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衣衫,對這時代服侍不甚了解的沐菲兒叫不出名字,只知道是官服的一種。不知道是官服的緣故還是怎么的,料子略硬挺,很有制服的風(fēng)范,穿在身上有幾分禁欲的味道。
再配上他那張精致絕倫的臉和冷冽的氣質(zhì),活脫脫禁欲系男神一枚。更要命的是,禁欲系男神居然提筆沉思。而被他握在手里的明明是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毛筆,卻只因被他握著,都讓人覺得那毛筆瞬間提升了n個檔次,顏值超凡。而他本身在禁欲之外,又透著幾分文藝
,再加上那沉吟思索的表情,撩得沐菲兒春心蕩漾。
她那一雙爪子原本擺得端端正正的,此刻卻蠢蠢欲動,要不是她極力忍耐,早就撲上去了。
不過……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按捺不住,往前挪了挪,一爪子按在他的紙上,試圖引起顧臨煜的注意??墒遣恢朗撬妓鞯锰^出神沒看見,還是看見了但是沒有理會,沐菲兒不甘心,又往前挪了挪。
直到快要靠近,顧臨煜仿佛才看見似的,怕她弄壞紙張,伸手將她往懷里一揣,大掌順便擼了幾下,接著又想自己的難題去了。
沐菲兒不甘心地盯著他看,卻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能清晰地看見他的下巴。從懷里往上看,尤其是她現(xiàn)在只是一只貓,受限于“身高”,只能看到下巴和大鼻孔,若是平常人,十足的丑態(tài)。
可上天好像格外眷顧他似的,這樣一個刁鉆的位置,竟也格外好看。尤其那下巴,線條流暢,帶著幾分力量感,讓沐菲兒一時間竟看癡了。
還有他的喉結(jié),以前她覺得男人的喉結(jié)非常難看,誰知如今卻三百六十度大反轉(zhuǎn),覺得那喉結(jié)性感極了,唯一能與之比肩的,大概是他的鎖骨吧。
一邊癡癡的想著,又見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便支起身子,賊膽包天地拿爪子去按他的喉結(jié)。
“別鬧?!鳖櫯R煜正想事呢,就覺得喉嚨處被柔軟的東西按了一下,條件反射般握住,一看,竟是她毛茸茸的爪子。
他深思時不喜人打擾,若是思緒被打斷會很生氣,本想斥責(zé)她兩句,可一低頭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責(zé)備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無奈之下,只好狠狠揉了一通她的包子臉。
揉了之后,撿起被打斷的思路,繼續(xù)。
誰知這次還沒一盞茶,那柔.軟的爪子又按到他喉嚨上。他動了動,暗道他的反應(yīng)愈大她愈來勁,便決定不予理會。
只是誰知他有心冷處理,沐菲兒卻得寸進(jìn)尺,按住之后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還不罷休,居然還湊上去舔了一口。
顧臨煜:“……”
一低頭對上那雙圓溜溜的仿佛浸潤著水汽的眸子,那副單純又無辜的樣子真是讓他恨得手癢。他凝視了一會兒,片刻后抱著她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將她從頭到尾揉了一邊,毛發(fā)都揉亂了。
“喵!”
柔順的毛被揉亂,沐菲兒很生氣。她不就是舔了舔嘛,這么小氣,還是不是男人?!
被質(zhì)疑是不是男人的顧臨煜,見她聲音又尖又細(xì),毛茸茸的耳朵也平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也露出一絲兇光,完全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趕緊將她的毛擼平。
小東西脾氣太大,他也是敢順毛擼。
濃密的毛發(fā)再次變得柔順,沐菲兒滿意地叫了一聲,獎勵似的舔了他一口,舔在他手背上。
自從江南回來之后,他都沒怎么外出,被曬黑的膚色又恢復(fù)了白皙。尤其是那雙手,指節(jié)分明又白皙通透,寒玉一般,最絕美的藝術(shù)品也沒有那樣令人心動的美感。
白玉般的手背,被粉紅色的舌.頭舔舐,紅與白的對比如此鮮明又賞心悅目,讓顧臨煜的心猛烈地悸動了一下。
貓兒的舌.頭上有倒刺,沐菲兒顯然沒有注意力道,所以這一舔并不舒服,可他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而發(fā)覺她似乎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再繼續(xù)舔他之后,又不由悵然若失。
望著她此刻毛茸茸的身子和圓溜溜的腦袋,顧臨煜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是了,如果不是他瘋了,就不會在得知她可以變成人之前就對她那么特別,更不會在發(fā)現(xiàn)她可以變成人,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時還鎮(zhèn)定自若,竟慶幸她可以變成人,而不是一直當(dāng)一只貓。
他那般慶幸,不是當(dāng)人有什么好,而是只有那樣她才可以陪他,他才能理所當(dāng)然的擁有她,占有她,對她……
他果然是個變態(tài)。
顧臨煜忽然自我懷疑,沐菲兒毫不知情,只是覺得舔人這個習(xí)慣真的不好,她竟然忍不住想舔自己的毛。
雖然貓兒舔毛很正常,但她不是貓,她可是人!人怎么能有這種陋習(xí)呢!
是以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也沒覺得空氣忽然安靜有什么不對。
這種安靜的氛圍一直持續(xù)到先前出現(xiàn)的小官吏出現(xiàn),那人顯然是顧臨煜的下級,或者說助手。
“大人,他招了!這回是真的招了!”小官吏一臉的喜氣。
“給他收拾一下,我要見他?!鳖櫯R煜頓了頓,道。
“收拾?”那人愣了一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要求弄得有點(diǎn)懵。
用刑之后的犯人狀態(tài)極差,但是只要不死,基本沒人管他們。尤其今天這種顯而易見的死刑犯,不折騰就算仁慈了,還收拾?收拾什么?
顧臨煜也反應(yīng)過來,頓了頓,解釋道,“別讓他死了,誰也不知道他這一次的口供是真的還假的?!?br/>
那人被說服了,屁顛屁顛跑去處理現(xiàn)場。
而顧臨煜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太過血腥的環(huán)境不好帶沐菲兒過去。等他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間審訊室,嫌犯也被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不過因?yàn)閭跊]處理,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將白色的囚服染得斑駁陸離,看著更為滲人。
顧臨煜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沐菲兒,不大想讓她看這樣的場景。
“喵~”沐菲兒確實(shí)驚了下,下意識往他身上靠。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反應(yīng)過來也就沒什么。而且讓她感到不適的并不是那人的慘狀,而是濃郁的血腥味,但適應(yīng)一下也就好了。
對于那人的造型,沐菲兒表示,更血腥的場景她都見過,完全不方!至于在哪里看的,當(dāng)然是電影電視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