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早飯后,艾春光找出小黑板,結合連日來和喻劍跑路線的記錄,開始繪制“3.2白骨案”的現場地形、地貌-板圖…
喻劍坐在旁邊,拿手機玩著-餓螺絲方塊!
“好嘮,草圖也就列個樣兒?!”春光拍拍手上的粉筆灰道:畢竟不是專業(yè)老師,用粉筆畫圖-真是難為人。
“哦—”喻劍側頭看看黑板,放開游戲道:
“愚見以為看上去是個-骷髏頭?!”
“糟扯!你不是也看過現場,有哪哈不對嘛?”春光說著,仔細審視著——“學長,愚見是像‘骷髏’-還是變形兒滴!李雪芬白骨案,將來破嘮,可以寫一本偵探小說,愚見書名就叫-《骷髏嶺迷案》,肯定暢銷?!”喻劍說得挺認真。
“……”艾春光聞言仔細瞅著,覺得圖-是有點像“骷髏”:喻劍眼光確實不一樣!
“‘愚見’以為只有你列個大才子,才有列本事?”春光學著喻劍的口吻笑道:
“莫評嘮-趕緊整理現場勘查報告—”
“小艾,報告里面把法醫(yī)尸檢情況也寫進去?!”牛大走到黑板近前,邊看邊說:這一塊地形、地貌,確實像個大骷髏-好兇險的地兒!
“命案現場勘查,包括現場勘驗和尸體檢驗兩大塊兒,全面滴報告-應該納入法醫(yī)檢驗尸體情況和結論,但是自己沒有‘檢驗記錄’,只是在小會上,根據趙法醫(yī)的介紹,零星記了一些—在一點兒,不在一塊兒…”想到這里,艾春光鼓起勇氣報告:
“牛大,是列樣滴—要形成完整滴現場勘查報告,我必須回一趟局里,和魏探長、趙法醫(yī)一陣(起)搞?!”
“好!喻劍和你一起回去,喊小馬送你們!”牛大說著,將小黑板拎去會議室…
小馬車上,三個人歸心似箭!
“大個子,你有個把星期沒回去嘮唄?”馬斌關心春光。
“嗯。連頭帶尾-一星期!”艾春光感謝道:
“幸虧你給我?guī)Q洗衣服,要不然身上都‘臭’嘮?!”
“嫂子今朝沒上班—在家候著你?”病馬溫調笑著問。
“就是我列頭(發(fā))-趕緊要剃!”春光答非所問,伸手摸了一把后頸窩—頭發(fā)長得都蓋過衣領:
這不是他喜歡的,穿制服難看不講,這幾天氣溫較高,搔得脖子好難受!
“我問‘嫂子’-”病馬溫強調一句。
“愚見你總喜歡談女性話題,一到技術室,就到處找‘瑞瑞’???”喻劍見學長沒尋思回應病馬溫的“葷話”,就接過話茬:
“愚見是超量雄性荷爾蒙在作怪!”
“我讀書少,霍元甲-我知道,‘霍二猛’是誰?武功有霍大俠嗨嘛?”病馬溫回頭看愚見。
“你莫要東扭西扭滴?!好好開車—”大個子笑道:
“愚見滴意思是-你比男人還男人!”
“哦—愚見對我喜歡‘胃胃’有想法?!她那們漂亮,是個男人-都喜歡!你有本事-你去追噻?”病馬溫擠眉弄眼-還作勢吞了一下口水。
“……”喻劍語塞,白臉泛紅:這個病馬溫,言行舉止真有些“齷齪”,自己是喜歡瑞瑞,他言下之意是自己不像男人-長得白,有錯嗎?他就是擦粉,也沒自己白…
“你看人家闕一把,那是真對胃胃動心嘮!我只要一去,他就跟(像)防賊似滴—老和我斗(嘴)!我不就是看看-算嘮?”病馬溫沒看到喻劍臉色,自顧自嘮叨:還對那次接方老默他們,在技術室的遭遇-耿耿于懷!
“小馬,你就少薛兩句?論‘斗嘴’?我和愚見兩個加起來,也不是你滴對手!”艾春光當和事佬:
他曉得喻劍喜歡葛瑞瑞,這幾天聽喻劍講了瑞瑞許多妙處,簡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只是覺得瑞瑞挺能干的,是個“好弟兄”!剛才從后視鏡里,他看見愚見玉臉漲紅-肯定受不了小馬連續(xù)刺激!?
“學長,你先回去理發(fā),愚見到隊里!”喻劍說完,低頭玩手機-不再做聲……
艾春光在縣城八卦停車場附近,和兩個弟兄揮手作別,徑直往岳母家走:
平時他出差在外,小吉就推著兒子艾中然-到她媽家。
“媽,我回來嘮。中然嘞?”春光看見岳母問。
“你兒子睡著嘮!小吉到小純家去嘮-小純今朝出嫁。”慈祥的岳母微笑著道:
“你好幾天沒回來,我馬上燒中飯-”
“媽,那您不是喝不成表妹滴喜酒?”春光很歉意:
岳母和小純媽是親姊妹,兩家關系非同一般,這么好的關系,碰上“女兒出嫁”這等大事-不能出席,是很失禮的。
“那么樣搞蠻?為了小阿(孩),你小姨不會怪滴—”岳母眼圈有些發(fā)紅:
“要是中然好好滴-該幾(多)好哦?!”
“……”春光瞅著床上熟睡的兒子-沒應聲:兒子都5歲了,至今不會說話,不能走路,連吃飯都要人喂…
“你莫著急。你爸當‘代表’去-行嘮,-我去燒飯?!”岳母知道女婿心思:
除了沒日沒夜地偵探案子,就是帶中然治療、康復鍛煉—真正不容易!
“我本來打算陪小吉-去滴,她和小純表妹關系-那們好!哪曉得-碰上棘手滴案子?我下午要到隊里,晚上可能要-加班?”春光遲疑著說。
“你忙你滴,年輕人不忙-沒出息!我們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滴-”上過班的岳母很體諒。
“那-我到安子那里剃頭去?!贝汗庹f著,開院門出去。
“安子理發(fā)店”距岳母家不遠,艾春光邁著大步,很快就進到店里。
“喲!頭發(fā)都休(蓄)列們長嘮-忙滴很蠻?!”剃頭師傅安子和春光打招呼。
“嗯-還是剃成平頂!天暖和嘮—”春光坐下道:
他冬天蓄“三七開”,天一熱-改平頭…
“你丈母娘-來嘮?”安子停下推剪,提醒瞇著眼的艾春光。
“啊-”春光正在想案子,聞言睜眼-扭頭看?
“小艾,你單位領導打電話-打到我列哈來嘮?叫你馬上-趕到箭山去!”岳母喘著氣道:
“你不是-將將(剛剛)回來蠻?”
“好!”春光答應著-站起身:要走—
“哎、哎-你還沒剃完噻?!”安子著急叫道。
艾春光對著梳妝鏡一看:一邊長、一邊短??
“平頭”果真還未成型!
“那-你簡單點!!”他催促著:
箭山一定是出現“新狀況”?剃頭后-靠(洗)澡、換衣、整報告的事兒—全泡湯…
艾春光大步流星回到岳母家-聞到熟悉的飯菜香:岳母燒得一手好菜!
“你吃嘮飯再走-我燒嘮兩個小菜,炒嘮一大碗雞蛋飯!簡單嘮點?”岳母憐惜地看著春光:
她待女婿比自己姑娘還細心!
“……”春光端起碗-狼吞虎咽—伴著心底濃濃的暖意。
“叮-鈴鈴-”電話急促響起來—
“喂-哪位耶?”岳母接聽-很快說:
“你找小艾呀—”
“媽-我來接???”春光拿著筷子沖到電話前。
“學長,剛才我接到魏探電話,叫我們到隊里集合-到箭山現場去,我估計你在阿姨家-就打來嘮。你接到通知沒有?”喻劍的聲音。
“好-我-就來—”春光嘴里包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