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拿捏住沈修鄞的死穴。
沈修鄞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后腦勺,整個人愣住了。
趁著沈修鄞失神,“啪”的一聲脆響,江辰抬手給了沈修鄞一巴掌,沈修鄞被打得側(cè)過臉去。
這一巴掌過后,沈修鄞一點動靜都沒。
江辰推開沈修鄞就要,結(jié)果還沒起來,沈修鄞就站起來了,緩緩看向江辰。
沒等江辰回過神,沈修鄞直接一腳撂倒江辰,“嘭”的一聲,江辰直接臉著地。
手撐在地上,剛要起身,一只腳狠狠踩在他的手上,狠狠碾壓。
“啊…沈修鄞……”
沈修鄞面無表情的碾著,“這份喜歡,你受得起嗎?”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沈修鄞剛離開,江辰剛從地上爬起來,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不及接電話,江辰看向李婉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暈過去,江辰忍著痛,將李婉柔抱進(jìn)屋里。
手機一直在響,江辰只當(dāng)沒聽到。
放好李婉柔后,江辰給自己簡單處理了下,也沒看是誰打過來的,就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尖利至極的嗓音響起。
“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到底能不能籌到錢,再不能籌到錢,銀行就要把老宅給拍賣了?!?br/>
江辰沉默半晌,“你們賭的太大了,短時間內(nèi)我去哪里給你們籌三個億?!?br/>
他這時慶幸,家里的股權(quán)是爺爺捏著的,否則按照他這便宜爹娘,什么不敢賭?。?!
“徐家的那個寶貝千金不是喜歡你嘛?你跟她借……”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辰打斷了:“徐家和江家的合作已經(jīng)斷了,徐家執(zhí)行總裁徐洲淵親自斷了這份合作,婚約即將作廢,您還看不明白嗎?”
這一席話說出口,江辰只覺得累得慌,爺爺年級大了,很多事情也變得力不從心,父母從不省心,叔嬸也對江家的掌控權(quán)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父母還出去跟人賭,欠下巨額債務(wù)。
江辰只覺得渾身都不痛了,這一對夫妻讓他覺得頭皮發(fā)麻。
“徐洲淵不許有什么用,只要徐洲恬愿意……”
為避免母親說出什么虎狼之詞,江辰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對糟心父母,欠下巨額債務(wù)一直不說,直到債主找上門才坦白真相。
爺爺被氣的臥床不起,今早才知道的真相,這一天怎么湊夠三億!
江辰疲憊的打電話給江家的家庭醫(yī)生,“來月牙灣。”
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李婉柔這幅模樣,短時間之內(nèi)也不會醒過來。
手機也在不停的響著,他手上的各類基金股票,能換錢的也都換了,一些狐朋狗友也在給他湊。
看著卡里的七千多萬,江辰也是笑出聲。
三天??!
他今早約了徐洲恬,也不見她出現(xiàn),估計是徐洲淵得到了消息,不許她出門吧。
只不過,就在江辰這樣以為的時候,電腦傳來聲響,收到了一個新郵件,打開郵件后,李婉柔買兇的證據(jù)全在里邊。
還是今早發(fā)生的,聯(lián)想到沈修鄞方才氣勢洶洶的來找李婉柔出氣。
這件事隨便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一千萬就是這么花的?
江辰看著李婉柔,忽然發(fā)現(xiàn)她好陌生。
與此同時,又有一封新郵件發(fā)送過來。
江辰沉默的打開新郵件,這是他特地派人調(diào)查李婉柔的結(jié)果,由于疑點太多,他不想再聽任何人的片面之詞,他需要事實。
可當(dāng)事實擺在眼前,他只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看著里邊的消息,江辰反復(fù)看了好幾遍,所有的證據(jù)全部擺放在他眼前,江辰愣在原地好久。
……
沈修鄞回司家之前,先去酒店洗了個澡,免得被洲洲發(fā)現(xiàn),他干了壞事。
在鏡子前整理好儀態(tài),這才返回司家。
只是一回到司家,大廳里邊一個人都沒有,沈修鄞趕緊跑向徐洲恬所在的房間。
果然一開門,司離,徐洲淵,蘇眠全在里邊。
徐洲恬視線轉(zhuǎn)向門口,當(dāng)看見沈修鄞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前世她出事之后,那個時候哥哥不在,阿離死了,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時候,只有沈修鄞義無反顧的信她。
證據(jù)擺在面前,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是兇手,就連她當(dāng)時喜歡的江辰都那樣認(rèn)為,只有沈修鄞替她說話,甚至放棄光明的前途,想要救她出去。
只是意外總是很多,沈修鄞在送她出國時,被當(dāng)場抓住,后面她出獄后,也再沒見過沈修鄞。
現(xiàn)在,沈修鄞就在她眼前,徐洲恬鼻子有點酸,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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