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
無風(fēng)回頭,便看見燕隨正看著他,一臉的莫名其妙。
無風(fēng)搖頭:“沒什么,不過是看到了一個不韻世事的影子,也不知這樣的人會快樂多久?!?br/>
聞言,燕隨笑道:“何時無風(fēng)也開始悲天憫人了?”
無風(fēng)是殺手,殺手本就沒有什么同情心的。聽了燕隨調(diào)侃的話,他也不生氣,說道:“世事無常,也許,是被娘娘的一腔熱血給影響的吧?!?br/>
燕隨失笑:“一腔熱血?算了吧,娘娘的心里除了王爺,哪里有什么高尚的情懷?別悲天憫人了,這不適合你?!?br/>
無風(fēng)淡笑,問道:“您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燕隨點頭:“沒什么事情,不過是江南水患,平民動亂,賑災(zāi)官在途中又突然暴斃,所以要一個可靠的人前去處理?!?br/>
無風(fēng)皺眉:“所以,陛下決定讓你去?那大理寺怎么辦?”
燕隨道:“朝中有右相和左相相互牽制,又有司家兄弟扶持,相信不會有事,只是司林林和柳隨風(fēng)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我離開,總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才過來找娘娘商議一下?!?br/>
無風(fēng)聽了,搖頭道:“你來晚了一步,太師夫人出事了,娘娘離開了,回來也要三五日。”
燕隨聞言一愣,隨即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自行做主好了,那司家姑娘,我?guī)еx開便是,至于柳隨風(fēng),還要勞煩無風(fēng)你幫助監(jiān)視著,有什么動靜去告知右相即可?!?br/>
無風(fēng)點頭隨后又說道:“司林林本是我的布下,她的武功也不弱,此時她忘記了前塵往事,你帶在身邊,對你有所不利。
而且,把她變成這樣子的人還沒出現(xiàn),你帶走司林林,就是壞了他的計劃,他一定會出現(xiàn)追殺你們的,這樣實在是太不安全了,你真的想好了?”
燕隨搖頭:“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幕后之人到底是誰還未可知,但是若是繼續(xù)僵持下去,我們也找不帶最終的人,倒不如這一次引君入甕,就算打不過他,也要知道,背后到底是誰在搗鬼。”
無風(fēng)搖頭:“你這樣做,實在是太胡鬧了?!?br/>
燕隨剛要說話,卻見出云烈日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無風(fēng)謹(jǐn)慎看去,便見出云烈日捂著脖子說道:“你們太吵了不就是一個女人么?放在這里算了,我雖然有傷在身,可除了你家那個什么太后和太上皇,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一個女人而已,我還應(yīng)付的了。”
無風(fēng)看向燕隨,這也不無不可,他現(xiàn)在和娘娘合作,應(yīng)該不會圖謀什么。
出云烈日聞言冷笑:“我確實有所圖謀啊,我還等著你見娘娘平安歸來,幫我順利拿下出云國呢?!?br/>
燕隨不明其中事情,卻也聽出了出云烈日是有求于舒錦歌,心頭的懷疑便放下,說道:“若是如此,倒也可以,只是不知那司家姑娘,會不會就范?”
無風(fēng)聽了說道:“若是她想要破壞你和司家兄弟的關(guān)系,就一定不會長期住在你家,現(xiàn)在你離開,估計正對人家的心情,若是你要帶著她走,她應(yīng)該不會同意。”
燕隨點頭:“沒錯,我也想過,只是娘娘不在,我總是有些不放心?!?br/>
無風(fēng)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道:“沒什么不放心的,就像你說的,該來的,總是要來,擋不住的,總要去面對的,最多三五日,出不了什么大亂子?!?br/>
燕隨點頭,此時舒錦歌和御天齊都不在,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可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皮直跳,總感覺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想了一下,他心中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太師府,然后將司林林送去了太師府。
果然,回去之后,司林林聽說他要去賑災(zāi),想要帶上她的時候,說什么都不跟著,什么男女有別,什么收受不清的都出來了。
燕隨眼角都跟著抽搐了,現(xiàn)在知道男女有別了,當(dāng)初住到他家后院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
不過早就想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燕隨便是點了頭直接把司林林送來了太師府。
無風(fēng)將司林林安排在了她以前的房間,找了十幾個暗衛(wèi)在暗處盯著。
出云烈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離開司林林的房間的時候,他看著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可不防的人?這根本就是個不會武功的么!”
無風(fēng)白了他一眼,說道:“她曾經(jīng)是我的手下,武功排行除了我和蒼耳無言之外,便是第一,失蹤之后回來,就是這幅樣子,連自己親弟弟都不認識了,武功也看不出來,像一個真正的普通人。
就是這樣才奇怪,才要謹(jǐn)慎,若是一個人武功被廢了,勢必會在脈搏上有端倪可循,可是,在她身上,什么跡象都沒有,你覺得,她真的無害嗎?”
聞言,出云烈日托著下巴點頭:“原來還這么復(fù)雜呢,你們家娘娘到底是惹了什么樣的人?”
無風(fēng)冷笑:“雪山之巔都被我家娘娘給搞垮了,你以為,她的對手比雪山之巔如何?”
出云烈日:......
這種說話么沒朋友的感覺到底是我為什么呢?
“我說我好歹也是出云國的皇子,你就不能對我態(tài)度好一點?可白瞎了你這英俊的長相?!?br/>
聞言,無風(fēng)臉色一邊,冷哼道:“久聞出云國男風(fēng)盛行,沒想到出云殿下也好這一口,在下真是愧不敢當(dāng)。”
無風(fēng)說完揚長而去,留下出云烈日一臉懵逼。
這和出云國男風(fēng)有什么關(guān)系?
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出云烈日才恍然大悟,頓時看著無風(fēng)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
居然懷疑他的性取向,不可饒恕。
呼汗達夢這幾日在宮中的日子不好過了,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被囚禁起來了,而且御天禧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雖然她住在太后寢宮的待遇還是和之前一樣,可明顯的,她覺得周圍的侍衛(wèi)越來越多了,而且好幾次她想要離開太后的寢宮,都會被攔下,然后以出云國皇子潛入后宮,想要對她不利為由讓她回去。
雖然一開始她覺得這是為自己好,可是,滿滿的她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出云烈日不可能這么傻的三番五次的入宮,就是想要殺了自己。
所以,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被軟禁了,具體原因不明。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權(quán)利地位會頃刻間消失,呼汗達夢坐不住了,她強烈要求要見一見御天禧。
御天禧聽到侍衛(wèi)的傳話之后,想了一下,便將呼汗達夢打包送去了太師府。
而收到包裹的無風(fēng)在看清這被郵寄來的人是光著身子裹著被子還在昏睡的呼汗達夢之后,便毫不猶豫的送進了出云烈日的房間。
而等出云烈日看清了這包裹的狀態(tài)之后,變態(tài)的心理瞬間被點燃。
隨后,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無風(fēng)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清晨便看見儲運烈日帶著冷笑離開了房間,而后,那個小藥童被放進了房里,出來的時候,端著一大盆的血水。
小藥童滿臉的凝重和恐懼,看著出云烈日的眼神都不對了,不過也沒敢說什么話,只是端著盆匆匆走去了后院。
無風(fēng)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然后就聽見了小藥童躲在水井邊上哭泣,一邊哭還一邊念叨著什么師傅你快回來之類的。
無風(fēng)嘆了一口氣,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說道:“無論你看到了什么,記住,你什么都沒看見,你的命才能活的長久一點?!?br/>
這聲音不溫柔,也不冷,小藥童在聽到的時候明顯嚇了一跳,根本就沒注意自己身后還跟著一個人,立刻驚恐的起身,看向無風(fēng)。
無風(fēng)冷著臉,皺眉看著這個驚慌失措的小家伙,奎先生怎么會有這么膽小的徒弟,還讓他近身伺候出云烈日,這不是羊入虎口么?
想到這,無風(fēng)又說道:“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小藥童還是一臉的驚恐和呆滯,無奈,無風(fēng)只能又重復(fù)了一遍,她才惶恐的點頭:“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沒看見。”
無風(fēng)這才點頭,滿意的說道:“我這是在救你,他身份顯赫,若是你將這件事說出去,你和你的家人,就等著他的報復(fù)吧!”
小藥童猛地點頭,從無風(fēng)的話中,她知道這個人是對自己好,所以,她愿意聽話,而且,剛才那一幕,簡直是讓她驚恐到一輩子都會做惡夢,又怎么敢說出去呢?
做惡夢?
小藥童猛地打了個寒顫,看無風(fēng)還沒走,便膽怯的問了一句:“那我做夢說出去的話,算不算?”
無風(fēng)頓時扶額,擺擺手道:“你先回去把,把這件事忘記,你就不會做噩夢了。”
小藥童弱弱的點頭,抱著已經(jīng)洗干凈的水盆回去了,無風(fēng)這才看著自己的手愣在原地。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小藥童這樣關(guān)心?這不像是他自己了呢。
而小藥童看到的是什么場景?
相信一定是極為慘烈的,否則,也不會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