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好好好……我們這邊明白了,嗯,估計和他沒什么關系……但是請不要放松警惕,在事情真相沒有出來的時候,還麻煩您們那邊幫忙盯住他了……”
“他們沒有回去過是吧?那還要麻煩您們了,如果他們一旦回去了,請立馬通知我們這邊一聲,非常感謝你的配合?!?br/>
掛斷電話之后,行動組的小警官立馬跟自己的上司匯報跟他們老家民警聯(lián)系過后,調(diào)查的具體情況。
“齊廣鎮(zhèn)于兩個月之前就已經(jīng)辭了工作,回到了老家。據(jù)民警的調(diào)查回答,我們可以得知他回到老家之后日日買醉,不時地跟狐朋好友一起聚會哭訴,原因很大可能是因為失戀?!?br/>
“兩個月之前回到了老家,跟死者的時間對不上,他的嫌疑可以稍微放了。但是通知那邊同志們,我們會派人過去接應的。該調(diào)查的還是不能隨隨便便放過?!?br/>
行動組的老前輩們聚在一起認真的分析疑犯那邊老家的消息,并對小警官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已經(jīng)跟那邊同志們商量好了。不過,其他的兩個安強和張彪,人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自從他們年初出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和村子里的人聯(lián)系過了,甚至連他們的家里都鮮少有消息?!?br/>
“由于害怕打草驚蛇,我并沒有讓那邊的同志們透露這些事情,害怕整個村子傳得沸沸揚揚,而且齊廣鎮(zhèn)會暗地里聯(lián)系他們,給他們通風報信?!?br/>
上司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但仍舊還是鼓勵了一下小警官。
“這件事做的不錯,有這份警惕心非常好。你跟那邊商量好之后,就去睡一覺吧。幾個小時都沒睡的,累了吧?齊廣鎮(zhèn)那邊我們會派專業(yè)人士過去盤問的。
小警官卻毅然而然地拒絕了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表示自己要和前輩們并肩奮斗,不早點抓住他們,心里不安心。
在后輩這種高度自覺的精神下,其他的行動組前輩們也紛紛打起了精神,再次鼓足了干勁,連夜趕到了他們?nèi)齻€人的老家。
第二天凌晨,齊廣鎮(zhèn)聽到外面急促的敲門聲,不耐煩地耷拉著一張臉,打開了門,就被眼前衣冠楚楚的警察們給嚇住了。
“你好,齊廣鎮(zhèn),我們是A市特別行動組的,有些問題需要你幫忙回答?!?br/>
齊廣鎮(zhèn)這種普通小百姓看到電視上才會出現(xiàn)的特別行動組的存在,哪有敢說拒絕的勇氣,立刻側過身,唯唯諾諾地帶著警察們走到了自己家里。
雖然齊廣鎮(zhèn)并不知道為什么警察會找上自己,但是他壓抑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不敢多問。
就這樣,在齊廣鎮(zhèn)的積極配合之下,很快,行動組的這邊就知道了他近期以來所有的行動軌跡。
并且他的回答跟警方這邊所知道的消息是高度一致的,所以警方就放下了對齊廣鎮(zhèn)的警惕。
兩個月前因為女方嫌棄他窮,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狠狠地甩了他。他受不了這個刺激,就回到了家里,天天跟狐朋好友廝混,借酒消愁。
不過即便是他,也跟安強,張彪他們兩個月前就失去了聯(lián)系,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行動組人員失望地回到了警局,齊廣鎮(zhèn)這邊的線索算是斷掉了,得不到其他跟案件有用的消息了。
不過柳暗花明又一村,雖然他們沒有從齊廣鎮(zhèn)和他們老家那邊得到有用的消息。可是熬了幾個夜晚,查監(jiān)控的同事終于在小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另外兩個人。
“老大,你們看,在被害者死亡的那幾個夜晚,安強和張彪他們二人在這幾個小巷子里都有過身影出現(xiàn)。并且隔了幾個小時,才再次出現(xiàn),這就說明他們完全擁有作案時間。”
其他人也贊同地點頭,為這來之不易的線索高興不已,即便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藏身之處??墒堑弥@一情況,也說明他們的判斷沒有錯誤。
這個兩個人是最終兇手的可能性更加高了,接下來就真的是大干一場的時候了。
當秋嵐從行動組的同事們那邊知道了案件的最新進展,也十分開心。不過即便接下來大家。如何使出全身解數(shù),也沒有找到兩個人的任何消息。
秋嵐也為行動組的大家緊張不已,為了能夠更好的幫助大家。她把全部心思放在被害人尸體上面,希望能在上面有所發(fā)現(xiàn),為了大家排憂解難。
接下來幾天,秋嵐都一頭扎在了警局里,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別的事情??匆娏饲飴惯@副模樣,厲尚寒主動天天找秋嵐,好一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在去警局的一天路上,秋嵐坐在厲尚寒的副駕駛上,剛好碰上大堵車。秋嵐無聊地看車窗外時,透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了一輛熟悉的面包車。
這輛面包車已經(jīng)不是一次倆次出現(xiàn)在秋嵐的視野里了,秋嵐暗地里記下了面包車的車牌號,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幾天。
果不其然,面包車又出現(xiàn)了幾次,這下,秋嵐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自己這是被跟蹤了。
恰逢,一天下午厲尚寒沒有開車,跟秋嵐兩個人靜靜的在馬路上走著。
“最近是不是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我總是感覺身后有目光注視著?!眳柹泻话寻亚飴箵г趹牙?,在她的耳朵邊輕輕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這段日子以來,厲尚寒一直都是跟在秋嵐身邊,每天接她上下班,一起出入,形影不離。
可是這一周以來,性格細膩的厲尚寒一直都感覺得到身后不對勁。那一股帶有著強烈惡意的目光,讓厲尚寒提高了警惕,更加不敢讓秋嵐一個人獨自活動。
身邊英俊非凡的男人在自己的耳朵邊說話時吐出的熱氣,讓秋嵐不自在地想要逃離這個炙熱的懷抱。
不過聽到了厲尚寒的疑問,秋嵐壓下了心里的躁動,沉著冷靜地回答:“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是的,最近總是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大概已經(jīng)猜出他們的身份了?!?br/>
自己的懷疑被證實了,厲尚寒深潭般的眼睛更加深邃了幾分,摟著秋嵐肩膀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以絕后患,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把他們給抓住?!?br/>
“這可不行,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沒有證據(jù),不能隨便抓人。總得給他們個機會,等他們來抓我的時候,當場把他們拿下,這樣才好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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