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泠冷冷的道:“出去?!?br/>
“出去?我憑什么出去?我收了紀總的錢,自然是要做該做的事情。”呂沫站了起來,眸光放肆的看著床上的紀南。
白泠泠嗤笑一聲,“好啊,既然你覺得拿了錢不能不做事的話,就把錢還回來吧?!?br/>
“你!”呂沫怒目圓瞪,“白小姐,你可別一時沖動,做了什么錯事啊。我若是把你和紀南的關系曝光,想必你也不會再猖狂多久了吧?”
白泠泠拿出手機,對著她不知道做了什么,這才慢悠悠的道:“如果你不想自己的照片在同一時間流出去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br/>
呂沫氣的要命,她剛剛跌坐在地上,本來就露了點,白泠泠該不會是真的……
該死的!
錯失了這次機會,呂沫毀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不去洗什么澡,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飯賴著紀南,還怕他不認賬?
呂沫快速拿起了衣服披在身上,臨走的時候白泠泠還檢查了一下,確保沒有留下什么照片一類的東西后,才讓她離開。
白泠泠看著相冊,里面都是紀南的照片,哪里有呂沫的,不過就是她嚇唬了兩句而已。
白泠泠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伸手拽下紀南的領帶和衣服。
紀南的嘴里頭含糊不清的不知道是說著什么,白泠泠湊了過去,輕輕的問:“紀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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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張了張嘴,頭一歪,竟然直接吐了出來。
空氣中充斥著難聞的味道,白泠泠沒躲過,衣服上弄的全部都是污穢。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衣服脫了隨意扔到一旁,將紀南從床上拉了起來,又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收拾了一下床鋪。
紀南吐過之后,酒貌似醒了一點點,他的大手摟住了白泠泠的纖腰,肆意的捏著。
白泠泠就著這個動作去了洗手間,將花灑的溫度調好,就將紀南放到下面沖了起來。
清洗掉了身上的污穢后,她又幫紀南漱了好幾次的嘴。
房門被輕輕關上,打掃衛(wèi)生的人已經(jīng)走了,白泠泠道:“出去吧。”
誰知道紀南不但沒出去,直接將白泠泠推到了冰冷的瓷磚上,暖暖的熱水夾雜著冰冷,白泠泠一個激靈,當時就打了個噴嚏。
紀南半瞇著眸子看著她,墨眸之中帶著深深的眷戀,發(fā)絲上的水順著精致的面容流淌而下,帶著致命的視覺沖擊。
白泠泠還沒反應過來,紀南就猛地吻住了她。沒有任何預兆的抬起了白泠泠的一只腿,重重的擠壓進來。
白泠泠驚呼了一聲,卻沒想到在紀南醉酒之后,還是反抗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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