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蔚藍漲紅著臉,別過頭看向一邊,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但她卻能感受到古賀弘宗的物件在她身體里輕微的跳動著。
古賀弘宗挑了挑眉,眸中影射出一絲欲-望的火苗,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的粗重,聲音也變得更加的性感有吸引力,帶著暗啞,帶著挑-逗,“這是一個意外?!?br/>
“那那你趕緊出來吧?!蔽邓{僵硬著身體,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覺得現(xiàn)在我還能停得下來嗎?”古賀弘宗伸手重新將蔚藍的雙手壓過頭頂,欺身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下-身刻意的向著她的體內頂了頂,引得她不斷地悶哼出聲,輾轉了片刻才道,“你太小看一個男人的欲-望,也太高看我的忍耐力。對于你,我可是想要很久了吶。”
蔚藍反射性的反抗了一會兒,卻被這狹窄的環(huán)境因素給限制住,不管是推動身上的男人,還是扭動著身體想要往一邊逃,都不會逃出這個座椅,挪不動身上壓著的這座山,特別是她一動,對方就覺得越舒服。舒服的輕哼聲只會讓蔚藍越發(fā)的覺得羞恥。
“哈啊輕一點”到如今,蔚藍已經(jīng)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特別是與對方同床共枕了好多個夜晚的她,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再怎么掙扎也會是徒勞,這里出不去,走不了。而且已經(jīng)開始做了,就只能起到對方早一點結束,早一點對自己失去興趣,越反抗,越會讓人感覺有征服欲。
但她的不反抗的原因自然也被古賀弘宗察覺。只是,他會用他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持久力。
古賀弘宗抬起蔚藍的雙腿,讓自己更加貼近她的身體,讓自己進入的更加方便。他看著蔚藍被他自己弄的不斷流著淚水的樣子,看著蔚藍被他的進入頂?shù)纳袂槊詠y的模樣,聽著環(huán)繞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的動人旋律。不管是兩人身體接觸的聲音,還是體內的水澤攪動的聲音;不管是蔚藍忘情的時輕時重時急時緩的輕呼聲,還是他自己的喘息聲。
這一切都太過讓人癡迷。
“這個樣子舒服嗎?”古賀弘宗重重的頂了好幾下,“還是剛剛那樣好?”
“唔唔嗯不知道啊哈”這個男人真是,怎么可以問這種問題?
蔚藍紅著臉,體內的熱潮一股股的涌動著。對方的確是老手啊,比真一的段數(shù)還要高了不少。
“那么,我們再來*潢色換一個姿勢吧?!惫刨R弘宗此刻的聲音很好聽,雖然臉上同樣沾染著情-欲,但卻還是那樣正經(jīng)的表情,看著來有種反差的感覺。
他將自己的褲子往下褪了一些,然后抱著蔚藍交換了個位置,此刻的他躺坐著靠椅上,兩只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扶住蔚藍的腰,讓她一點都不能脫離自己的掌控。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雨會停,怕外面的人會看見些什么,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蔚藍的肩膀上示意她穿上,然后讓她正面對著自己,后背對著前窗玻璃。
“你自己動一動吧,我來看看你適應什么樣的力度?!惫刨R弘宗的雙手,一只扶著蔚藍的腰,一直揉捏的她的白嫩,然后扶住她細腰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臀瓣,“這樣,我才能讓你更舒服。”
“你可真是太可惡了!啊”蔚藍瞪著古賀弘宗,還沒說完話就突地叫了一聲。原來是因為古賀弘宗見她半天沒反應,有力而又精壯的腰腹惡劣的向上頂了頂,讓蔚藍不受控制的向上一顛,最后只能趴伏在古賀弘宗解開了扣子的襯衫上,艱難的喘著氣。
“既然你不動,那就表示你還是很喜歡我來主動是嗎?”古賀弘宗輕笑了一聲,隔著外套按著趴在自己懷里的蔚藍的背,下-半-身開始挺動起來。
雨下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半夜才漸漸停了下來。蔚藍累的睡了過去。但她的手機震動了很久也沒人去管。
一個是閉著眼睛看不見,一個是假裝沒看見。
古賀弘宗趁著小雨將車開到自己的公寓樓下,將蔚藍的衣服收拾好,又將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的裹在她身上,然后抱著她走出地下車庫走進電梯。就算那手機還在不知疲憊的閃動著光芒,就算那輕微的震動固執(zhí)的想要讓它的主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是抱著蔚藍的古賀弘宗依舊面無表情,無視了它的存在。
直到他將蔚藍放在了床上,才拿起那只手機接了起來。
原本已經(jīng)不再抱有太大希望的真一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迅速開口,“蔚藍!你在哪?”
“是你啊,小鬼。”古賀弘宗舒適的躺靠在雙人床的另一邊,一手拿著蔚藍的手機,一手房在額頭上遮擋著昏暗的燈光。
真一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遲疑著問道,“你是,古賀?”
“是我哦,蔚藍太累了,現(xiàn)在睡著了?!惫刨R弘宗側過頭看了看一旁睡的很沉的蔚藍,翻了個身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指尖不斷的在她身上的他的外套上玩來玩去,最后拉開衣服將手伸了進去,從她平坦的小腹上滑過,引起睡夢中的蔚藍的一聲輕哼,也成功讓電話那頭的真一聽的清清楚楚。古賀弘宗勾著唇笑了笑,霸道的握住她胸前的兩只小兔子。
“你說什么。”真一的聲音出乎意料的鎮(zhèn)定,也許是假象,又也許是還沒反應過來,“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可沒有強迫她沒做什么,只是陪她去看了她母親的故人。然后她哭了一場,最后”最后發(fā)生了什么你懂得。
“她的母親啊”電話那頭的真一氣息一頓,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后點燃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哦?這么說你也是知道她的身世的?”古賀弘宗的手收緊了一些,他將蔚藍牢牢的禁錮在懷里,雖然對方本來就沉睡著不會突然夢游離開,或者突然跳起來要逃跑。
“啊我和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但是沒過幾年,她就和她的父親一家人搬走了。”有的話,真一并沒有說出來,有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最了解。
“是嗎?”古賀弘宗收斂情緒,一邊和真一繼續(xù)通著話,一邊繼續(xù)在蔚藍的身上占著便宜,“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你也該明白橘家的能力。你對蔚藍來說是很重要沒錯,但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這個成為蔚藍的負擔嗎?”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古賀弘宗。但我不會害怕什么,我也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但我不能再沒有蔚藍?!闭嬉粦嵟貙⑹掷镞€在燃燒著生命的煙蒂狠狠地捏在手里,顧不上那股燒灼的痛楚,直接將它掐滅掉,“所以你再說什么都沒有用,我的人,我會想辦法保護。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來把她接回去?!?br/>
“呵呵?!惫刨R弘宗笑了笑,但他的笑聲里完全聽不出任何笑意,“小鬼,太年輕就是太沖動。你對蔚藍來說越特別,就越會成為靶子呢。說一說吧,這次的事情。我可不相信敦賀蓮和蔚藍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這不關你的事。告訴我你們在哪!”說到最后,真一已經(jīng)再也不能控制他的音量,怒吼了出來。
“小聲一點,我說了蔚藍現(xiàn)在很累。讓她安靜地睡一會兒吧?!惫刨R弘宗皺著眉頭將手機離的遠了些,眼角關注著還安穩(wěn)睡著的蔚藍松了口氣。
真一閉上眼睛盡量使自己平靜。
古賀弘宗繼續(xù)道,“橘家可能已經(jīng)在有所動作了,我需要一切信息來分析。你最好告訴我。”
“那天,我回家拿曲譜。看見蔚藍現(xiàn)在這部戲的導演站在家門口,我想進門,但他卻在試圖阻止,我開始疑惑。表明了身份后,他才告訴我,蔚藍被人下了藥,原本下午要去拍攝的戲份都被挪到了明后天。他很擔心,所以過來看看,真好看見黃瀨抱著蔚藍,他覺得不放心就打電話給蔚藍的鄰居敦賀蓮,也就是那個,占有了蔚藍第一次的男人。我曾經(jīng)在蔚藍家門口看到過他,他對蔚藍有企圖。緒方導演覺得自己攪亂了整個局面,道了歉就離開了。之后的事情,我不想說了?!盄晉江獨家發(fā)表
“這有什么不想說的呢。”古賀弘宗停著電話那頭打火機的聲音冷笑了一聲,“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會再去調查。蔚藍一直都沒有出過事,也許是橘家在背后保護她,但這次出事,也很可能和他們有關。”
真一穿好外套走到玄關處,“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在哪?!?br/>
“很晚了,蔚藍很累。你就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吧?!惫刨R弘宗湊在蔚藍的唇上吻了吻,“今天的事情,就留到處理好橘家的事情后在解決吧。”
“當然,能夠將蔚藍流到誰的身邊,都要靠自己哦?!惫刨R弘宗掛掉電話,將電池取了下來,然后從床上站起來,抱著蔚藍走進浴室。
誰能夠將她留在身邊,各憑本事吧。
……
作者有話要說:真一要被氣死了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