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聽魏加一說,隨即問道:“這攬月大殿,你準備怎么辦?”
魏加面色嚴肅:“這沿途各個主要地形,我和玉林都布下了一些陣法,可是我們探討過,這些陣法,也只是抵擋住圣動期高手一時半會兒而已。我們節(jié)約了些材料,主要是用于這攬月大殿的防御,畢竟這里是攬月宗最后的防線??墒乾F(xiàn)在的問題是,我有兩套陣法,一套是防御的,另一套帶著進攻,這攬月大殿外,布下哪一個好呢?!?br/>
林佑聽魏加說完,口中道:“這個我真是不懂,還是請方宗主做主吧!”
方沁水一臉的思索,最后道:“我對陣法也是十分生疏,不過我有個想法,能不能在這攬月大殿外,同時布下這兩個陣法,防御的在外,攻擊的在內(nèi),到時候就算他們攻破了防御的陣法,我們也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
魏加一聽微微一愣,隨即臉色一變,居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方沁水繼續(xù)道:“我知道這個很難,我也從未見過兩陣互融,陣法相交的。不過先前玉林說你布下的聚靈仙陣已經(jīng)超出這一界的造詣了,所以就問問,看有沒有這個可能?!?br/>
她只是說著,這邊的魏加卻是一句也沒聽進去,眉頭緊皺,一副苦思的表情。
林佑看著奇怪,剛要出口相問,卻聽見魏加喃喃自語了起來。
“陣中布陣!”魏加自語道:“兩者互補互助,雙陣結(jié)合!可是這融合之法如何找尋…我若是在攻擊陣法陣眼之處重疊一下,也許可以!不對,這樣就有違陰陽了,不行…違陰陽、錯日月、反陰晴、轉(zhuǎn)天地,這陣法怎么布?等等,我要是…”他口中嘟嘟囔囔著幾人聽不懂的話來。
可是眾人誰也沒有出聲打攪。
過了一會兒,魏加眉頭稍微松開了一些,沖著林佑道:“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我找一個地方試一試去,你們等我,要是成了,我自然會來找你們!”說完居然不理眾人,自己轉(zhuǎn)身跑向了山林中。
林佑有些奇怪,這小子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轉(zhuǎn)過身來,林佑又問向方沁水:“大門口那邊怎么樣了?”
方沁水道:“一切正常,沒有出現(xiàn)意外!”
林佑擔憂的說道:“乘云宗忍不了幾天了,唉,不知道小群他們到了那里了,要是趕不上,我們可就要苦戰(zhàn)一場了?!?br/>
當下幾人又商量了一些對敵的方案細節(jié),方沁水一一吩咐下去,眾人便各司其責去了。
而魏加居然兩天沒有露面。
而這兩天,攬月宗宗門前的人群開始慢慢減少了。
但林佑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了,他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好兆頭。
第三天過去了,圍堵大門的人群完全不見了。
林佑知道,大戰(zhàn)馬上就要開始了。
魏加還沒有露面。
林佑急了,媽的,還等著這廝布下陣法呢。
終于,天色擦黑的時候,一處山林中傳出了魏加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就是天才!”
林佑宗卓遠同方沁水一直在大殿前安排著一些事物,一聽魏加的聲音,三人急忙向發(fā)音處奔去。
方沁水和宗卓遠竟然御器而行,直接飛了過去。
林佑腳下行云流水步用到了極致,真元催動,速度居然和空中二人不相上下。
進入一處偏僻的山林里,林佑遠遠的望見了魏加的人影。
走至近前,看清了魏加的模樣,林佑愣住了。
先不說魏加居然又瘦了一圈,臉色憔悴,單說他雙鬢居然白了。
見三人驚奇的看著自己,魏加左手一拉自己的一縷白發(fā),沖方沁水猥瑣一笑:“怎么樣弟妹,帥氣吧?比你家小群有男人味吧?”
雖然面色憔悴,但他一雙眼睛卻是精光四射,極其明亮。
方沁水根本就沒聽魏加說話,只是驚訝的說道:“你,你居然到了聚形期一層,這才三天不到啊,你提升了兩層!”
“是嗎,真的嗎!我怎么沒有感覺!”感情這廝不知道。
宗卓遠也是驚奇:“為何他從凝神期跨入聚形期了,我們沒有感受到異變!”
每個大境界的提升,是有異象的,有些雖然不大,但周圍高一層的修道者是感受的到的。
魏加聳了聳肩,做出了個無奈的姿勢:“我怎么知道?我他媽又不是什么高手!”
方沁水倒是一語道破了玄機:“想必突破之時,他正處于自己布下的陣法中!”
宗卓遠看去,只見地上亂七八糟的丟著一些布陣的材料。
林佑倒是不關(guān)心這些,盯著魏加道:“胖子,你三天兩夜沒有合眼!”
魏加點了點頭,猥瑣一笑:“我也不太清楚,你這么關(guān)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說著將鬢角的白發(fā)在手指上纏了幾圈。
“靠!”林佑翻了個白眼:“賤貨!給老子說說,這兩陣相容,你成功了嗎!”
“奧夫考斯!”魏加來了句洋文:“哥都累成這樣了,再不成功,可以去死了!”
“那就趕快布陣去!”林佑大吼:“媽的,乘云宗馬上就來了,你在這里風騷什么!”
魏加不滿的瞪了林佑一眼:“你就不會溫柔一點,人家累了好幾天了!”
林佑作嘔,一指攬月大殿方向:“你可還打不過我呢,快去,別逼哥出手!”
魏加不理他,沖方沁水道:“弟妹,讓玉長老也來攬月大殿吧,我需要幫手!”
方沁水點頭,向林外走去。
林佑三人也出了樹林,趕向攬月大殿的方向。
不多時,方沁水帶著玉林也趕了過來。
魏加非常干脆:“玉長老,我要無原石六十塊,青原石六十塊。乾魔獸獸皮四張,羽清水四瓶,無予陣木七十二根,乾坤度木十六根……”
魏加一邊說著,玉林不住地從空間中往外掏著這些材料。
最后,魏加一臉凝重:“定陣珠兩個!”
“什么!”玉林一臉驚色。
方沁水、宗影、宗卓遠也是臉上一驚。
“不錯!”魏加道:“這兩個陣法,需要我們二人用真元操縱。”
林佑從未研究過陣法,對此一竅不通,急忙看向方沁水。
“定陣珠,需要布陣之人注入真元操縱陣法,若是陣法被破,操縱陣法這人必然受傷,要是嚴重的話,說不定就……”說到這里方沁水閉嘴不言了,可是臉色難看,讓人一目了然。
林佑急忙向魏加望去:“死胖子,不用這定陣珠,就用普通陣法就可以了!”
魏加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兩種陣法,本來就是要用定陣珠注入真元維持的,威力極大。本來想著布下一個陣法,讓玉長老操控就好了,誰知道宗主一提醒,我居然把兩種陣法結(jié)合的方法研究出來了,別人又不了解此陣,而攬月宗也沒有別的丹器師了,我自己不上也不行了!”
“胖子,你……”林佑臉色焦急:“你的…”
“我知道我修為低!”魏加沖林佑一擺手:“可是沒有其他方法了,這里是攬月宗最后的屏障,若是不能堅持到小群回來,我們一樣也是沒命的。這一點大家都很清楚。而我考慮再三,這結(jié)合攻擊的陣法,我才能發(fā)揮最大的威力,所以…”說道這里魏加沖玉林一笑:“我控制里面的帶攻擊的陣法,玉長老你在外面,若是守不住了你就撤陣,免得受傷,盡管放他們進來,看我怎么收拾這些雜碎!”
玉林點頭道:“魏長老放心,我一定會堅持到最后一刻的!”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魏加揚臉長吁,吟罷詩沖著玉林道:“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不要長老長老的叫了,顯得生分,以后叫我加加就好了!”
玉林轉(zhuǎn)臉一旁,假裝沒聽見。
林佑心中暗罵:“靠,死性不改!這都什么時候了,你他媽還有心思泡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