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運行了多日的龐大機器開始展露真正的獠牙,層出不窮的采訪和與此同時開始運作的對盛世股份的收購與攻擊、內(nèi)部員工的大面積挖角、各方面的聯(lián)絡與資金的調(diào)動,現(xiàn)在幾乎mg的每一個人,都進入了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天掰開成四十八小時來用的地獄工作模式。
尤其是其中最核心的決策層,包括周博篤、風情、葉斯年在內(nèi),甚至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了二十個小時以上。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一個人抱怨或者退出。
因為,只要是參與其中的人,每一個人都可以輕易感受到,因為這一次風暴,娛樂圈的天空將徹底——徹底發(fā)生改變!
但這樣的時刻,身為mg的股東之一,葉斯年卻并不在公司與大家并肩作戰(zhàn)。
并非是因為漠不關心或者胸有成竹,而是哪怕在這種時候,葉斯年仍然……有不得不去見某個人的理由,這個理由,在這樣的時候,比他所參股的mg的生死、季如風的前途,還要重要得多。
“呼?!?br/>
葉斯年輕輕吐了一口氣,整了整衣領,從車上下來。
正是炎炎夏日,太陽曬得葉斯年有些煩躁,即將面對的人和事又讓他的心里更添了幾分燥意。
“少爺,”葉斯年剛下車,家里的管家就殷勤地湊上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老爺在客廳等您?!?br/>
“客廳?”
葉斯年一皺眉。
又是那個人嗎……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之速戰(zhàn)速決就好了吧。
想起即將可能見到的那個人,哪怕是葉斯年,也忍不住從心底里打了個寒顫。
葉斯年慢慢走進客廳,自家的客廳并沒有在自己走得時候發(fā)生多大的改變,依然洋溢著濃厚的土豪和土鱉的氣息,西邊放著古董和一些把玩的物件,但東邊卻整個是一個大雜燴,除了一株巨大的盆栽黃金樹,還有水晶球、西式復古風的茶幾、以及待客用的黃花梨木……沙發(fā)。葉斯年不知一次想要拆了自己客廳重新裝修,卻總是被自家父親攔下,據(jù)說整個格局坐北朝南,逢兇化吉,是專門請了京城有名的風水大師的設計。葉斯年也就只好努力習慣,但話雖如此,每次看到這種混搭風依然感到頭上青筋跳動。
努力忽略著家里的裝飾,葉斯年把目光投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兩個人。
葉青陽雖然一把年紀,但畢竟是少年的時候從道上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家業(yè),現(xiàn)在看起來也并沒有絲毫發(fā)福的跡象,只是身上的那股煞氣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了。而另一個人……
葉斯年心底一沉。
“寧上校?!蹦呐率侨~斯年,在這個人面前也只能乖乖低下頭,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寧上校。理由無他,盡管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人模人樣文質(zhì)彬彬,但卻在江湖上私下里有著“瘋狗”的稱號,其行事作風可見一斑。
寧泠點點頭,并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斜瞥葉青陽一眼。
葉青陽輕咳一聲,“阿年,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兒子,也是我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br/>
來了。葉斯年在心底嘆息,打起精神腦袋飛速轉(zhuǎn)動著,考慮該如何面對父親接下來的質(zhì)問。
“那么長時間了,你為什么一點突破都沒有?嗯?就算是要布局,你布的時間也太長了吧,那個叫什么、什么的女人?”
“季如風。”
葉斯年低下頭,恭恭敬敬地回答,這是父親的習慣,在他問話的時候,葉斯年只能站著,并且必須低下頭回話,否則就會遭到一頓毒打。
“可是父親——”
“嗯?!比~青陽擺擺手,“解釋的話我就不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盡快解決掉那個女人,拿到‘鑰匙’?!?br/>
“……是?!?br/>
葉斯年閉上了眼睛。
“你回來一趟不容易,要不要去看看你媽?”正事說完,葉青陽恢復了和藹的模樣。
葉斯年搖搖頭,“我從公司回來本來就不容易,近來公司事情挺多的,我還是先回公司。”
“那好?!比~青陽微笑著點頭,“男人是該趁著年輕多做做事業(yè)。那你就先回去吧。”
滿意地看著自己兒子退出家門,葉青陽才回過頭帶著一分畏懼和九分恭敬看著坐在旁邊的寧泠。
“寧上校,讓你看笑話了。犬子……”
“斯年已經(jīng)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繼承人了。”寧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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