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稀少,偶爾有人路過,也都行色匆匆,不敢長久逗留。
蘇春生腰間佩劍,緩步走在街頭之上,向著那做北邊的高聳城頭而去。
既入風(fēng)雷關(guān),襲殺在所難免。
先前的各自試探,各自等待,都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肅殺,而這一場棋局,幕后之人似乎也和蘇春生形成了某種默契。
向北而行,便是棋局,誰輸誰贏在此一舉。
蘇春生贏了,便繼續(xù)北上。若是輸了,性命便將留在此處,這一戰(zhàn),事關(guān)生死。
街頭四周的高樓之上,不斷的有錦鯉高手在游走,氣機(jī)流轉(zhuǎn)不停,卻始終不曾有人攔路。
高松濤和那老人于煥成走在后方,各自沉默不語。
不知為何,高松濤似乎對于這個老人觀感不佳,而老人也大抵瞧不出眼前的年輕人是何等底蘊,自然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前行片刻,扛著一柄看不出質(zhì)地長劍的高松濤才瞥了一眼神色的老人,輕聲道:“聽說你已經(jīng)替蘇家下了一局棋,還贏了?”
老人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便輕輕搖頭道:“僥幸小勝而已。”
高松濤撇撇嘴,似乎并不覺得有多厲害,反而有些嘲諷的意味,笑瞇瞇道:“一個臭棋簍子也敢隨意替人下棋,還僥幸小勝?估計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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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煥成愣了一下,有些惱怒,轉(zhuǎn)頭看著那神情不屑的高松濤,皺眉道:“閣下是什么意思?”
高松濤肩膀,一臉無辜道:“蘇春生心懷感激,有些事情不愿戳破,你當(dāng)真意味你的問心無愧就是對的?你們這種江湖人啊,動不動就什么江湖俠義啊,人間大道啊,說的比唱的好聽。可是,混江湖靠的不是嘴巴,而是腦子。”
高松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撇嘴道:“你那局棋,表面上贏了,可是卻輸?shù)囊凰?,難道想不明白?”
于煥成瞇起了眼睛,神色之中卻有了些許惱怒。顯然,對于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的口出狂言很是不滿,冷笑道:“那敢問公子,這局棋若是公子來下,該如何?”
高松濤轉(zhuǎn)頭看向前方,平靜道:“以不變應(yīng)萬變?!?br/>
于煥成終于怒氣橫生,罵道:“你個小娃娃懂個屁的下棋,難道還要蘇家像當(dāng)年一樣,等著被人圍剿?棋局之中,互有搏殺,才能換取前行?!?br/>
高松濤毫不畏懼,斜眼譏笑道:“互有搏殺?你有個屁的棋子!手里頭攥著別人家的棋子還真以為拿了一把好棋?到頭來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對了,老子學(xué)棋的時候,你這老家伙估計還在穿開襠褲呢,別以為長得老輩分就有多高了。”
于煥成猛然錯愕,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高松濤懶得理會,只是大搖大擺的前行。
于煥成自然也不傻,眼前這人的話語之中雖說滿是狂妄,卻也似乎隱喻出了很多連自己都未曾想過的東西。
走在前方的蘇春生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只不過卻并未出聲制止,只是大步前行。
沒多久,城北那座高聳的城樓便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
原本寬闊繁華的街頭之上,空無一人。
顯然,這里已經(jīng)被徹底封禁。
城頭之上,有五人立于城墻邊緣,低頭看著蘇春生一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