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饼堃罗D(zhuǎn)身,準(zhǔn)備分奔而去。哼,我才等不到傍晚呢,我要現(xiàn)在就搬過去。
還有,那個茯苓小丫頭不是很囂張的嗎?嘿嘿,以后看她怎么囂張起來?今后,茯苓若想看杜衡大師兄的話,必須選過自己這一關(guān)。
至于那些對大師兄有心思的花花草草,龍衣是一個都不放過。哼,大師兄是她的,誰都別想和她搶。
看到龍衣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杜衡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這個小丫頭很想和自己住在一起啊。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杜衡在龍衣背后,淡淡地問答。
“龍衣——”龍衣雀躍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傳了過來。
“龍衣,龍衣……”杜衡低聲重復(fù)著,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倒是一個好名字?!?br/>
……
龍衣迫不及待地回到屋子里,開始收拾東西。一道光華閃過,妖尊的身影從龍衣身體里射出,悄然落在一旁的桌上。
他依舊一副小雪貂的模樣,一雙眼眸有些不耐煩地瞪著龍衣。不知道因為什么,看到龍衣一副迫不及待,且呈倒貼狀態(tài)的龍衣,他的心里就很不爽。
“我勸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那個杜衡是不會看上你的?!毖鹕斐鲂∽ψ樱邶堃旅媲皳]了揮手。
“這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龍衣心情甚好,也不和妖尊爭辯。她的東西很少,很快利索地打好了包裹。
“真是一個白癡、花癡的家伙。”妖尊憤憤地說道,此時在他眼睛,龍衣就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家伙。
他能感受到龍衣此時內(nèi)心的激動和興奮,這種讀心術(shù),只有在對方心魔過重的時候,方能感受到??磥磉@丫頭的確很高興,不知道為何,妖尊的心頭卻有一股強烈的酸醋味。
咦,奇怪了,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這個丫頭了,妖尊詫異地這樣想,不過隨即釋然,想來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本來屬于自己的玩具,卻突然被別人奪去,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吧。
就在妖尊這樣自我安慰時,走到門口的龍衣忽然轉(zhuǎn)過身,神神秘秘地沖他一笑,然后伸出纖纖細(xì)手,指著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