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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舅媽圖 第七章妖魔師徒蕭弈

    第七章“妖魔師徒”

    蕭弈看著懷中的女子由開始的賞心悅目變成了懷抱洪荒猛獸一般。蕭弈想要立刻扔了青衫女子然后逃離這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想想又不妥,于是蕭弈急忙的沖進大長老的房間,把女子放在大長老的床上,然后飛快的跑出了房間,迅速消失在了大長老的視線中。

    跑了好一會,蕭弈回頭發(fā)現(xiàn)早已看不到大長老的房間,虛脫般的坐了下來。蕭弈回想起剛才的舉動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肮话。t顏禍水?。 蹦昙o不大的蕭弈發(fā)出了似看盡天下美女的感嘆。

    “哦,小弟弟,年紀不大就有這般見解,不一般啊?!笔掁牡纳磉厒鱽韹趁牡穆曇?。

    蕭弈沿著聲音望去,然后直直的定在那了。如此的女子不知如何來描述。一雙嫵媚靈動的雙眼,烏黑的長發(fā)隨肩披落下來,魔鬼般的臉龐,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修長的雙腿配上墨色的長裙顯得格外的嫵媚,那魔鬼般的身材配合著女子優(yōu)美的步伐讓人的小腹涌動熱潮。蕭弈的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吞。突然蕭弈的丹田傳來一陣清涼,蕭弈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媚術(shù),還是上層的媚術(shù)。蕭弈明白眼前這個女子的媚術(shù)絕對達到了很高的境界,能夠在一言一行中滲透過來,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姐姐謬贊了,我只是隨口胡說罷了。啊,天色不早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笔掁母杏X到眼前這個女子深不可測,還是先跑為妙。蕭弈小一轉(zhuǎn),沖著女子呆萌的說道,說完沒等女子回復就準備跑。

    “哎,冬弟弟,姐姐就這么嚇人嗎?還是說姐姐的相貌太丑,冬弟弟不愿意和姐姐聊天??!”女子瞬間出現(xiàn)在蕭弈的面前一臉幽怨的說道。

    蕭弈看見女子的身手,心中更加確定了她的恐怖?!敖憬隳阏`會了,你容貌絕世無雙,天仙化人,要是如此都是丑的話,那天下何來美麗之人。只是天色不早,我得趕緊回去省的母親擔心??!”蕭弈一臉真誠的說道。

    女子抬頭看了看天,天空抬眼高懸,晴空萬里哪有一點快要落山的跡象。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弈,站在那里不說話。

    蕭弈看著女子這般神態(tài)深知跑的希望已經(jīng)不大了于是說道“姐姐想要聊天,那我就陪姐姐好好談談吧?!?br/>
    “不急著回家了?要不你還是回去吧,讓你母親擔心多不好啊!”女子一臉為蕭弈著想。

    “我倒是想,你肯放我走才行啊!”蕭弈心中嘀咕“不急,還是陪姐姐聊天重要。”

    “那好吧,哎,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哎,果然天生麗質(zhì)啊,連小正太都秒殺啊?!迸幼詰俚恼f道。

    在女子半誘導半脅迫下,蕭弈老跟著女子來到了一處。等蕭弈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情景貌似有點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大長老的住處嗎。蕭弈看著女子輕車熟路的來到大長老這里,心頭有股不詳縈繞。

    “咿呀?!贝箝L老的房門再一次的打開了,大長老像是沒有看見蕭弈一般,徑直的來到女子面前。大長老神情扭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欲言又止。

    蕭弈自從大長老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就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蕭弈看著兩人的神態(tài)心中疑惑叢生?!坝屑榍?,絕對有奸情?!笔掁臍v經(jīng)長時間的觀察后得出了一個連他也不相信的結(jié)論。一個大齡的老大爺,一位正值風韻的美女,怎么看怎么不搭。“我一定要找出他倆的關(guān)系?!贝丝淌掁牡陌素灾鹦苄苋紵?。

    “你,你師父還好嗎?”大長老最后還是問出了。

    “不好,這些年師傅一直在在那里閉關(guān),雖然師傅從來不說,但我能感覺到師傅心中很孤獨,有恨,有難以割舍的情感,有解不開的心結(jié)。她雖然一直在那里,但給我的感覺卻像是在另一個世界?!迸訃@息的搖了搖頭。

    “哎,都是我的錯啊,誤了她一生,只是。只是”說著大長老深深的一嘆。

    兩人都不說話了,感傷的氣息充滿了這片不大的空間。

    蕭弈猜測了無數(shù)中可能,甚至都真準備接受這個女子是大長老拐賣來的媳婦,可是結(jié)局太突然了,中意大長老的是該女子的師傅。那剛才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是什么鬼,難道想大小通吃,這有點不好吧!

    “呵呵,傷感的劇情果然不適合我??!”女子看著大長老沉迷在往事中,開玩笑道。

    “對了,這個小家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很有意思,大長老認識他?”女子對著大長老笑問道。

    “呵呵,他是我圣地的弟子,叫蕭弈。”大長老從剛才恢復過來,對著女子說道。

    “蕭弈,這是媚雅宗宗主魔妃,論輩分來說你得喊聲師叔?!?br/>
    “大長老,你怎么這樣,這不是把我喊老了嗎?小弟弟,以后你就喊我姐姐吧。”女子一臉微笑夾雜著不這樣喊就死無葬身之處的威脅。

    “姐姐?”

    “真乖,姐姐買糖給你吃啊?!蹦у犚娛掁暮八憬悖樕系男θ莞嗔?。

    “你,門下的那個弟子就在我的房內(nèi),到現(xiàn)在還暈著呢!”大長老突然對魔妃說。

    “暈著?怎么會暈呢?!蹦у荒樉o張的問道。

    “呵呵,這就得問這個小家伙了。”大長老幸災樂禍的看著蕭弈。

    魔妃轉(zhuǎn)過身盯著正要偷偷開溜的蕭弈?!靶〉艿埽阏f到底怎么回事???那聲音要多陰森就有多陰森。”

    蕭弈在聽到大長老提起房中的的那個青衫女子,蕭弈就知道開始心頭縈繞的那股不安就是來自眼前的這個魔妃。蕭弈把人家貌美如花的徒弟敲了悶棍,還光明正大的帶到了大長老這里,這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被打人的師傅還就在這里,還把蕭弈抓了個現(xiàn)行,再加上旁邊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長老,蕭弈感覺人生沒有了光亮,前途一片黑暗,就連今天能不能完好的走出這里都是個問題。什么。指望大長老救。瘋了吧,就蕭弈平時對待大長老那樣,大長老不乘火打劫蕭弈就求神拜佛了,還指望大長老救他,這比大長老突然親他兩口都不可能。

    “姐姐,其實這都是一場誤會,就是我在后山洗澡,你徒弟突然進來然后就說我非禮了她,就拿劍要殺我,我是被逼無奈之下才還手。但我保證沒有打傷她,像姐姐這么漂亮的人教出來的徒弟也肯定是舉世無雙,我怎么舍得傷害呢!”蕭弈一臉委屈的說,仿佛是剛受過氣的小媳婦。

    魔妃聽到蕭弈這樣解釋,心中的怒氣也漸漸消了下去。

    “我好像聽你說這姑娘長得有模有樣的,要把她抓來當媳婦啊!”作死的大長老在一旁補刀。

    “嗯?”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去的魔妃又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蕭弈,身上散發(fā)的氣息鎖定蕭弈。蕭弈感覺身前像是有座山壓了過來,使他喘不過氣。

    “姐姐,哪有的事,我看到那位的容貌就知道是天仙化人。關(guān)心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有此想法呢?!笔掁脑谛闹兄淞R大長老的同時又急忙向魔妃解釋。

    “好,我信了?!蹦у⒅掁暮靡粫?,最后微笑的說,只不過那笑容充滿了危險。

    身邊那股壓抑的氣息瞬間消失了,蕭弈的后背早已布滿了汗水。

    “死老頭你等著,今天你坑我的我會還回來的?!笔掁挠浐薜墓瘟舜箝L老一眼在心中暗暗銘記。

    魔妃走進大長老的房間,看著床上的青衫女子,眼神中寵溺之色溢于言表。這讓一旁蕭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又為自己沒有下殺手贊嘆。

    魔妃走到床邊察覺到自己的徒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后,伸手扶起青衫女子嫩白的手臂,輸送著柔和的玄氣為青衫女子梳理身體。

    不一會,床上的青衫女子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師傅!”

    “你身體已無大礙,快來見過大長老。”魔妃對著青衫女子說。

    “妖黛兒參見大長老?!?br/>
    “嗯,這筋骨相當結(jié)實,根基打的不錯。難怪你師父這么寶貝你啊。魔妃倒是找了個好徒弟??!”大長老對著妖黛兒笑著說。

    “大長老謬贊了,全靠師傅的悉心培養(yǎng)?!毖靸焊屑さ目粗鴰煾?。

    “妖黛兒,不錯好名字?!笔掁脑谝慌约毤毱肺?。

    妖黛兒聽到身旁的嘀咕聲才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蕭弈?!耙\!”可謂冤家路窄。仇人見面分外紅。妖黛兒就要拿起劍刺過來。

    “黛兒,一經(jīng)事項我已了解,不可造次?!蹦у荒槆烂C地喝道。

    “是,師傅?!毖靸喊琢耸掁囊谎鄄桓实拇饝?。

    “大長老,此次前來就是把黛兒交給圣地,收到圣地的傳令,我和黛兒立刻就啟程,只是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耽誤了時日。”

    “嗯,上屆各宗的人才在去年下了圣地,也該重新培養(yǎng)新的人才了,況且最近一些年貌似大陸平靜的有點過分,我感覺會出些什么。趁早些培養(yǎng)不是什么壞事?!贝箝L老嚴肅沉聲道。

    “大長老的意思是大陸可能開始打亂?”魔妃聽見大長老的話也端正了態(tài)度。

    “有這種可能,總之,不管大陸的局勢如何把優(yōu)秀弟子放到圣地來也沒有壞處。”大長老看了一眼妖黛兒說“這女娃天賦不錯根基打的也扎實,將來成就能達到很高,就讓她留在圣地吧。哎,我們老了,將來這些家底還都要他們這些小家伙來支撐啊!”

    “大長老老驥伏櫪,風采依舊,后輩們還當多向您學習。至于黛兒,”說著魔妃看了一眼一旁的妖黛兒“她性情古怪,性子高傲,若是有麻煩支出還需要大長老多擔待?!?br/>
    “好了,時候不早了,這是我給你師父寫的信,帶給她吧,就說時光荏苒,不要總是活在過去?!贝箝L老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魔妃。信封上有些折舊,顯然這封信是大長老很早以前就寫好的。

    “是,我一定帶到。哎,真希望師傅能早點走出來?!蹦у袊@。

    “不遠了,不遠了。”大長老長嘆。似欣慰似不舍,似解脫。

    魔妃走了,但她的魂還在,并且對蕭弈還糾纏不休,對,那就是妖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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