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太陽再一次普照大地,萬物蘇醒,森林中各種動物開始了又一天的生存覓食,鳥兒在樹枝上吱吱嘎嘎叫個不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軌跡運轉。
此刻,一個動物的洞穴之中,王辰,米琪琳,藍青檸,刑天,劉子恒五人滿身疲憊的坐在潮濕的土洞中,默默地處理著傷口。
五人之中,劉子恒受傷最重,他后背處被子彈擊中的那一塊地方,呈現(xiàn)紫黑色的狀態(tài),腫的像個包子一樣,在場沒有專業(yè)的醫(yī)療兵,對付這種傷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用止疼噴霧止疼,讓劉子恒不至于失去行動能力。
王辰的左臂被手雷碎片擊中,數(shù)枚手雷碎片深深的鑲嵌到肉中,傷口猙獰無比,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和筋脈,再米琪琳的幫助下,已經(jīng)把碎片取出,包扎完畢。
刑天的右臂被子彈擊中,子彈卡在了骨縫之中,只能打局部麻醉,再藍青檸和米琪琳的共同努力下,擺弄了一個多小時,才硬生生的把子彈扣了出來。
至此,王辰所在的隊伍,戰(zhàn)斗力急劇下降,三名主要戰(zhàn)力全部負傷。
待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畢后,一行人才正式準備休息,米琪琳站第一班崗。
另外一邊,歐文一行人只能逐步排查,通過各種痕跡,來確定王辰等人逃跑的方向,從而鎖定一個大概的范圍。
這是一個耗時耗力的事情,只能通過不斷地糾錯來鎖定,效率并不高,但是歐文并沒有更好的辦法。
為了提高效率,歐文再次把隊伍進行劃分,實行三班倒,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交叉搜索。
至于用警犬搜索這個方式,歐文根本就沒有考慮。
第一,他根本沒有王辰等人身上的原味。
第二,原始森林中的動物太多,其中兇猛的動物并不在少數(shù),有的氣味是會讓警犬感到害怕的,并不能發(fā)揮出警犬的優(yōu)勢。
第三,警犬對付一般人綽綽有余,但是對付王辰等人卻略顯不足,先不說王辰會不會把警犬干死,就單單說躲避警犬搜索的方法,王辰等人掌握的最起碼有數(shù)種。
所以,人力搜索雖然效率最慢,但是卻是相對靠譜一點的辦法。
下午六點,王辰一行人相繼從睡夢中醒來,一行人邊進食邊聊了起來。
“子恒,你感覺怎么樣?”王辰見劉子恒不斷地擦額頭上的汗水,關心的問了一句。
“問題不大,可以堅持。”劉子恒擺了擺手,再次擦了一下汗水。
王辰伸手按在劉子恒的額頭上感受了一下,抬頭說道“這是感冒了嗎?為什么會發(fā)燒呢?”
“我摸摸?!泵诅髁章劼暎畔率种袎嚎s餅干,抬手感受了一下道“確實是發(fā)燒了,不過這應該不是感冒。”
“應該是發(fā)炎引起的體溫增高。”藍青檸接話道“子恒的骨頭肯定受傷了,消炎藥的效果不大,必須掛水?!?br/>
“我能堅持?!眲⒆雍銛[了擺手,從急救包中取出消炎藥道“加大劑量試試?!?br/>
說完,劉子恒仰頭就把消炎藥咽了下去。
“后背怎么樣?疼的厲害不?”刑天摸了摸劉子恒的后背道“實在不行的話,千萬不要逞強。”
“我沒那么弱?!眲⒆雍阏f著再次擦了一把汗,輕聲道“咱們現(xiàn)在不應該擔心我,應該擔心一下咱們的彈藥?!?br/>
昨夜一戰(zhàn),王辰等人手中的彈藥已經(jīng)將近枯竭,五人手中的子彈加起來不過一百五十發(fā)左右,震爆彈,煙霧彈,閃光彈,手雷等更是一個不剩。
“這個不用擔心。”王辰思考了一下道“再原始森林中,咱們的角色隨時可以從被獵殺者轉換為獵殺者。”
“對。”刑天掃了一眼胳膊處的傷口,抬頭道“物資不夠就去搶?!?br/>
“出發(fā)了?!蓖醭秸f著從地上站起來道“路上碰見對方的隊伍,咱們就搶劫物資。”
“走?!毙烫煲话寻褎⒆雍阕饋恚粗鴦⒆雍愕馈拔曳鲋阕??!?br/>
“嗯?!眲⒆雍泓c了點頭,終究沒有拒絕。
隨后,一行五人鉆出土洞,繼續(xù)向東走去。
雖然滿身傷痕,但是王辰等人的腰桿依然挺拔。
此刻,距離原始森林最外圍的一處不知名的羊腸小道上,一臺臺越野車相繼停止,車的大燈照耀在前方的一座座山脈上,把山脈照的猶如白晝一樣。
“吱嘎!吱嘎!”
緊跟著,一臺臺車的車門開始,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人員從車上邁步走下,站在原地等待著命令。
這一行人正是刁峰帶領的隊伍,于氏傭兵的雇傭軍。
“自由活動一下身體?!钡蠓寰偷厝隽艘慌菽颍顒恿艘幌侣晕⒂行┙┯驳纳眢w,擺手招呼了一下眾人,隨后掏出衛(wèi)星電話,直接給歐文打了過去。
片刻后,電話接通,歐文的聲音傳了出來問道“哪位?”
“歐文長官好?!钡蠓宕蛄藗€招呼道“我是于氏傭兵公司的,我叫刁峰,接上級命令,協(xié)作您共同抓捕王辰等人?!?br/>
“我接到過通知了?!睔W文應了一句道“你們在哪里?”
刁峰掃了一眼手上的多功能手表道“原始森林外,北緯32.8,西經(jīng)25.2方位?!?br/>
“你們來北緯50.1,東經(jīng)35.2方位?!睔W文回了一句道“明天早上十點鐘,我希望見到你們,有問題嗎?”
不論那種職業(yè),或多或少都存在一定的鄙視鏈,歐文本來就是一個比較高傲的人,昨天晚上接到卡特電話得知有另外一支勢力進場的時候,心中就略微有些不爽,特別是得知刁峰等人是雇傭軍的時候,心中更是極為不舒服。
再歐文看來,和雇傭軍合作,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所以,歐文講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了一點指使的意味。
刁峰聞聲,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道“放心,歐文長官,我的人不像您手下的兵,速度都是很快的?!?br/>
“對了,聽說您受傷了?恢復的怎么樣了?”刁峰關心的問道“您手下的兵怎么辦事的,一千多人沒護住您一個人,太不像話了?!?br/>
刁峰也是一個老陰陽人了,兩句話懟的歐文啞口無言。
片刻后,歐文一個招呼都沒有打,直接掛斷了電話。
“艸!”刁峰罵了一句,撇了撇嘴,嘴角掛起一絲絲嘲諷。
五分鐘后,刁峰辨別了一下方向,帶隊出發(fā),車隊的司機看著刁峰等人走遠后,這才調(diào)頭離開。
次日,上午十點。
刁峰一行一百多人,不眠不休的走了三十個小時,走了將近一百公里,終于與歐文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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