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身體竟然恢復了?”方牧知道,應該是有人出手相助了。
他看向李富貴,“莫非是他?不會,我與他接觸雖說不多,但他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方牧心中想道。
“富貴,我昏倒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方牧問道李富貴,雖然不認定是李富貴救了自己,但想必,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李富貴敘述了當時的情況,把自己刻畫的如何英勇,如何地情義,好像就是自己救了方牧一樣。但是他沒有忘記提及張林,但是對于周茹的出現(xiàn)他半點沒提。
方牧半信半疑,他可不相信李富貴會有那么好心,但是張林確實有了很大的改變。
“到時候找個時間,我要把他母親的遺物還給他?!狈侥列闹邢氲?。畢竟也是因為張林最后一撲,他才得以保住了自己的儲物袋。
“可惜,我的木靈珠被搶了,雖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是這個仇,我方牧記下了。”方牧心中想道,方牧的性格是他人敬一尺,必還人一丈。但是別人要是與他不善,他必加倍償還。
“那張林現(xiàn)在在哪里,現(xiàn)在可有大恙?”方牧問道,畢竟張林筋骨盡斷,沒有筑骨丹,他可能一輩子就是一個殘廢之人了,這對于修真者來說,是比死亡還要痛苦的事情。
“放心,師姐給他服下了筑骨丹,他現(xiàn)在可是活蹦亂跳,比你的情況好多了,師兄?!崩罡毁F一臉你放心的表情,隨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
“完了,說漏嘴了?!崩罡毁F欲哭無淚,自己的大嘴巴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
“師姐?富貴,你把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如實給我招來?!狈侥链丝虄瓷駩荷?,看著李富貴。
李富貴知道自己也是瞞不住方牧了,只好全盤托出。
方牧了解了真實情況后,心中一陣暖流流過,“師姐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師姐還是在意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狈侥列闹邢氲?,一陣美滋滋。
他現(xiàn)在心情大好,打量著自己身上沾滿污漬和血跡的破爛白袍,皺起眉頭,自己得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在換衣服之前,自己得先去洗個澡。
“富貴,我們山月坡洗澡的地方在哪里?”方牧問道。
“師兄,我們山月坡只有一處泉眼可以接水,我們這些弟子都是去那里接水,然后找個隱蔽的林子里洗的?!崩罡毁F不假思索,對方牧說道。
方牧聽后,一陣盤算,“只有那一處泉水嗎?那里我刻不想去,太可怕了?!毕肫鹑械墓之惵曇?,方牧就打了個冷戰(zhàn)。
“但是富貴這人太不講究,太腌臜,我又不能讓他去給我打水?!?br/>
“富貴,走,和我一起打水去?!狈侥廖⑿χ?,看向李富貴。
說實話,經(jīng)歷了今天的事情,李富貴本來心里就心虛,因為在慕童和方牧對戰(zhàn)的時候,自己沒有去幫他?,F(xiàn)在方牧又一臉微笑,自己就有一種方牧有一種圖謀不軌的感覺。
“師兄,要不我自己去?”李富貴為難道。
“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廢話!”方牧佯裝惱怒,如是說道。
于是乎,他們兩人來到了泉眼邊。
此刻正值夜晚,但是不見明月,陣陣冷風吹來,動得二人直哆嗦。
“都快夏天了,這夜晚溫度還這么大。”方牧雙手摟著身體,牙齒打顫。即便這樣,他也不愿意去靠著李富貴,因為他認為李富貴太腌臜,雖然自己也并不是多么講究。
而李富貴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出一副畫面:“月黑風高之夜,殺人放火之時?!币溃越裉旆侥恋膶嵙砜?,秒殺自己都沒什么難度。
“富貴,去,給我舀一盆水?!狈侥吝f給李富貴一個木盆,對他說道。
李富貴不敢違背,“方師兄這么大個人物,應該不會和我計較?!?br/>
他雙手拿著木盆,盆口對著水面舀去。
“師兄,水舀好了?!崩罡毁F說道。
“嗯?!狈侥聊樕下冻鰸M意的表情,笑瞇瞇道:“富貴,剛才你打水的時候,有沒有聽到泉水里有什么聲音?!?br/>
“沒有啊?!崩罡毁F一臉茫然,不知道方牧為什么會問起來這么奇怪的問題。
“剛才明明聽到泉水里有求救聲啊,難道真的是我的幻覺嗎?”方牧自言自語道,他走到泉水邊,把頭探到泉水水面。
突然,泉水中伸出一根黑色的觸手,拉住了方牧的脖子,就要把他往水底下拽。
此刻方牧的上半身已經(jīng)陷入了水中,而下半身被李富貴狠狠地拽住。
這樣僵持了好大一會,方牧在水下憋得臉色通紅,如果能夠開口說話,他會說:“我不憋死也得被你們拽死?!?br/>
而李富貴腳下都蹬了老長,他快要堅持不住了,“師兄,我快不行了。”他的手突然滑了一下,方牧完全被那觸手拽進了泉水中。
李富貴看著這一切,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也不知他為誰而哭。
突然,泉水中又伸出一只觸手,把他拽了下去。
此刻一處巨大的溶洞里,里面有著許多魚頭人身的怪物,手持刀叉,押著方牧和李富貴。
方牧和李富貴掙扎不得,面面相覷。李富貴想都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泉眼下面,竟然還藏有這番天地。
“大王駕到?!彪S著聲音,一個身穿蟒袍男子走到了方牧和李富貴的面前,他的身后還跟著一肥胖女子。他們和那些魚頭人不一樣,完全修煉成了人形。能夠修煉成人形的妖獸,修為至少達到了筑基。
方牧和李富貴知道,自己二人這次恐怕是有難了。
他打量著方牧二人,不時地點頭,對著身后的女子輕語。而那女子一陣扭捏,臉紅了起來。
方牧看到那女子這般模樣,心中萌生出一陣怪異的想法,看這女子模樣,好像是害羞導致,此刻她為什么害羞呢?難道是看上了我們兩個其中的一個?
方牧想到這里,一陣后怕,他看著女子肥胖雄壯的身軀,胡須在嘴角飛揚,滿臉橫肉。這不就是女版胡屠戶嗎?
“完了,我這么帥氣迷人,英俊瀟灑,她一定是看上我了,我說怎么就我一個人聽到泉水里的聲音了。”方牧此刻頭腦發(fā)懵,感覺人生一片黑暗。
那男子走到骨頭做的王座之上,雙手扶著座把,神情威嚴,聲音雄渾。
“你們這些卑鄙無恥,骯臟下流的人類,將我族人世世代代封禁于此,為你們活躍水泉。”那蟒袍男子說道這里,臉上露出慍怒。
“我恨不得把你們?nèi)祟惽У度f剮,以祭奠我們那些可憐的先祖。但是從今天起,我們鯰魚族也終于站起來了,而把你們抓進來就是我們這么多年忍耐后的發(fā)泄?!蹦球勰凶诱玖似饋恚桓焙薏坏冒逊侥炼饲У度f剮的樣子。
“可是你們其中有一個人好命,竟然被我女兒相中了去。”男子看了身后站著的女兒,不明白族內(nèi)這么多青年她為什么都看不上,偏偏會看上一個人類修士。
但是這并不算是一件壞事,正好可以利用這次姻親,作為人妖和親的里程碑,。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之所以能夠這么硬氣,還是因為有了那位大人的支持。而那位大人的思想就是,推動人妖和平相處。
“希望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我的女兒和族人會因為這段姻緣逃過一劫。”那男子眼中露出憂思,哪怕自己在那次戰(zhàn)爭中死亡,也要讓自己的族脈能夠生存下去。
那男子指著李富貴:“你可以活下來了?!?br/>
“??!”方牧和李富貴都驚訝不已,莫不是這男子常年在地底下居住,視力不好,指錯了人。
李富貴啞口無聲,伸出手指指著自己,露出疑惑的表情。
“沒錯,就是你,小伙子,恭喜你,你被我女兒看上了?!蹦凶拥恼Z氣好像是給了李富貴多大的恩惠一般。
“難道我的帥氣沒有打動他女兒?一定是他們審美有問題?!狈侥寥绱讼氲剑T魚一族個個膘肥體壯,想必審美不同。鯰魚一族確實是以胖為美。但是他卻是十分興奮,還好,那鯰魚公主沒有看上自己。
“小伙子,你同意不同意?”那男子語氣強硬中帶有一絲威脅。
“我不……”李富貴快要哭出來了。“嗯?”那男子瞪了李富貴一眼,底下的魚頭人士兵手持刀叉,齊刷刷地把刀叉往李富貴那里探去,距離李富貴的身軀只有一寸之距。
“我同意,我同意啊?!崩罡毁F欲哭無淚,這是逼男為夫啊。
李富貴一臉無辜地看著方牧,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明明自己是附帶進來的,怎么就要成為這里的駙馬了。
而方牧一副幸災樂禍道:“富貴,從今天開始,你是我方牧一輩子的兄弟。這等危難時刻還不忘展露自己的魅力,我祝你們幸福。”方牧伸出大拇指,對著李富貴肯定到,似乎在肯定他的貢獻。
“嗯,很好,霖,你帶著駙馬爺去整理一番?!蹦悄凶訉χ晃簧泶┧{色衣衫的青年男子說道。
“諾。”那男子口中應答,但是語氣卻是有一絲不甘,眼神凌厲看著李富貴。
而方牧看著這一切,差點笑出了聲,心中想道:“富貴啊富貴,想不到你在這里還有情敵?!?br/>
但是沒等他高興半會,李富貴開口問道那男子:“大人,我這位師兄要怎么辦?。俊?br/>
“叫爹,不要叫什么大人了。你說臺下趴著的那個啊,等你和雅兒結(jié)婚時,就宰了他給你們添道小菜?!蹦凶涌聪蚍侥?,悠悠說道。
方牧聽到男子話語,滿臉疑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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