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潛藏表面的殺機
這個人,姜亦新與他并未見過面,也并未曾聽到過他的只言片語,不過姜亦新卻能夠非常確定的知道他就是那個人,他就是當初的那個領(lǐng)隊----寧風。寧豐也同樣是至此至終都沒有見過姜亦新一面,聽到姜亦新的任何聲音,不過也是十分的確定。姜亦新與他曾經(jīng)在神念上交手過,那是姜亦新就知道自己暴露了,當然也是那個時候,雙方都記住了對方的氣息,此時一見面,雙方自然都感知到了對方。
對于修仙者來說,神念氣息的認定才是真正辨認一個人的本質(zhì)所在,因為到了他們的這個境界,形貌、音色什么的都是可以用法力改變的,唯有最本質(zhì)的神念氣息是無法改變的,最多也只能將其隱藏起來,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罷了,而要真正的改變自己的神念氣息,那便是難于上青天了。
老先生的威勢及時散去也正是這寧豐出現(xiàn)的緣故,要是老先生此時再不散了,如此強大的威勢,定然會讓對方發(fā)現(xiàn),到時候便就又徒添一絲麻煩。
姜亦新也是十分的無語了,之前他選擇這條相對比較偏遠的路徑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怕遇到像眼前的這位領(lǐng)隊一般的人物,可是偏偏自己怎么也躲不過這個家伙,在這個地方竟然又是奇跡般的相遇了。
這真的是要讓姜亦新一陣的頭痛啊。這條路徑不是只有長老級別的人才能巡查的么,為什么眼前的這個人卻能夠到這來巡查?
其實姜亦新的分析一點都沒有錯,只不過是漏了一點。這名當初的領(lǐng)隊乃是一名天狼一族的翹楚,實力之強自然不必明說,關(guān)鍵的一點便是他現(xiàn)在是候補長老的位置,甚至天狼一族的長老們早就已經(jīng)是將他給內(nèi)定為長老級的成員了。此次讓他巡查此地也是對他的一種認可吧,應(yīng)該是有那位長老想把權(quán)力和職位一點一點的轉(zhuǎn)移到寧豐的手中。
“你是當初的那名領(lǐng)隊?”姜亦新故意問道,此時姜亦新根本就不是眼前的寧豐的對手,跟他撕破臉皮硬碰硬絕對不是上上之策。
“呵??!”寧豐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英氣畢露,繼續(xù)說道,“還記得當日的神念碰撞吧?。 睂庁S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英氣不退反增,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果然是你??!知道我誰么?”姜亦新面對寧豐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情,反而表現(xiàn)得非常的鎮(zhèn)定,這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姜亦新這般做到的。
姜亦新知道這天狼一族一定是沒有查明白自己為何逃跑,也并不敢確定自己就是逃跑的,就算真是這樣,吳乾也一定是沒有對自己下殺令,若是吳乾果真對自己下了殺令,那么還用的著這么麻煩的到處找尋自己么,自己的靈魂被吳乾掌控著,吳乾只需一個念頭便可殺了自己,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自己現(xiàn)在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此時姜亦新必須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天狼山少主的架子,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喲!!還擺起臭架子了??!”寧豐一定,頓時朝著姜亦新發(fā)出了一陣冷嘲熱諷,“我說少主大人,您現(xiàn)在可是天狼山赤手可熱的人物了?。」睂庁S說道一般還不忘朝著姜亦新大笑幾聲。
“知道我是誰,當初又為何要棄我而去,你就不怕我去師傅那邊參你一本?。 苯嘈马樦鴮庁S的話說道。
這寧豐本來是想質(zhì)問姜亦新的,并且伺機將其拿下,省得多些麻煩??墒锹牻嘈逻@樣一說,他心中倒是泛起迷糊來了。自己跟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一次面,只是神念氣息有過一次短暫地接觸罷了,自己何時有過棄他而去的過往??
“我與你只不過只有一次神念的碰撞罷了,何來‘棄你而去’之說??”寧豐說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沒錯,就是那一次神念碰撞,我被一個黑袍男子擄走,當時正在向你求救……”這是姜亦新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自己被一個黑衣男子強行帶出了天狼山,可未曾想到半途竟然會殺出寧豐這一匹黑馬,姜亦新也只好硬著頭皮,將遇到寧豐時候的神念碰撞的事也順便編了進去。
“不過,你當時好像下令撤退了??”姜亦新說道此處,反而臉上露出了些許憤怒之色,滿臉的埋怨樣,看起來絲毫不像是假的。
聽到姜亦新的回答,這寧豐心中也是一震,當時他雖然沒有感覺到那股極其強大的神念,但是從當時現(xiàn)場所見到的毀滅程度來看,對方的實力少說也是在自己之上,絕對不會是眼前的這個小人物所能夠產(chǎn)生的毀壞之力。也就是說,當時的確應(yīng)該是有第三方的存在,而這恰恰是驗證了姜亦新剛才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難道當時他真的是被挾持了??”當時寧豐察覺到這個強大的敵人的時候,腦海中出現(xiàn)的第一印象便是這姜亦新故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到天狼山上必定是圖謀不軌,他也是為了天狼山和自己的前途著想,果斷地將這一大膽猜測告知了自己的主上,也就是天狼之主——吳乾。之后,吳乾的一切行動都是受了自己的這個所謂的“重要情報”展開,自己也是因此而大受吳乾的認可,這才順利讓自己能夠更快的登上這長老的位置。
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錯誤的,因為姜亦新剛才所說的一切并不像是在說謊,完全與自己說知道的相吻合,所有發(fā)生的一切也都可以在此基礎(chǔ)上串聯(lián)起來。而且,自己現(xiàn)在離他不過幾尺的距離,完全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下,根本無法和自己相比。
“看來這小子說的不假?。?!”寧豐說道。不過,他心里可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姜亦新。現(xiàn)在吳乾所做的一切都是依托在自己說交代的“重要情報”上,要是現(xiàn)在姜亦新回去將自己的猜想全盤攻破,那不就成了自己讓吳乾做了這么久的無用功了么?雖然自己在吳乾面前打了個擦邊球,并沒有明說自己一定是有把握,將最后的決定權(quán)又拋給了吳乾,不過即使這樣,自己也還是脫不了干系,自己在吳乾心中的印象一定會下跌,也許就被某個蠢蠢欲動的家伙給橫砍一刀,直接奪走了自己的長老之位,要知道這長老候補可不僅僅只有他寧豐一個啊。
“不能讓這小子活著回去?。 睂庁S心中已經(jīng)打好了主意,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這姜亦新回去天狼山的。這小子回天狼山對自己反而是百害而無一利,而要是這姜亦新死了,對自己倒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所以,對寧豐來說,姜亦新必須死??!
“哦?少主少爺,當時您被那個黑衣人給擄走了??”這寧豐反問了一句,臉上充滿了尊敬之色,而身體卻也趁著這個提問的時間慢慢的向著姜亦新靠近,藏在身體背后的手指之上此時也已經(jīng)亮起來銀白色的光芒,顯然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給姜亦新的致命一擊。寧豐也算是老奸巨猾,也難怪他有權(quán)謀登上這個地位,他就是在這么明顯的差距之下也沒有放下絲毫的戒備,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擊干掉姜亦新,而他微笑的之后隱藏的殺機便是最好的兇器了。寧豐就是要利用談話接近姜亦新,給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