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這個時候卻開口問道:“哦,那他們兩夫妻到底是因為什么離婚的?這個龍組長可有問過?”
龍傲天聽到了這話,卻是微微一怔。
好吧,這個事兒似乎果然真的被他忽略了,可是這兩口子離婚,可是半年前的事兒了。
總不至于小女孩被殺還與他們夫妻離婚有關(guān)系?
但是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不過在之前見識過了江月白的本事兒后,雖然龍傲天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歡這個男人,可是卻還是相當(dāng)認(rèn)可他的本事兒的。
于是龍傲天便直接問道:“李洪澤,方雪嬌,們兩個當(dāng)時為什么離婚?”
聽到了這話,李洪澤與方雪嬌兩個人同時就是一怔。
李洪澤與方雪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方雪嬌便側(cè)過了頭去。
而那邊方雪柔卻是直愣愣地抬頭看向龍傲天,眼底里有些東西誨暗不明。
鄔杰扶在方雪柔肩膀上的手指一僵,微抿了抿嘴。
還是李洪澤率先開口的:“呃,這個啊,這都已經(jīng)過去半年了,難不成還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
說著李洪澤的眼睛也不由得向著方雪嬌的方向瞄去。
龍傲天咳了一聲:“咳,也沒有什么,就是隨口問問罷了,怎么,不方便說?”
李洪澤搖頭:“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而這個時候,方雪嬌卻是豁然扭頭,直盯向李洪澤。
但是李洪澤卻并沒有看她,只是直接道:“感情不合!”
感情不合,這可是一個多么大眾化的理由啊。
只怕離婚的夫妻,在原因那一欄里填的都是感情不合這個原因了。
龍傲天又問了一句:“那現(xiàn)在們可又都另組家庭了?”
“我沒有!”方雪嬌倒是率先開口了,只是她的一雙眼睛仍就是緊緊地盯在李洪澤的身上:“自從離了婚,我便一個人帶著孩子過?!?br/>
說到這里,許是又想起了女兒的慘死,于是方雪嬌便將臉埋在雙手中,再次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方雪柔愣愣地看著,初時沒有任何動作,片刻后這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一般,忙抬手在自己妹妹的背心處拍了拍,然后開口勸道:“小妹,不哭?!?br/>
鄔杰這個時候也跟著開口勸道:“是啊,是啊,小妹別哭了,聽姐的話,姐說得對啊,可別再在哭了?!?br/>
而鄔杰這么一開口,方雪柔便直接閉嘴不言了,一直等到鄔杰說完了話,她這才再次開口:“小妹,不哭。”
這副木木訥訥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樣的方雪柔坐在那里,倒是讓人感覺有些刺眼。
江月白這個時候微笑著開口了:“這位大姐,這是……”
方雪柔抬頭看了一眼江月白,神色依就是木訥的,可是那眼底卻是有著一抹亮光一閃而逝。
不過她也不過只是抬頭看了那么一眼罷了,接著便又重新垂下了頭。
鄔杰的手在她的肩頭拍了拍,然后向著江月白笑回道:“那個,我太太,她這兒有點問題?!?br/>
說著鄔杰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江月白的目光轉(zhuǎn)向鄔杰:“哦,對了,我剛才聽說鄔先生似乎是包工程的,現(xiàn)在一年應(yīng)該也能賺不少吧?”
鄔杰笑了笑:“還湊合吧,一年也就是賺個百八十萬的樣子?!?br/>
江月白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方雪柔身上:“那尊夫人還真是樸素得緊呢?”
一聽這話,鄔杰臉上的笑容一僵,而且方雪柔的身子也同樣就是一僵。
不過鄔杰的反應(yīng)也是相當(dāng)快的,他立刻便笑著回道:“呵呵,我太太這個人啊,不喜歡穿那些好衣服,說得太花里胡哨了,而且她就家庭婦女,所以衣服我倒是沒少給她買,可是她不穿啊?!?br/>
方雪嬌也點頭:“嗯,我姐就是天生的勞碌命,有好日子過,也不會享福?!?br/>
方雪柔的袖子一顫,不過卻沒有動。
而李洪澤那垂的臉,卻是轉(zhuǎn)了一下視角。
江月白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龍傲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江月白不會問無關(guān)的問題,而且他問的那幾個問題,明明看著好像是與這個案子無關(guān),可是這一家人的反應(yīng)……
很怪,真的是很怪。
而這個時候,藍(lán)可盈卻走出了法醫(yī)院,向著重案組辦公室而來。
在看到史廳長,包局,江月白三個人也都在這里的時候,倒是微微一怔。
然后忙打招呼:“史廳長,包局,江博士們都在啊?!?br/>
史廳長看了一眼藍(lán)可盈手里的驗尸報告,點了點頭。
龍傲天走了過來,接過驗尸報告,看了一眼,然后問:“李洪澤,在送李方媛回家前,有帶她吃過什么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