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苦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的陸平生,只覺得此人給她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人的感覺給她熟悉的很。
沒有等荼苦苦開口問什么,這回反倒是付子之主動地講起了他的故事。
荼苦苦聽聞有瓜,馬上放下手中的靈牌,好奇地聽著付子之講述當(dāng)年是如何被臺上的陸平生幾劍給砍回了閉關(guān)修煉場。
聽到這里荼苦苦哈哈一笑,她打趣付子之,“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的天才付子之原來也有敗過的時候啊?!?br/>
付子之聽完抖了抖眉頭,不樂意她的說法了,才剛跟苦苦還打了一個平手呢,這種失敗,嗯,很常見的。
“沒什么,失敗而已,很常見的?!?br/>
苦苦苦卻沒有聽得他話中別的意思,只是抓住了常見兩個字,著重的咬音,面向父子之又對著他讀了一遍,“常見付子之,你這可就很丟師傅的臉了,小劍圣?!?br/>
付子之忍不住又笑了一笑,一巴掌拍在荼苦苦的腦袋上,“師姐這話的意思是還想再跟我比一場?”
苦苦苦哪里還想跟他比,比試一場就已經(jīng)夠累的了,她一點(diǎn)都不想跟這種腦子好使,身體好使,實力還挺強(qiáng)的選手對打。
這打一場下來,看似兩個人都是平手,不過這其中的驚險和難言也只有身在其中的兩個人才能體會得到。
就在這時,臺上傳來碎裂的聲音,吸引了荼苦苦和付子之的注意,苦苦把頭往上一抬,只見陸平生腳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藍(lán)灰色的陣法,其中天干地支一些繁雜的符文,就跟魔法一樣,漂浮在空中。
霄沉用的卻是槍,荼苦苦不明白為什么兩個道家的人,打架用的方式還不一樣,不應(yīng)該是斗法嗎?按照她的想法來推算的話,這道家的人對打,那么應(yīng)該就是兩個法師在互相斗法才對啊。
不過就算是兩個人真槍實戰(zhàn)的肉搏在一起,看這個清奇的畫風(fēng),荼苦苦覺得自己也是能夠好好的靜心觀賞的。
過了一會兒霄沉腳底下的臺子毫無預(yù)兆的破碎開,從中鉆出一只手,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只幻化的手,要把它拉進(jìn)泥土里,當(dāng)然這也的確成功了,霄沉被拉進(jìn)泥土里困住,現(xiàn)在看去他頓時就矮了一截。
他不急不忙的低頭看去,手中還拿著長槍,抬頭對著陸平生笑了笑,“陸師兄不會吧?就這點(diǎn)戲法還想控制住我?”
陸平生一開始用的確是道家的手法,不過令眾人沒有看懂的是,陸平生并沒有過多的讓自己去使用道家的陣法,陸平生的念頭好像單純的要把霄沉給短暫困住,但是霄沉根本就控不住,所以陸平生直接一剎那間脫離了自己的陣法范圍,上手主動的去攻擊霄沉。
霄沉也是大膽,不進(jìn)反退,直接把自己的長槍投擲了出去,竟然是要準(zhǔn)備在遠(yuǎn)處把陸平生給攔下。
不過在場的所有修士基本上都會覺得,霄沉的這一槍根本就攔不住陸平生,陸平生還是會攻擊到他近前。
果然,陸平生的神情不過在空中稍微一頓,而后面無表情的一掌拍開了霄沉的長槍,速度不減,繼續(xù)向著腿部還被控制著的霄沉攻了過去,眼看這一幕馬上就要出事,這時候霄沉笑了笑,用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對著攻過來的陸平生拍出一掌,這一掌在遠(yuǎn)處看著毫無波動,甚至只是覺得掌風(fēng)刮了過去,不過陸平生卻急急忙忙的一躲, 直接不想跟碰到,極快的在空中退開,拉開一個距離,而后這輕飄飄的一掌,慢慢的慢慢的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五指山的形狀。
原來這陸平生躲開是有原因的,霄沉的這一張直接拍的遠(yuǎn)處飛沙走石,樹木都被折斷,其中一棵小樹直接攔腰被摧折,可見這一掌的威力究竟包含了多強(qiáng)的力量。
荼苦苦見此,只坐在下面低低的罵了一聲變態(tài)。
付子之看過來,平靜的分析跟苦苦苦描述到當(dāng)年跟陸平生交手的時候,“這人身法詭異劍法凌厲動作果斷,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師傅的影子,只不過后來陸平生的手段實在繁雜,我招架不過來,所以才會敗給他。”
陸平生會的可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一點(diǎn)。
荼苦苦聽完以后,又把目光放向了臺子上面,她見路平生雖然急忙忙的躲開,但臉上的表情確實一點(diǎn)都沒有驚慌,相反他還是那種沉著的表情,讓人看起來就覺得深藏不露。
這么說的話,陸平生其實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但霄沉好像也并不簡單,他們道家還真是人才輩出。
那陸平生是怎樣的一個人?
付子之不知道,他只是跟陸平生交手過,但是對于了解這個人來說,他估計也沒有興趣,因為那時候的付子之覺得自己并沒有差陸平生半分,陸平生畢竟是年齡大了付子之十幾歲,所以付子之想要的是時間,而陸平生對于付子之來說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年齡上長他十幾歲,付子之覺得等自己到了這個年紀(jì)的時候不,不對,或許到了現(xiàn)在付子之已經(jīng)有能力跟陸平生再去斗一場了。
“這上道家和下道家的關(guān)系,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br/>
付子之只這么一提荼苦苦,她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講的,一拍腦袋,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我差點(diǎn)就忘記了,是這樣的道家這個修仙門派你知道的吧?”
付子之應(yīng)了一聲,他當(dāng)然知道道家這個宗門的存在,這修仙界要是還沒有人知道道家,那么估計也就是只有那些一出生就被鎖在山門里久不出世的人了。
荼苦苦自己講到這里,見付子之還算是明白的,也就放心的繼續(xù)往下講了,他將手中的兩塊靈石掏出來,靈石并不大,不過晶瑩剔透,仔細(xì)看去的話,這靈石其實并不是一塊上等靈石,只是一塊中等靈石而已。
“這上道家和下道家的關(guān)系就宛若這兩塊中等臨時的關(guān)系是一樣的。”
荼苦苦拿給付子之看,付子之看完后,有些疑惑,蹙了蹙眉,看著荼苦苦手中的靈石難以評價出什么,“這是......”
“這是從一塊上品靈石里面挖出的兩塊中等靈石的結(jié)晶,”苦苦苦放在自己手心碰了一碰,靈石這個東西像是晶瑩剔透的晶體一樣,里面包含的靈力的純粹程度是讓世人來評價他價值的重要標(biāo)準(zhǔn)。
荼苦苦準(zhǔn)備拿這塊靈石給他做例子,頓了一頓,而后將靈石又湊近付子之的眼前,“但這兩塊零食本來是出自一塊上品靈石的身上,后來有一天這上品靈石被我打碎了,但我發(fā)現(xiàn)其中還包含著這兩塊中等靈石,我瞧著模樣可愛就留了下來。”
“而上道家和下道家之所以會區(qū)分開,也是因為這兩家本來是一家,也就是你所熟悉的道家,到家后來出了一檔子事,也就讓他們就此分了”。
“這上道家和下道家的兩個老前輩啊,曾經(jīng)為了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而鬧掰過,后來雖然是下道家認(rèn)了錯,打算把這件事情給平息,但上道家的人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br/>
要不怎么說這修仙界就是個吃瓜大會的,旁邊人聽見荼苦苦在這放陳年老瓜,也聞聲而動,前不久還把她當(dāng)做洪水猛獸的修士這會子也倒是不怕了,直接擠了過來插 入到她跟付子之的對話當(dāng)中。
付子之一向是不喜歡別人靠近的,荼苦苦灑脫慣了,見別人湊過來跟她一起吃瓜,反倒顯得開心,這人手中拿著靈牌,臉上冒著賊兮兮的光,深知有瓜,她主動低聲詢問,“這位兄臺有何高見?”
這修士倒也是自來熟,對著荼苦苦的瓜一頓評頭論足,不過沒有說出什么值得有用的話題,感覺他自己要被荼苦苦給嫌棄了,這修士一拍胸脯直接拍案而起,拿著自己藏了幾年的秘辛,要嚷嚷著給他們開開眼界。
就見這小子眼神往臺子上的兩人身上一瞟,嘴邊扯出一個不明的笑,指著臺子上衣衣袂翻飛的陸平生悄悄地跟苦苦壓低聲分享:“這上道家和下道家的戰(zhàn)爭,原本是因為這道家出了兩個實打?qū)嵉奶觳?,一個是師兄房穹,另一個則是師弟房岑路,這師兄房穹一直是一個心大的人,他的師父,也就是原本道家的祖師圓寂了以后,這道家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就留給師兄房穹,可是房穹修道修的一心脫塵,根本就不在乎這道家家主之位,只不過他這師弟房岑路心思不正,所以當(dāng)年他師父圓寂了以后這房岑路就領(lǐng)著早先勾結(jié)好的不少道家人一起反殺了道家中支持房穹的一波人馬,房穹也被迫打了一場,后來師弟房岑路主動求和,不過房穹已經(jīng)殺紅了眼,自然而然不可能因為一個道歉而原諒自己的師弟。
房瓊已經(jīng)有了心魔,而師弟也只是假意想討好房穹,房岑路根本沒有想要放棄爭奪道家家住位置的心思。
可是房穹根本就不想原諒房岑路,再一次成功入魔以后房穹殺紅了眼,自此清醒過來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的房瓊,在臨死前把位置讓給了房岑路。
可是,房岑路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不被廣大修仙界修士所認(rèn)可,由此以來受著世人唾棄的罪名,房岑路也脫離了道家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