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除非你真的能給予我快樂,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別再被那愛情折磨----------”
龍志權擦拭干凈身上和頭發(fā)的水珠,便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今天,他沒戲拍,可以好好休息。
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聽鈴聲便知,來電是武玲玲打來的。
龍志權朦朦朧朧地說道:“喂,玲玲呀?那么深夜還打電話來?你咋還不睡?”
“呵呵,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半鐘了。親愛的,你今天沒拍戲?怎么有空接我的電話?”
“是嗎?哦,對呀,九點多鐘了。哎呀,好累。”
“我來到美奈了。你在哪里?好久沒見你了,我好想你?!?br/>
“哦,你在哪里?我讓保鏢去接你?!?br/>
“我在羅賓漢賓館前停車?!?br/>
“行,在那里開一間房吧。我馬上派保鏢過去?!?br/>
“嗯!”
龍志權放下電話,馬上拉開房門,叫鄰房的保鏢one駕著房車找武玲玲,并安排好武玲玲的住宿。
在他剛要回房的時候,冷艷卻從她的房里出來了,喊住龍志權:“龍志權,站??!你剛睡醒?”
她這么喊一句,喝斥一句,俏臉也紅了,倒是不好意思的質問龍志權剛才是不是探手穿墻過來抓她的什么。
龍志權聽到冷艷的聲音,心里也害怕,做賊心虛,便轉身笑道:“魏姑娘,石某這廂有禮了。”他說罷,抱拳作輯,象極了一路風塵中的石劍。
“呵呵----------”
冷艷由惱而笑,忽然間感覺龍志權挺可愛的,也挺佩服一路風塵的作者石劍。書中的男主石劍,不也象極了現(xiàn)實生活中的龍志權嗎?只是書中的石劍,殺氣很重。而龍志權整天笑嘻嘻的,出手大方,很和氣。
龍志權佯裝打一個哈欠,伸手拍拍嘴巴,說道:“好累!今天不拍戲,可以好好的補睡一天?!北阌洲D身進房。
冷艷想起清晨沐浴之事,俏臉一紅,靈機一動,說道:“龍志權,別睡了,陪我喝會茶吧?你不是帶了很多上好的紅茶嗎?”她想進龍志權的房間看看。
此時的龍志權,頭發(fā)凌亂,不象沐浴過的。
但是,如果清晨龍志權沐浴過了,他的衛(wèi)生間肯定會有痕跡。冷艷要的是物證。
龍志權擺擺手,說道:“晚上陪你喝茶,和你對劇本。我現(xiàn)在要繼續(xù)睡覺。冷隊長,你找些人出去玩玩,這里的風景很美,開公賬,算我請客?!?br/>
他說罷,便轉身入房,關上了房門。
冷艷憤怒地瞪了他的房門一眼,卻無計可施,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
龍志權關上房門,又跑到衛(wèi)生間沖澡。
冷艷能想到的問題,他也聰明的想到了。
他知道,象冷艷這樣忠心為國的人,又曾是龍齒特戰(zhàn)隊隊長,絕不會是隨便的姑娘。她吃了點小虧,也會查下去的。
任曉莉開會回來,發(fā)現(xiàn)冷艷在走廊里走來走去,便問:“冷隊長,怎么啦?還很糾結?看來,你對清晨那件事很在意,那事也是真的?!?br/>
冷艷俏臉又是一紅,說道:“我就在這里盯著龍志權。我看他今天到底是不是睡一整天?”
她嘟起了小嘴。
任曉莉聞言,點了點頭,便伸手去敲龍志權的房門。
龍志權恰好沐浴出來,穿著寬松的睡袍,頭發(fā)和手腳的水珠都在。任曉莉和冷艷進去,雖然看到衛(wèi)生間和客廳、臥室都很凌亂,但是,無法證明清晨的時候龍志權也沐浴過。
她們倆進房后東張西望一會,傻眼了。
龍志權坐在沙發(fā)上,笑道:“任總,我可是為你賺錢的藝員,我睡晚了,你也不打些早餐給我吃。這部一路風塵戰(zhàn)爭大戲,剛拍攝不到一半,你便與國內(nèi)的各大衛(wèi)視簽售了,而且,東南亞一帶的著名電視臺也在看了部分劇情之后,也聞風而來。你投入的資金,還是我替你策劃的陽光私驀基金。算起來,我對你的貢獻是最大的?!?br/>
“臭美!龍志權,你算老幾?沒有我這個伯樂,會有你這匹千里馬?”
“理想是親爹,現(xiàn)實卻是后媽!伯樂,我請你們今天去下龍灣走走?”
“不去!你以為我是你呀?你沒戲拍的時候,可是游山玩水,暫時也不出名,沒粉絲認識你這個屌絲。我沒粉絲,卻萬事纏身?!?br/>
“那行吧,我出去走走,算我請假一天。哦,如果晚了,我明天早上回來?!?br/>
“不行。你要是這么做,那是違反劇組的紀律。你再遲也得在晚上十點前回來?!?br/>
“好,聽任總的?!?br/>
龍志權不想女人斗嘴,笑了笑。
任曉莉和冷艷只好出去,回歸自己的房間,并關上房門。
冷艷說道:“任總,龍志權若然有事,你和他的對話,便是你的罪證。你可得對他小心點?!?br/>
任曉莉冷冷地說道:“冷隊長,一只風箏,一輩子只會為一根線冒險!”
冷艷登時無言以對。
房內(nèi)的氛圍登時僵硬起來。
此時,鄰房的龍志權換好衣衫,戴著墨鏡,酷酷的在三名保鏢的護衛(wèi)下,離開了賓館,前往羅賓漢賓館,和武玲玲幽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