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之后,兩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其中一人問道:“你是胡塵?”
胡塵點了點頭,剛想問話,卻是這兩個不由分說,上前將胡塵架住就往車上拉,不管胡塵怎么掙扎都沒有絲毫用處。
胡塵被塞進了車里,車中更是坐著一個男人,他手持一把匕首,立刻抵在了胡塵的脖子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他來回看著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陳九叔的蹤跡,當下問道:“陳九叔呢?”
沒人回答胡塵的話,車子慢慢前行,胡塵內(nèi)心將陳九叔罵了一邊,很明顯,就是這些綁匪利用陳九叔給胡塵下的套子。
這些人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鬼探,胡塵手腳被綁起,被他們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庫房。
庫房內(nèi)一片漆黑,周圍有一股發(fā)霉的味道,這里也沒有窗戶和燈光,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是你嗎?胡塵。”一道聲音忽然從黑暗中飄了出來。
這個聲音胡塵熟悉的很,正是陳九叔,他不由的罵道:“好你個陳九,你娘的被綁還不算,還要拉上老子墊背,我艸你祖宗?!?br/>
“你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也沒辦法,我要是不幫他們,他們就要整死我。”陳九叔帶著委屈的語色說。
他還委屈了,胡塵無奈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再去怨天怨地也無濟于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逃出去。
“知道他們是誰嗎?”胡塵小聲問道。
“不知道。反正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了?!?br/>
思索了一陣,胡塵無力的靠在墻上,發(fā)出陣陣嘆息,剛才他們將胡塵的挎包拿走了,就是想召喚貓精出來解圍也沒有辦法,天地令根本不在手里。
嘩啦一聲,庫房的的卷簾門被拉開了,胡塵這才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庫房像是廢棄的一樣,里面除了一些泡沫和塑料袋外別無他物,陳九叔躲在墻角不敢正視來人。
朝著門口看去,四個男人站在那里,他們身材都很消瘦,為首一人臉上有著一道刀疤,他上前一步,來到胡塵面前問:“鬼王珠在哪!”
原來他們是沖著鬼王珠來的,胡塵微微一愣,說:“鬼王珠那么重要的東西,我當然不可能隨身攜帶了,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了我,否則等我寧叔叔來了,就你們這些弱雞,哼?!?br/>
“你敢瞧不起我們!”里面又有一名男人走了上去,但被刀疤臉攔住。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胡塵,冷冷說道:“寧遠山么?龍虎山天師教的弟子,我告訴你,老子可不怕他?!?br/>
“帶上他們倆,我們?nèi)フ覍庍h山。”
言罷,其余幾人一擁而上,將胡塵和陳九叔拉起,帶走。
…………
午夜十二點,福壽店門口,四個人面對著寧遠山靜靜的站著,胡塵和陳九叔則在車里觀察著外面的一切。
“你們是誰?”寧遠山警惕的問。
“哼。”為首一人冷哼了一聲,捏了捏拳頭說:“寧遠山,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可認識你呢?!?br/>
“來找我什么事?”寧遠山再次問道。
那人輕笑一聲,仰頭望了望星空說:“你的心可真大阿,胡塵不見了一點都不著急?”
“你說什么!”寧遠山低沉的一吼,放學時候胡塵給他打電話說去同學聚會,雖然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但他不認為胡塵會出意外,如今聽到這里,不免吃驚,朝著車內(nèi)看了看。
“沒錯,胡塵就在車里,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鬼王珠交出來,我就放了他?!?br/>
寧遠山眼睛狠狠一抽,略顯吃驚,沒想到他們盯上的居然是鬼王珠。
“總得讓我看見他吧?!睂庍h山慢慢說著。
為首一人當下點頭,朝著身后一人招手,那人立刻打開車門,將胡塵和陳九叔拽了下來。
“寧叔叔,鬼王珠不能給他們。”胡塵大聲叫著,只是沒人理會他。
寧遠山皺了皺眉頭,看著眾人點頭說道:“行,鬼王珠可以給你們?!?br/>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進了福壽店,不一會兒的功夫,再次走出來,手里捏著一顆黑色的珠子,正是鬼王珠。
“一手交人一手交貨?!睂庍h山道。
“先放了這個老頭?!彪S著為首那人的聲音落下,陳九叔被放了,他急忙跑到寧遠山身邊,小心翼翼站定。
寧遠山也不再廢話,抬手將鬼王珠丟給了那人,他捏著鬼王珠看了看,勾起了一絲笑容說:“放人?!?br/>
一人來到胡塵面前,為他解開身上的繩子,就在束縛打開的那一刻,胡塵突然動了。
他一把抓住這人的脖頸,身體以奇異的弧度迅速攀升,宛如一條纏繞在對方身上的長蛇一樣,幾個呼吸間已經(jīng)坐在了這人的肩頭,雙手朝著此人的頭顱狠狠砸下。
“啊!”此人慘叫一聲,伸手想要將胡塵拉下,但胡家的功夫就是纏打,只要被纏到,休想再有反抗之力。
另外三人見此,也都紛紛動手,寧遠山更是不二話,抬手投擲出三枚金色豆子,白煙騰起,三尊金甲武士出現(xiàn),揮舞著長刀與三人斗在一起。
那陳九叔眼見開打,二話不說便躲進了福壽店內(nèi),并將房門關上。
這四個人雖然也是鬼探,可他們的道行并未有寧遠山強,再加上金色豆子是撒豆成兵術的最高成就,就是三名金甲武士他們都無法應對。
正欲逃跑,寧遠山和胡塵忽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胡塵更是從挎包內(nèi)取出天地令,向天一指,以倩倩為首的貓精魂魄紛紛出現(xiàn),將剩下的三人團團圍住。
“就憑你們也想拿走鬼王珠,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胡塵低聲吼道,這一晚上被囚禁的屈辱讓他非常不爽,現(xiàn)在他要好好教訓他們。
“還不看看你們手機的鬼王珠,幼稚。”寧遠山也冷冷一笑,為首一人再次看著鬼王珠,這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顆玻璃球。
他狠狠咬著牙,怒視著胡塵和寧遠山大聲叫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識相的話就放我們走,我們可是天師堂的人!”
鬼探日記:盤道這種事情,只有在鼠竊狗偷之輩面前有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