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她就知道,一遇到傅安準(zhǔn)沒好事。
希鳳神情不郁的帶著竹兒沿著她們剛剛離開的街道一路小心的尋找著她花了幾個晚上才畫好的那張暗器圖。
那些暗器都是她前世當(dāng)殺手的時候用慣了的。
原本,當(dāng)她匆匆離開后,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走進一家鐵器鋪子準(zhǔn)備拿出她的設(shè)計圖,想問問人家做不做的出來。
可是,一抹衣袖,她傻眼了。一直好好的呆在她衣袖里的設(shè)計圖卻突然不見了…。
她想來想去,才想明白。一定是剛剛拉著竹兒離開傅安他們時丟掉了??墒牵人掖亿s到的時候,傅安他們是不見了,可她的設(shè)計圖也一樣不見了…
那可是她好幾個晚上的心血!希鳳不甘心的帶著竹兒沿著她們走過的街道尋找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別說是設(shè)計圖,即使是一張平常的紙都沒有找到半張…
真是活見鬼!
希鳳火大的詛咒了一聲。
“小姐,咱們回去吧。不過是一張紙而已,風(fēng)一吹就吹到別的地方去了,咱們找一天也不見得找得到啊…”
憋了好久的竹兒終于再次開始了她的碎碎念。
“噓——”
可是,竹兒的碎碎念還沒念完,就被希鳳拉著,敏捷而迅速地躲進街角處的角落里。
“小姐,怎么呢?”
竹兒雖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可是聲音卻本領(lǐng)地放到了最低。
“不要說話,咱們,被人跟蹤了?!?br/>
希鳳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前面,一只手搖了搖,示意竹兒不要說話。
跟蹤她的那兩人跟蹤術(shù)顯然十分高明,如果不是她不是殺手出身,如果不是她的警覺心一直異于常人,她幾乎就感覺不到她和竹兒居然會被人跟蹤?
眼前突然出現(xiàn)兩道影子,影子的主人猶不知自己兩人早已暴露,依然不死心的東張西望,妄圖找到自己的跟蹤目標(biāo)。
“兩位大哥,請問你們是在找人嗎?”
突然,一道異常甜美的聲音在兩個武夫裝扮的中年男子耳邊響起。兩個中年男子循聲望去,只見墻角處站立著兩個身著丫鬟服侍的小姑娘。
其中一個小胡娘的眼睛異常漂亮,閃爍著足以吸引任何人心靈的詭異光芒…
“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是兩個中年男子最后的一個念頭,然后,他們便感覺眼前越來越黑,而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你們是誰?為什么跟蹤我們?”
就在兩人的意識越發(fā)模糊之際,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他們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嘴巴卻不受控制說了出來。
“我們是八皇子府的侍衛(wèi),奉袁侍衛(wèi)長的吩咐跟蹤你們?!?br/>
八皇子?
希鳳聞此話語有些訝異。顯然,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招惹了八皇子?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那道清爽中帶點磁性的聲音。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話,他,應(yīng)該就是八皇子燕如塵。
那么,他派人跟蹤自己是因為傅安…
如此一想,她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回去告訴你們的袁侍衛(wèi)長,我們是回春堂專門負(fù)責(zé)幫人送藥的小醫(yī)女。安世子之所以攔著我們,是因為他想要的祛疤的藥方在我們姐妹的手里。”
希鳳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
臨走的時候她依稀聽見傅安是如此回答燕如塵的疑問的。她知道,這樣的說法或許燕如塵依然會有疑問。但是,卻不會把她們兩個身份卑微的小小“醫(yī)女”放在心里…
“是?!?br/>
那兩個中年男人沒有半點的猶豫,齊齊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交差去了。
經(jīng)此一變,希鳳再也沒什么心思繼續(xù)找她的設(shè)計圖了。竹兒更是嚇得膽戰(zhàn)心驚…
想她將軍府一個小小的丫鬟,何曾經(jīng)過今天這種場面。
不過,雖然膽戰(zhàn)心驚,但是,卻沒有害怕。
因為,她知道,只要繼續(xù)跟在小姐身邊,今天這種場面必不會太少。她還是要早點適應(yīng)的好。
“小姐,剛剛那兩個人為什么那么聽您的話?他們是不是和當(dāng)初的綠珠一樣…”
不聲不響的走了良久,竹兒突然開口問道。
希鳳知道今天的遭遇對于竹兒來說有些“刺激”,但是,她卻故意不開口,也不說話。她倒想知道,竹兒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接受這種不太尋常的遭遇。
結(jié)果證明,竹兒確實沒讓她失望。
看她那好奇的模樣,希鳳就知道,今天的遭遇非但沒有嚇住她,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吧。
“那叫催眠術(shù)。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以后我可以教給你?!?br/>
希鳳婉約一笑,好心情的承諾道。
只是,催眠又豈是那么好學(xué)的。想當(dāng)年,她為了學(xué)好催眠術(shù)可下了不少的功夫。
但愿,竹兒會有那個天賦…
“真的?小姐沒騙我?!?br/>
竹兒可不知道希鳳此刻心里的想法。她只覺得興奮極了…
如果她也能學(xué)會催眠術(shù)的話,是不是就能幫小姐更多的忙?
等到希鳳和竹兒不慌不忙回到清幽小筑卻剛好趕到清幽小筑的飯點。王媽媽做好了午飯,巧翠正幫著布置飯菜。
看到希鳳她們準(zhǔn)時回來,王媽媽和巧翠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小姐可算是回來了。如果再晚回來一會的話,只怕姨娘她要親自來這里守著了…”
雖然,在王媽媽等人的心里,李清雅永遠(yuǎn)是將軍府的正房夫人。
可是,李清雅怕落人口實,堅決要求王媽媽竹兒等不管人前人后,只能稱她為“姨娘”。
王媽媽竹兒雖然不愿??蛇@是事實,她們無力改變。
“怎么呢?發(fā)生什么事了?”
希鳳一邊洗漱,一邊不解地問道。
李清雅身體不好,平時除了教希鳳禮儀必須親力親為外,其余的時間她盡量呆在松濤苑,調(diào)養(yǎng)身體。
“小姐放心,也不是什么壞事,是好事。老太爺和老夫人進宮面圣去了。將軍讓吳達過來,說是讓姨娘和小姐一起去大門處恭候老太爺老夫人回府。”
王媽媽興致勃勃的開口,滿臉欣慰開懷。
過去的三年雖然難熬,但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