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所聞,他覺著上帝一定是跟自己在開著玩笑。
“我真不認識什么杜巴銅?。 倍磐讳D在椅子上蹦來蹦去。
金一下子大笑起來,“小伙子,你怎么就這么糊涂?。 ?br/>
嗵?。}庫外一聲槍響。
杜威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慢慢地搖著頭。
金停了一下,搓了一下雙手,“你知道利西西,他為什么死嗎?嗯?”
杜威低著頭瞪著金,如果有下輩子,一定要親手殺掉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渣。
“實話告訴你吧,利西西在3年前還是我的合作伙伴?!苯鹩执魃狭四歉蹦R,“但是,他欠我的債太多了,然后...他就跑路了啊,哈哈,沒想到昨天他是以傭兵隊長的身份來除掉我這個對他來說的后患??!”
杜威一下回過神來,難怪那天麥克開價200萬利西西基本上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杜威,你是真正地被拉下水了,你他娘的就是個炮灰,炮灰你懂嗎!蠢蛋!”金走到倉庫門口示意讓守衛(wèi)動手。
其中一個人端起槍來,拉上槍栓。
“等等!??!”杜威吼了起來?!拔疫€有一個問題!!”
金緩緩地側過臉來。
“我想知道....我母親為什么會這樣?。?!”
金轉過身來,看著杜威?!岸虐豌~吞了我一批6000萬的貨?!?br/>
杜威呆在那,他沒辦法處理這些話。
“我說要殺他全家就殺他全家!”金轉身離開了,“殺了他?。?!”
兩個守衛(wèi)拿著槍對準杜威。
........................
嗵??!巖石洞口邊一聲巨響,好像地震了似的。就連倉庫都被震得晃來晃去。
杜威坐在牢椅上都被震翻了,兩個守衛(wèi)講著俄語大吼著。
杜威趁亂在地上背靠著椅子蠕動著,那兩個**子已經倒在地上了。他用腿用力蹬著地面,震動愈來愈烈,莫非這窯洞要塌了?那兩個**子好像已經昏過去了,估計是頭撞在桌角了。
剎那間,外面莫名傳來槍聲。
杜威被綁在椅子上也動彈不得,他探出頭來,只看見外面一片混亂早就不見金的身影。
槍戰(zhàn)聲越來越大,就像是爐里炸開了鍋一般。
剛剛瞧了一眼,洞口已經開了個大口子,開進來3輛武裝裝甲車,車頂?shù)臋C槍瘋狂地射殺著這些**子。
杜威收回來,心想,莫非這是利西西的盟友嗎?還是他的第二梯隊?怎么搞得跟拍電影一樣。
自己現(xiàn)在動彈不得,不能干等著,外面的勢力還不知道對自己是否有利。
杜威用力掙脫著,他拼了命地折騰著,但都無濟于事。既然手銬無法掙脫,那就從椅子開始。
于是杜威用盡全力地踹著椅子的腿。
沒過一會,杜威已經滿頭大汗了,那凳子就跟鐵打的一樣十分堅硬根本就踹不斷。
“別動!?。 蓖蝗灰粋€頭戴面罩的人全副武裝地沖進了倉庫拿著槍指著杜威。
杜威和這個人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
他慢慢摘下面罩,撩起頭發(fā),讓杜威驚訝到合不攏嘴的是這個人竟然是麥克?!
麥克把手里的槍掄到背后,上前蹲了下來,抽出杜威一根鞋帶絲兒攥在手上,“喏,這次不會太久?!?br/>
咔擦,,還沒趁杜威經意,手腕上銬子彈出來了。
“麥克....你怎么....”杜威受到點驚嚇。
“噓!跟我走??!”麥克從腿上拔出一把手槍扔給杜威。
兩人一前一后摸出倉庫,外面的三輛裝甲車還在掃射,在場的**子要么落荒而逃要么在地上已經被打成蜂窩了。
突然洞口開進來一輛黑色轎車。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白發(fā)老頭兒,身后跟著幾個穿著西裝的壯漢。
“利西西呢??。 崩项^兒發(fā)話了。
“人不見了!估計...是被那個老混球擄走了??!”
“沒有??!”杜威突然嚷嚷了起來,“他.....他死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不講話了,那白發(fā)老頭走了過來,”小伙子,你說什么?!“
杜威抬起了頭顱,看了老頭兒一眼,“剛剛我在倉庫里,聽到了利西西在賭桌上被打死的聲音.....”說著說著杜威就把頭低了下去。
老頭半張著嘴,東張西望地,帶了幾個人走到賭桌那邊走去了。
賭桌旁邊有一堆的尸體。
幾個人在死人堆旁邊繞來繞去也不出聲。
麥克摘下了護目鏡轉過身來,搖了搖頭,看著杜威一蹶不振,便拍了一下他的的肩膀,“振作點?!?br/>
白發(fā)老頭兒又把墨鏡戴了上去,大聲吼道;“所有人!跟我去追金??!利西西被他們抓走了?。∷麄円骄常?!”
麥克猛地一回頭,“搞什么鬼!”
所有人都上了裝甲車,麥克爬上了車,“蓋瑞!!回城里等我的消息??!這個定位的你拿著!我到時候去找你??!”
轟轟轟,車子橫沖直撞地沖出了洞口,三輛車并駕齊驅把地都要搞塌了!
窯洞里留下杜威一個人孤零零的,突然間杜威頭腦一片茫然,一屁股坐到了冰冷的地上。
“對!母親!”杜威一打響指,馬上拔腿就跑。
.................
杜威沖進了醫(yī)院,趕到了王靜的病房,說什么都要接王靜離開,什么醫(yī)生都攔不住,就連神經科的主任因為阻攔杜威都被暴打了一頓。
這下可沒人敢攔杜威了,杜威馱著王靜進了自己的公寓。開始收拾行李,綠卡護照啥的....
突然,杜威想起來,王靜沒有美國的任何證件,她完全就是一個黑戶!這下完了,跑不掉了!
杜威眼中充斥著絕望與無奈,這可是最佳逃離的時機!
盯著天花板盯了一個小時,看來只能去找湯迪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
傍晚,杜威來到湯迪的病房,還帶了幾個肥豬漢堡。
“胖子!給你晚餐。”
湯迪愣了一會,坐了起來,打開包裝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杜威,立馬大口地咬起來了。
“我說,胖子,你能不能幫我搞出海?”
emmmm,湯迪吃著正香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杜威,“你想怎樣?!?br/>
“我想送我母親回國!在這太危險了!”杜威攤牌了。
“你就不怕麥克不讓你走嗎?!?br/>
“切,我說我走了嗎?我說我把我的母親送回去!不懂嗎?!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能好好恢復嗎?!”
湯迪咬下來一大塊雞肉,“emmm,她走?....你不就走了嗎?”
“你什么意思??!”杜威拍著墻壁站了起來,“軟禁我?”
湯迪沒有理會,接著吃著漢堡。
“那就是免談咯?好吧!我就知道你個操da
貨不會答應的?!倍磐D身就離開了。
“洛杉磯國際機場旁邊的一家咖啡廳,老板叫莫里斯,你去找他問問?!?br/>
杜威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肥豬似的湯迪,就離開了。
...............
“您就是莫里斯是吧?”
“我是,請問有何貴干?”
“嗯,借一步說話?!?br/>
“我是湯迪介紹來的,我要出海,他讓我找你?!?br/>
“......請問你是湯迪什么人?”
“我是恩尼斯.麥克的合作伙伴?!?br/>
莫里斯上下打量著杜威,唆了一下舌頭,“幾人?”
杜威一聽這話,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兩人,不多的?!?br/>
“35000美金?!?br/>
What?!這么貴?簡直跟麥克一樣黑心!三萬五就三萬五吧,只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什么都好說!
“我話可先說明了,我只能把你送到公海,那里有一座島,島上沒有什么人,屬于無管轄地帶,這里3天會來一次運貨的貨輪,是白色的,到時候會靠島停船休整,怎么混上去我就不管了。”
“好說,時間?”
“嗯....不出意外,明天凌晨就能走,你到時候來這里找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