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對兄弟的嗎?”紀昊晟一臉郁悶地控訴:“你之前有個頭疼腦熱可都是我屁顛屁顛地去給你吊藥水的誒!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引薦一下,你竟然不愿意?”
傅言鶴慢條斯理地把手上的報告遞給了在一邊等候的五方,抬眸看向紀昊晟:“那個人你也見過,就算我給你引薦了,她也不一定會去。”
“我見過?”紀昊晟茫然撓頭,皺眉冥思苦想:“不可能??!要是我見過一個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的,我不可能沒有任何印象。”
知曉一切的五方抱著檢查報告默默地挺直了身板。
正在苦想的紀昊晟看到了五方的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
紀昊晟腦海中靈光一閃,興奮地一把抓住五方的手:“五?。∧阒滥侨耸钦l對不對?快快快!告訴我!”
五方木著一張臉,按捺心中的激動,正準備和紀昊晟分享那個能把他驚掉大牙的消息時,卻看到自家少爺?shù)目戳怂谎邸?br/>
這輕描淡寫的一眼,卻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五方:“……”
五方面無表情的把手從紀昊晟手上抽出來,中間因為紀昊晟抓得太大力,還使了點力道。
他目不斜視地開口:“紀少爺,你問錯人了,我不知道那人是誰?!?br/>
紀昊晟:“……”莫驢我,我不瞎,我特么看到你家少爺給你使眼色了!
“傅言鶴,你這就不厚道了?!奔o昊晟憤憤不平地轉(zhuǎn)頭指責傅言鶴。
傅言鶴眉梢微揚,眼底滿是漫不經(jīng)心,指骨分明的拇指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翡翠扳指,開口道:“你要想讓我給你引薦也行。”
“把你弟弟送去國外讀書,短時間內(nèi),我不想看到他?!?br/>
紀昊晟怔愣了一瞬,眉頭瞬間皺起,擰成了死結(jié):“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br/>
紀昊晟腦海中閃過了在酒吧里紀祈安拽著沈宴禾手腕的畫面,瞬間給他叫屈:“難道是因為酒吧那事?不是,老傅,你怎么那么小氣?”
“那小子喜歡你媳婦,他也只是默默地喜歡吧?又沒有去她面前刷好感,也沒做出什么實質(zhì)行動,你怎么就要把人送往國外了?你這是不是太霸道了點?”
“是啊,沒做出什么實質(zhì)行動?!备笛扎Q想到他在病房外面聽到的那“深情告白”,忍不住冷笑一聲:“他也只是趁我老婆受傷,我沒來的時候去她病房給她送吃的,送花,還跟她深情表白而已?!?br/>
“不得不說,你們紀家的男人是真有種。”
“知道對方是有夫之婦,還敢對人表白?!?br/>
啊這……
紀昊晟的臉色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特么的!
紀祈安這死小子,竟然悶聲不吭地揮著鋤頭鑿墻角!還特么鑿的是傅言鶴的墻角!要死?。?br/>
他的氣勢弱了幾分,吞了吞口水,強行給紀祈安那小子挽尊:“那你應(yīng)該覺得驕傲,畢竟那么好看,那么迷人的女人,是你的媳婦不是?”
傅言鶴冷呵一聲:“這份驕傲給你你要不要?”
哪個男人能夠容得下挖自己墻角的人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紀昊晟:“……”他不要。
“最低期限半個月,半個月內(nèi)把他送出國去?!备笛扎Q面無表情的看著紀昊晟,開口說道。
“嘖,晚上我回去跟他商量商量吧?!奔o昊晟瞧著傅言鶴這強硬的態(tài)度,知道他是認真的,抬手撓撓頭,嘟囔道:“反正那小子也有要出國深造的想法,提前點也無妨。”
“不過你那么在乎你媳婦,這一次你是認真的?”
傅言鶴抬眸看他,眸中帶著幾分嘲:“不然呢?難道要像你,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狗?”
“祁云謙都結(jié)婚了,你現(xiàn)在另一半還沒影。”
“你說歸說,別人身攻擊嘛!”紀昊晟不滿地說:“你等著,今年年初,我一定能帶個女朋友回家過年!”
傅言鶴:“呵,不信?!?br/>
紀昊晟:“……”特么的,真欠打。
“帶著你的檢查結(jié)果滾滾滾,別留在這刺激我。”紀昊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朝著他擺手。
傅言鶴嘴角扯了扯,也不繼續(xù)留下跟他扯皮,轉(zhuǎn)動著輪椅離開了,他還要去公司解決傅曉和傅語這兩個人。
-
彼時,沈宴禾來到了海城最大的中藥房。
正在挑選中藥時,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響動。
沈宴禾將挑選好的藥材放在柜臺上,讓藥師去包起來,才將口袋里嗡嗡響動的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一看。
【Makeafortune】正在瘋狂給她發(fā)消息。
【Makeafortune】:從羅網(wǎng)那搶到的藥已經(jīng)運送回國了,到時候你去九號超市拿一下。
【Makeafortune】:TM的,羅網(wǎng)那群癟三,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符合小淮配型的骨髓,剛要接觸的時候,那人直接被羅網(wǎng)截胡了!屮!
沈宴禾忽略【Makeafortune】的國罵,視線落在了他說骨髓被羅網(wǎng)截胡的時候,心中升起了幾分異樣。
094查到的人被羅網(wǎng)截胡,傅言鶴這邊就得到了有合適骨髓配型的消息……
是巧合嗎?
沈宴禾眸光微閃,腦海中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傅言鶴應(yīng)該是羅網(wǎng)的人。
可一想到傅言鶴現(xiàn)在又殘疾又中毒又毀容的,若他是羅網(wǎng)的人,羅網(wǎng)早就已經(jīng)找到人來給他醫(yī)治了,哪兒還任由他在傅家自生自滅?
所以應(yīng)該是巧合。
“您好,這些藥材總共3098元,請問您是掃碼還是現(xiàn)金支付?”收銀員友善的聲音傳來。
沈宴禾回神,從兜里拿出黑卡,絲毫不肉痛地遞給了收銀員:“刷卡?!?br/>
收銀員看到她手上的黑卡,神態(tài)微變,分外恭敬的雙手接過,刷卡后,笑著道:“客人,您購買的藥材太多了,需要我們幫您送貨到家嗎?”
沈宴禾聞言,臉上露出幾分思索的神情。
她買的藥除了給傅言鶴祛毒之外,就是制作祛疤膏的原料,只不過買了藥后她才想起來,沒有制藥房給她制藥。
傅氏莊園倒是會有。
只是莊園里有江韻和傅語,她不想讓她們兩個發(fā)現(xiàn)自己會醫(yī)的事,更何況,傅言鶴是怎么中毒的,他也沒與她說明。
但沈宴禾的直覺,以及這段時間觀察到的事情告訴她,傅言鶴中毒的事,和傅家脫不了關(guān)系。
她想了想,給【Makeafortune】發(fā)了條消息。
【YM】:你在海城有沒有制藥室?我要去制作一點祛疤膏,借用一下,到時候給你留一罐。
【Makeafortune】:有,在海城興平街,我開了一家名叫“春禾”的藥妝理療店,你是里面的VIP會員,和經(jīng)理說你的名字,他會帶你去制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