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他好像是想多了。
因為秦詩意她只說了一句:“你查到了是誰派的人,麻煩你告訴我?!?br/>
沈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回應:“少夫人,應該就是環(huán)保局的人。”
“我是想知道具體是哪一個人。”
聞言,沈助理點點頭,了然下來。
卻沒想到秦詩意又再次開口。
這一次,是個疑問句。
“沈助理,你家少爺被打成這樣,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幫你少爺討回一個公道?”
聽聞此話,沈助理后背忽然汗毛四立。
他想起秦詩意曾經(jīng)的前科,馬上搖頭:“少夫人!萬萬不可,這里雖然是在國外,但人命也是受法律保護的,咱們千萬不能做傻事!”
秦詩意忍俊不禁,調(diào)侃道:“他都敢動你家少爺,當然得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沈助理的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
“那是殺人?。∩俜蛉?!咱們不能重蹈覆轍!”
說完又意識到情急下說了不好的話,趕緊想解釋,秦詩意只是笑笑。
“我說過要殺了他嗎?給個教訓而已,我又不是殺人狂?!?br/>
聽到這話,沈助理這才深深松了一口氣。
老天爺啊,還好不是殺人。
于是他臉色微變,馬上正經(jīng)神情。
“教訓當然要給,少夫人,我馬上就會調(diào)查到消息,有了消息后第一時間通知你?!?br/>
秦詩意滿意地點點頭。
他說的馬上,果然是馬上。
兩人才剛走到徐斯言病房外,沈助理便收到了確切的消息。
找人來報復她的,正式環(huán)保局一名叫皮特曬的人。
這名字翻譯過來還真是,繞口又難聽。
沈助理當機立斷,找人過來接他們,用非??斓乃俣日偌瘞讉€人,并且查到了皮特曬的住址。
秦詩意坐在車上,回想著沈助理的手段,心里泛起嘀咕。
不得不多想。
徐斯言是徐家不成器的兒子,花名在外,毫無作為,手下的助理做事卻那么迅速,要知道,這可是在國外,短時間內(nèi)就能做到很多難以辦到的事。
這背后怕不僅僅是錢那么簡單。
她的眸光變得深意起來。
一旁的沈助理卻沒有察覺。
他們一群人來到指定的地點,皮特曬那張熟悉的臉很快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他預感不妙,拔腿就要跑。
卻被沈助理帶來的人,擋住去路。
他面色緊張,用秦詩意聽不懂的話大吼大叫起來。
連沈助理都覺得聒噪,干脆將他抓回他自己的院子,綁在一張椅子上。
沈助理不想和他多逼逼,很干脆地找人上前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一會的時間就已經(jīng)鼻青臉腫,連連求饒。
哪里還有之前那股囂張氣焰。
秦詩意就這樣面不改色地站在旁邊觀望,等他們揍的差不多的時候,沈助理打算離開,秦詩意一口叫住他。
“就這樣?”
沈助理環(huán)顧一下,壓低聲音勸慰秦詩意。
“少夫人,意思一下就行了,咱們還是別節(jié)外生枝,這到底是在外面,我們現(xiàn)在又有重任在身,如果因為這個人耽誤我們的項目,那就……”
“這一點你倒是一點都不如你家少爺?!?br/>
徐斯言敢直接懟達菲,都不怕項目黃,這人都欺負到臉上了,還只給他這點顏色?
秦詩意要的可不僅僅是這樣。
她要的是他五彩斑斕。
只見她走上前,掐起男人下巴,令他不得不抬頭。
她示意旁邊的翻譯,讓他傳達:“污水廠的事情,誰指使的?”
男人痛苦搖頭,什么也不肯說。
秦詩意有的是耐心,繼續(xù)讓翻譯又問了一遍。
此刻沈助理上前,意味深長道:“少夫人覺得他知道污水廠的事嗎?”
“知不知道另說,人既然在手,問問也不會少一塊肉?!?br/>
話音一落,她突然抓起男人的手指,猛然往后一扭。
只聽到一陣骨頭咔嚓的聲音,男人的小拇指竟然生生被折彎了!
沈助理微微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秦詩意。
她卻面不改色,繼續(xù)讓翻譯問。
皮特曬痛苦慘叫,見他還是不肯說后,秦詩意繼續(xù)折斷了他的無名指。
他尖叫起來,連連求饒,翻譯聽到那些話后,雙眼頓亮,趕緊告訴她。
“秦小姐,他說污水廠的事情,是達菲先生開的口?!?br/>
聽聞這話,秦詩意毫不留情地又折了他一根手指。
男人痛到昏迷。
她冷冷看了男人一眼,轉(zhuǎn)身對沈助理說道:“斯言后背崩裂了三道口子,我斷了他三根手指,也不虧了,走吧。”
沈助理在背后深深捏了一把汗,一時間竟感覺自己手指隱隱作疼!
在路上,秦詩意交代他:“這些事情沈助理應該知道怎么和斯言說吧?”
沈助理訕訕一笑,無聲點頭。
他還能怎么說,當然是如實說!
秦小姐不好惹,雖然他家少爺也不是個善茬,可她到底是下過狠手的人,最好還是讓少爺多多注意下。
他們回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徐斯言剛剛清醒不久,看到沈助理是和秦詩意一起進門的,他多看了沈助理一眼。
沈助理立即反應過來,言簡意賅地在手機上告訴了他剛剛發(fā)生的事。
徐斯言看著屏幕,嘴角微勾。
不經(jīng)意地嗆了一口水,接連咳嗽,秦詩意立刻上前,給他遞上一張紙巾。
看到她纖細的手,徐斯言眉眼微動,又咳了一下。
秦詩意索性坐到他身邊,幫他順了順后背。
她溫熱又柔軟的掌心在他的脊骨慢慢游走,淡淡的清香也鉆進了徐斯言的鼻孔。
在秦詩意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之意。
他反手扣住秦詩意的腕心,沙啞著聲音問:“你算得清楚,你欠我多少補償了嗎?”
秦詩意微微一怔,還真如他的意愿去仔細想了一下。
似乎已經(jīng)有很多次了。
她順勢抓住徐斯言的手,輕輕拍了拍手背,輕笑:“暫時數(shù)不清,你只要告訴我,怎么補償?!?br/>
“我要你?!?br/>
簡單三個字,卻讓不小心聽到的沈助理渾身汗毛豎立。
他真不應該在這里。
于是緊著手心,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替他們關上房門。
秦詩意毫不扭捏,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迎身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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