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他決定去廣西,因為他想云彩了,這一次一定要帶很多的禮物回去。順便看看能不能訂婚。
吳邪一點也不想想這些,看著小哥坐在那里,盯著那幾張紙看,又眼睜睜地看著夢璃回了房。
他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就問小哥道:“為什么?”
小哥抬頭看吳邪,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們答應(yīng)之前,應(yīng)該和我們商量一下?!眳切暗?,“我覺得,今天我們上了他們的當(dāng)了?!?br/>
小哥低頭繼續(xù)看那些圖紙,只道:“和你沒關(guān)系。”
“我!”吳邪為之氣結(jié),想繼續(xù)發(fā)火,卻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那些圖紙,顯然并不是在發(fā)呆,而是在研究。
他看著他的眼睛,一股距離感撲面而來,忽然就意識到小哥發(fā)生了一些變化,這種距離感,其實他并不陌生,那是他失憶之前的氣場。
小哥失去記憶之后,吳邪一度失去了這種感覺,但是,忽然他就回來了。
難道他恢復(fù)記憶了?吳邪心中一個激靈,卻又感覺不像,如果他恢復(fù)了記憶,他一定會忽然消失,不會顧及到任何的東西。
吳邪嘆了口氣,不敢再去惹他,心里琢磨著怎么辦。
忽然就見他起身,朝樓上走去。
“什么情況?”胖子湊到吳邪身邊,小聲地問道。
吳邪搖了搖頭。
阿寧看向吳邪和胖子,說道:“我們還是想想,這次下墓要帶著什么裝備吧。”
“那好吧?!眳切笆栈匾暰€,點頭。
二樓,小哥敲了敲房門,聽到“請進(jìn)!”的聲音,推門而入。
夢璃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到小哥,疑惑地看著他,似乎在問“有什么事”。
他說:“你不應(yīng)該去的。”
夢璃笑了笑,回道:“沒有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只有愿意不愿意。當(dāng)我們離真相越近,我們就會越加好奇,一切都是天性使然?!?br/>
大概吧,他這樣想到,可又覺得她不該跟去,或者說這次行動里沒有她。
兩人沉默片刻,夢璃率先開口道:“小哥,你不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嗎?這次或許要打一場硬仗呢!”
小哥抿了抿唇,點頭,離開了房間。
夢璃松了一口氣,還好小哥不像吳邪那樣刨根問底,不然她真的圓不下去了。
有些路,走上去就不能回頭,決絕的人可以砍掉自己的腳,但是心還是會繼續(xù)往前。
再次打開筆記本,她緩緩寫來。
此次夾喇嘛,分為兩隊,霍老太、胖子和小哥去巴乃,吳邪和解雨臣去四川。
巴乃和四川一行,吳邪那邊是危險了些,但是比不得巴乃這邊。吳邪抵達(dá)巴乃以后,危險正式來臨。
霍老太死了,潘子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如果你可以實現(xiàn)一個愿望,但這個愿望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你愿意嗎?
她猶豫了片刻,回道:“我不知道?!?br/>
代價是什么?沒有人知道。
死?她不怕。
她怕的是生不如死,她怕這個代價涉及家人。
她不敢冒那么大的險。
但她愿意付出一切去改變那個結(jié)局。
夢璃和張起靈最大的區(qū)別在于,一個是藤草,一個是磐石。一個瘋狂的想要依靠,一個紋絲不動。
長生就是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個慢慢的離開你,長生就是你一個人守著地老天荒。
如果有一天我徹底地消失在了你的生活里,干凈的如同從未來過,你是否還記得我?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你曾經(jīng)來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我們努力想要改變的軌跡,是為后面的人不再這樣悲哀。
累著無所謂,值得就好。
可是張起靈給不了你安穩(wěn)。。
我可以跟著他漂泊,如果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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