來越小,同時玉佩的光澤卻更加的幽深。
除此之外,原本沒有任何雕飾的玉佩表面竟然開始浮現(xiàn)一圈圈神秘的浮紋,隨著吸收的氣流的增加,浮紋也越來越清晰,似乎組成了什么圖形。
只是這一切,袁野仍然蒙在鼓里。
回到家中,關(guān)上門,袁野有些興奮有些緊張地摸向藏魔晶的地方,可是左也摸過右也摸過,身子摸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魔晶。
“奇怪,明明藏好了的,難道丟在路上了?”袁野納悶,他的袍子看似不能藏東西,實則袖子里另有乾坤,別說一塊魔晶,就是再大點(diǎn)兒的東西也能藏進(jìn)去,而且絕不會丟。
可是,現(xiàn)在魔晶真的不翼而飛…
魔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柯琳把魔晶送給他,就是期望他的戰(zhàn)力能夠得到提升,可是如果魔晶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丟失,不僅僅他自己浪費(fèi)了一次提升戰(zhàn)力的機(jī)會,而且同樣也辜負(fù)了柯琳的一片好意,當(dāng)然也相當(dāng)于浪費(fèi)了柯琳的一次提升機(jī)會。
袁野很急,推門就要沿著回來的路找下去,只是這時耳邊卻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呼,好舒服,好濃郁的靈氣,好清奇的骨骼!”
驀然出現(xiàn)的聲音一連說了三個好,隨之嘎然而止。袁野愣了一愣,原本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聽,等冷靜以后回想,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幻聽,只是…
只是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來自哪里,又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呢?袁野聽說過云武大陸存在著一些真正的絕世高手,千里傳音甚至隔空對話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他不覺得與那些絕世高手有什么交集。
“敢問是哪位前輩突然駕臨,還請現(xiàn)身一見!”袁野對著虛空十分恭謹(jǐn)。
“哈哈哈,倒挺懂禮節(jié)的嘛?!睕]有任何人現(xiàn)身,反而又傳來突兀的聲音:“心思敏捷,處變不驚,而且還擁有常人所沒有的膽量,更難能可貴的是,這骨骼清奇,天生就是修煉的好苗子,嘖嘖嘖,這如果是讓那些老家伙知道世上還有這么好的苗子,只怕得羨慕死。(.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袁野看得很清楚,聲音就響在耳邊,甚至有一種私語的感覺,可是他打量了屋內(nèi)所有可能藏人的每一個角落,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螞跡。袁野心中一驚,沉聲道:
“既然來了,何不出來,偷偷摸摸算什么英雄?”
“小子,沒必要這么如臨大敵吧?”那聲音戲謔,頓了頓道:“我可一直藏在你的身上,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又怎么可能傷害你呢?”
“藏在我身上?”
袁野愣住,一直跟隨他的除了自己的**之外就是那塊連時空壓力都沒有壓破的普通玉佩,可是那塊玉佩他之前研究過。
是一塊普通得不能再變通的玉,甚至連表面都沒有任何的雕飾,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僅僅因為是他們祖?zhèn)鞯挠癫乓恢迸宕髟谏砩希駝t他也不愿意戴一塊沒有絲毫裝飾作用的普通玉佩。
“既然你都想到了,還懷疑什么,勇敢地相信自己的直覺!”在袁野遲疑時,又響起了那突兀的聲音。
“你,你…”袁野心驚,支支吾吾道:“你真的是那塊玉佩?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
“額,我只是在玉佩里待著,可沒說是那個玉佩,至于怎么知道你心里想的,很簡單,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庇钟捎衽逯袀鱽響醒笱蟮穆曇?。
這一次袁野早有準(zhǔn)備,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取下了玉佩。發(fā)現(xiàn)聲音果然是玉佩中的,只是此時的玉佩除了材質(zhì)還是原來的材質(zhì),然而卻與原來的玉佩有些不一樣。
原本光潔沒有雕飾的表面,此時卻浮現(xiàn)出一圈圈的浮紋,浮紋若隱若現(xiàn),恰好形成了一顆俊朗分明的頭顱,尤其是一對如星星一般明亮的眸子,只要看上一眼,似乎整個靈魂都被吸進(jìn)了目光中。
玉佩表面浮現(xiàn)的面孔看到袁野注視過來,突然瑩光流轉(zhuǎn),面孔如花四散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嘻哈道:
“雖然我很帥,但是請不要迷戀我的容顏!”
“啊…”根本沒有聽進(jìn)去說的是什么,在看到那詭異的笑容時,袁野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松,玉佩落了下去。
只是玉佩剛一下落,突然冒出瑩綠的光,映得整個屋內(nèi)一片慘綠。只見慘綠中光芒一陣轉(zhuǎn)換,突然凝結(jié)出一顆頭顱的模樣,那頭顱左搖右晃,只是幾個晃動就猛然掙脫瑩綠的光芒,接著光芒再一流轉(zhuǎn),就出現(xiàn)了一個與地球人十分相似的男子來。
這男子一人來高,身穿青色的袍子,留著古人那種飄逸的長發(fā),身前還掛著香囊,整個人倒十分俊雅非凡,與之前聽到的頗為蒼老的聲音十分不符。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從玉佩里出來,袁野很難相信這就是聲音的主人。
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袁野只能看到整個人的大致形狀,至于容貌怎樣,卻是模糊一片,好似一片水域無法看清。
“呼,終于出來了?!蹦悄凶訌堥_雙手頭顱向后仰做出一個十分享受的姿勢,陶醉道:
“好濃郁的靈氣,至少比你們那已經(jīng)貧瘠的地球濃郁數(shù)十倍,雖然比不上其他靈氣更加充沛的星球,但是真的很適合修煉啊。”
對于修煉,如果在以前的話,袁野肯定不相信,但是自從來到了云武大陸,聽說靈修的一些事以來,對于修煉倒也不吃驚了,因此那男子說什么修煉,他倒很鎮(zhèn)定,也不催促。
只是他鎮(zhèn)定并不代表那男子也像他這樣鎮(zhèn)定,只是過了一會兒,經(jīng)過短暫的驚喜之后,那男子身子一晃就來到了袁野的跟前,瑩瑩綠手輕輕一探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頭。
一股氣流仿佛游蛇一樣在體內(nèi)不停地游躥,游走五臟六腑之間,好似醫(yī)療儀器在探測身體,袁野心中一寒,眉頭直皺,可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股氣流在體內(nèi)肆無忌憚地游走。
袁野煎熬著,突然冒出的男子卻越來越開心,到最后竟然驚喜交加的拍著手,大叫道:“天哪,天生的修煉奇才,天生的修煉奇才,就這身體如果得到一些頂尖的修煉功法,前途…”
說到最后,這男子甚至不敢繼續(xù)說下去,手一輕,松開了手,隨即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似的。
“你也是地球上來的人?”在經(jīng)歷過短暫的驚奇之后,沒有過多理會玉佩中人那瘋癲的聲音,袁野有些激動的強(qiáng)行打斷了神秘人的話。
玉佩是地球上唯一的物品,到如今從不離身,如果玉佩中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神秘人的話,那么肯定是在地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玉佩里面了,也就是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地球人。
想到這,他有些激動,聲音也有些發(fā)顫。畢竟三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與地球有關(guān)的人,如今得知玉佩中人有可能是地球人,早已按捺不住心潮的澎湃。
“地球?”那聲音突然輕笑了起來,接著聲音陡轉(zhuǎn)急變,進(jìn)而低沉漸轉(zhuǎn)為苦澀:“不過是一個過客罷了!”
袁野眉頭直皺,心中更多的卻是失望,原來這神秘人并不是地球來客,他仍然是流浪在其他星系的一個浪人而已。
只是,既然這神秘人不是地球人,那他到底是誰,又如何到了自己的玉佩里呢?
“那你是誰,來自哪里?”袁野沉聲問。
“我?”瑩綠身影晃了晃,過了片刻才徐徐道:“我不過是蒼茫星域中一個流浪的旅者而已,至于我是誰,或者我叫什么,早已忘記了。對了,你們地球不是說名字只是代號而已嘛,我記得曾經(jīng)我有一個名字叫瘋子,你可以叫我瘋子?!?br/>
星域中流浪的旅者?
袁野聽得直皺眉,身為宇宙學(xué)家的他,當(dāng)然明白在星域中旅行的難度。就拿太陽星沒毀滅之前來說吧,距離地球最近的星系叫著比鄰星,但是離太陽也達(dá)到了4.22光年,也就是說以光的速度一來一回也得八年多,但是學(xué)過相對論的人都知道,光速只能無限接近而不可能達(dá)到。
所以要想真正在星域中旅行至少以袁野身處的地球科技來說是無法達(dá)到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神秘人竟然說自己是星域中旅者,聽口氣似乎還真的在星域中流浪了很久似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來自哪里?”袁野緊追不舍,神秘人剛才的回答可無法令他滿意。
男子一怔,隨即顯得有些不耐煩道:“唉呀,你這人怎么回事兒,不是告訴你可以叫我瘋子嗎?至于其他的如果能夠告訴你自然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至于不能夠告訴你的就是再怎么問,也不會告訴你,虧你還是地球上的高材生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