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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射女老板18p 你發(fā)現(xiàn)你似乎忘

    【你發(fā)現(xiàn),你似乎忘記了是如何進入妖棺詭鏡之中的。】

    【你覺得這一次的模擬有些特殊,所以盡管寧清澗講的故事顯得很可怕,伱卻沒有心思聆聽?!?br/>
    【你的心思不純粹,被寧清澗察覺到了,她發(fā)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怪笑。】

    【她的紅裙飛揚,布偶女娃娃變大了,在地面上涌出的鮮血里游了過來?!?br/>
    【你的視野出現(xiàn)了偏移,眼中的光化作了血光。】

    【這是你見到的最后的場景。】

    【模擬完畢,請宿主選擇保留選項,三選一。】

    【1.當前模擬的具體經(jīng)歷。身臨其境,記憶同步?!?br/>
    【2.當前模擬的奇物獲取。道具復刻,妖棺詭鏡?!?br/>
    【3.當前模擬的實力同步。修為繼承,武師魂師九重圓滿。】

    【模擬評價:SS-?!?br/>
    【模擬說明:你的目標很明確,直接于模擬之中探尋因果,嘗試著找尋小女孩兒寧清澗以及其相關(guān)的一切,只是稍微忽略了一些早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細節(jié)?!?br/>
    【模擬導引:云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yīng)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br/>
    蘇離看著模擬器被扣除的9次模擬次數(shù),心情反而很平靜。

    這一次的模擬信息都有中斷,甚至是不全。

    這并不是模擬器出了故障,也不是信息本身出了什么問題。

    而是這一次的模擬信息之中有一些禁忌的東西,所以模擬器沒有顯化——不是模擬器顯化不了,而是蘇離不適合知道。

    換而言之,如果選擇選項一,那么他就可以獲取相應(yīng)的信息。

    但是顯然,不是開局直接記憶同步起步,那么選項一就沒必要。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選項就是“二”,妖棺詭鏡。

    這樣的奇物,竟是被模擬器復刻了出來!

    蘇離只能說,模擬器是真的強。

    蘇離選擇了選項二,隨后,一枚非常奇特的、同樣只有拇指大小的“妖棺詭鏡”就出現(xiàn)在了模擬器的空間之中。

    看起來漂浮于虛空的妖棺詭鏡并不大,但是和之前見過的妖棺詭鏡都完全不同的是——這一座妖棺詭鏡,通體呈現(xiàn)出七彩色。

    就像是一座非常絢麗的七彩水晶棺一般。

    水晶棺里同樣有血,所以映襯著外面的七彩流光染上了一層血色,反而看起來妖艷而詭異。

    水晶棺里,蘇離也看到了一張人皮——那正是失蹤的那張人皮,也就是來自于蘇言的那張人皮。

    人皮泡在水晶棺的血水里,靜靜的躺著,看起來似乎非常的安詳。

    只是,看著這玩意,蘇離總覺得有些不祥。

    “以后不至于長紅毛,晚年不詳吧?!?br/>
    蘇離心中莫名的想著,隨即又想到了師父沈秋水那一張烏鴉嘴,頓時臉都黑了幾分。

    “別搞事啊?!?br/>
    蘇離心中嘀咕著,卻還是調(diào)出了模擬器的人生點評。

    【人生點評:云母屏風染上一層濃濃的燭影,銀河逐漸斜落啟明星也已下沉。

    嫦娥想必悔恨當初偷吃下靈藥,如今獨處碧海青天而夜夜寒心?!?br/>
    看到這個點評,蘇離也是無語。

    這不是模擬導引嗎?

    只不過是翻譯了一下而已。

    關(guān)鍵是……

    以蘇離的智力,難道會看不到那幾句詩是什么意思嗎?

    李商隱的那首《嫦娥》,在前世地球上,很多小孩子都能背得滾瓜爛熟了,連意思也都能倒背如流了啊。

    “嫦娥啊,這個寧清澗又和嫦娥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這一次是什么布局?目的又是什么呢?”

    “模擬器這一次砍掉了很多信息,恰恰像是為了斬斷不必要的因果,直接獲取某種道具。”

    “這種道具,恰恰就是妖棺詭鏡?!?br/>
    蘇離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模擬不消耗時間,但是模擬之后廢腦子,這個時間就不會短了。

    但蘇離也并不急,這一方面,無論是他還是常慶實際上提及過很多次了。

    時間流逝。

    蘇離沒有立刻模擬,而是反復思考著之前模擬之中的那可憐的信息——這些信息里面,關(guān)鍵點其實是寧清澗講述的小時候的故事。

    “聽起來像是恐怖童謠似的。”

    “娘親說要花兒盛開?!?br/>
    “爹爹說要富貴降臨?!?br/>
    “這不是花開富貴嗎?”

    “所以,這是要輪到‘花開富貴’這位現(xiàn)實的天際大佬出場了嗎?”

    “富婆啊,我真的不想努力……不是,就是讓別人可以不用努力的那種富婆啊?!?br/>
    “應(yīng)該不會是巧合,所以多半就是‘花開富貴’的因果來了。”

    “來得真的好快啊——這是花開富貴全力尋找所以觸碰到了契機,還是常慶的‘天煞孤星’詞條直接輻射到了好友位里了?”

    “剛登臨彼岸橋的時候,常慶就加了幾個好友——子衿,蒹葭,絕妃,逐光,花開富貴。”

    “逐光……燭光?!?br/>
    “現(xiàn)在是……花開富貴……”

    “真的是有意思,所以這好友位誰來誰遭殃?”

    蘇離想到這一點,嘴角不由抽了抽。

    好家伙。

    他真的,我哭死。

    想到之前登錄常慶號之后,一口氣同意的20個天際大佬的好友……

    蘇離忽然不想說話,只想為這些好友默哀。

    兄弟們,對不住了。

    有你們這群人牽引“天煞孤星”、“資深舔狗(情深緣淺)、“作死能手(勇者無懼)”,這些詞條。

    我這個‘凡人’蘇離,以及普通的蘇言,就很……舒適了。

    蘇離戴上了頭盔,來到了天樞世界登錄界面的魂源瀑布前,目光靜靜的看著常慶的這個分身。

    目光匯聚,常慶立刻變得栩栩如生了起來,仿佛極致的靈性匯聚。

    這么看著,蘇離很清楚的感覺到,他就像是在看仙境之中的他自己一樣。

    而且那種就是自己的感覺非常直觀,非常強烈。

    “真的就是分身的感覺啊。”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就是分身的感覺,矛盾卻確定,如源自于身心乃至靈魂的本能?!?br/>
    蘇離沒有立刻以常慶的分身進入天樞世界,而是默默的調(diào)出了常慶的好友列表看了看。

    總共25人,前五個是第一批,其分別是:子衿、蒹葭、絕妃、逐光、花開富貴。

    這五個,恰恰對應(yīng)了絕境局的開局走向與因果牽引方向。

    子衿由祈雨因果牽出,蒹葭因果由覺悟牽出,絕妃是師父慘死于林世澤的因果,由鎮(zhèn)魂碑牽出。

    至于說還沒有出現(xiàn)的逐光和花開富貴,逐光是否代表了‘燭光’,蘇離不知道,但是是不是都沒關(guān)系。

    因為會出現(xiàn)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如果逐光不代表‘燭光’參與絕境局,那么逐光本身就極其強大,能扛住天煞孤星等詞條的輻射!

    這種可能有嗎?

    很顯然是有的。

    但是蘇離并不認為‘逐光’和‘燭光’這樣直接的諧音是巧合。

    在前世或許存在所謂的巧合,但是這個世界,蘇離只能說呵呵呵,巧合就算了。

    誰信誰傻逼。

    蘇離又仔細的看向了后續(xù)二十位好友的名字。

    其分別是:奈白的雪子、絕心、白芷、鏡仙子、太初有道、殺破狼、蒼梧、悟真、秦祖淵、華九耀、千洛水、鳳夕顏、雷滾滾、羊巔峰、娟娟真的很優(yōu)秀、魁終究還是虧了、我真不是孔雀王、夏心不言、草包還是那個受氣包、斧頭幫老大獵皇。

    這二十個,其中第二個就是‘絕心’,目前已經(jīng)出場,但是其因果顯然并沒有真正的解決。

    這就意味著,這種順序正常情況下是循序漸進的輻射出去的,但是也會受到未知的影響而跨過一兩個。

    這也有可能是這被跨過的一兩個存在本身了不起,規(guī)避了厄難,避開了他這個煞星。

    抑或者是直接不沾因果了,所以沒有被天煞孤星輻射。

    總之。

    這似乎也符合最開始他想要加一批天際大佬為好友的那種設(shè)想。

    只是真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他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別人拿他當朋友,他卻將別人拉進絕境局里各種快活,這的確是很夠意思。

    “知道了大概的輻射順序,就會好很多啊?!?br/>
    “起碼這會兒知道,花開富貴這不是巧合了?!?br/>
    “所以可以確定就是花開富貴的因果沒錯了——花開富貴非常急切的找我,多半恰恰是被輻射的厄難感應(yīng)到了,自身也產(chǎn)生了某些感應(yīng)吧?”

    “那么這個花開富貴的現(xiàn)實名字是叫‘寧清澗’?寧清澗……寧輕賤。寧可自我輕賤……也決不妥協(xié)?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有些東西啊?!?br/>
    蘇離若有所思,結(jié)合寧清澗提及的爹娘如何如何,多半這是一個凄慘的故事。

    “可能,她的爹娘都是真正的‘惡魔’吧,所以……她的經(jīng)歷形成了惡魔,她的年齡永遠停在了四五歲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的花開富貴不是天際大佬嗎?不是很正常嗎?

    那這個寧清澗是什么?

    莫非是住在花開富貴道宮之中的惡念?”

    蘇離反復思考,漸漸想到了很多方向,然后他又將信息整理了一番。

    時間又流逝了十分鐘。

    天地間仿佛變得更安靜了。

    隱約間,蘇離能聆聽到風聲嗚嗚,以及聆聽到他自己更加靜謐卻穩(wěn)健的心跳聲。

    “開模擬吧。”

    蘇離一番深思之后,逐漸理清了一切,有了完整的頭緒。

    隨后,他打開了模擬器,開啟了模擬。

    模擬開啟的瞬間。

    蘇離身心一沉,然后,他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下禁地密室。

    接著,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旁邊的星穹幻影場景和特殊的合金墻壁,整個人都沉默了。

    “這次,選了身臨其境,記憶同步啊?!?br/>
    “真實是真的真實,根本和現(xiàn)實沒區(qū)別,也沒有界定?!?br/>
    蘇離唏噓,隨即調(diào)出模擬器面板看了一眼。

    果然——

    【身臨其境,記憶同步中……】

    這個信息面板,無比清晰而又靈性的呈現(xiàn),逸散著淡淡的天青色光暈,讓蘇離覺得有些迷離。

    這就意味著,真正的現(xiàn)實被剝離了——現(xiàn)實之中,這一次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經(jīng)歷完了,而且經(jīng)歷完了的他也查看完了所有的完整模擬信息,并排除了道具復刻以及對于修為的繼承,選擇了選項一,并在原地同步記憶。

    這一幕是不是有些詭異?

    但這就是現(xiàn)實。

    所以,身臨其境這個選項才顯得更真,為了更真,現(xiàn)實之中和記憶同步的經(jīng)歷無縫銜接,如果沒有模擬器,蘇離根本就傻傻分不清楚。

    “模擬器,如果有一天沒有了這種提醒,或者是類似的幻境和現(xiàn)實完全無縫的銜接了,人進入了幻境而不自知,那又該如何發(fā)現(xiàn)異常,并從中掙脫出來呢?”

    蘇離想到了一種可怕的事情。

    一如莊周夢蝶蝶夢莊周,一旦真有人掌控了極道幻境之法,一如那心境世界之類的手段。

    那真就傻傻分不清楚。

    那要是陷進去,不是被人當韭菜給割傻了?

    模擬器雖然在同步記憶,但是是可以正常用一些功能的——甚至這種模擬之中開模擬的情況也并不是不可以。

    只是暫時他還不會用罷了——常慶就用過在模擬之中開模擬的手段,但是結(jié)合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似乎也沒必要用這種。

    【人生點評:有時候的確是很難去區(qū)分真實和虛幻,所以你可以嘗試著去收集一些奇物如‘陀螺’。

    若是分不清現(xiàn)實或者是過去的時候,那就把陀螺拿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九十九個呼吸不倒下,那就是虛。

    倒下了,就是現(xiàn)實。

    除此之外,你也可以了解一下‘心眼道’,凡事多長一些‘心眼’,總不會錯的?!?br/>
    蘇離看著這樣的點評,顯然了短暫的沉默。

    他記住了“心眼道”這種修行功法,也記住了“陀螺”這個道具。

    這兩樣,顯然都絕不簡單,也絕不容易獲取。

    眼下,蘇離也沒有去深究。

    他呼出一口濁氣,默默的戴上了頭盔,登錄了天樞世界。

    毫無疑問要常慶出馬,之前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這種事情他也不會和自己去抬杠,硬是要用蘇言去躺妖棺。

    登錄了常慶分身之后,常慶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一片未知的混沌虛空,而并不是降臨區(qū)。

    來到這里之后,蘇離看到了四周的天空有很多血紅色的燈籠。

    而這片虛空雖然是混沌虛空,但是這血紅色的燈籠一出,驚悚氣氛直接就拉滿了。

    “上線就在這里?”

    “藝高人膽大還是真不慫?。俊?br/>
    “大抵上也是,哪怕是在禁區(qū)直接下線,常慶這個身份也沒人敢隨意動吧?這就是空城計的隨意運用?”

    蘇離無語,但是也對于這種心態(tài)真的是感慨。

    隨后,他收斂心神,完全深入常慶這個分身之中。

    “嗡——”

    白光消散之后,蘇離正式出現(xiàn)在了混沌虛空。

    燈籠更加密集,氛圍更加陰森。

    蘇離看向了遠方,卻發(fā)現(xiàn)除了燈籠的血紅色之外,這個世界沒有色彩。

    是的,沒有任何的色彩。

    或者說,有的只有那種黑色與白色。

    蘇離嘗試著取出妖棺詭鏡——尋找到寧清澗的方法就是躺板板,也就是進入妖棺詭鏡之中。

    只是此時妖棺詭鏡卻取不出來。

    “時機不到啊?!?br/>
    “果然模擬之中的短短幾行文字,卻需要現(xiàn)實之中跋山涉水砥礪前行?!?br/>
    蘇離沉吟,卻也不以為意。

    常慶這個身份不僅實力強,腦子還很好用,沒什么太多的疑惑。

    只不過,蘇離也不會再去想太超前的信息,思考太超前的疑惑,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劫難。

    凡事,適可而止。

    既然無法拿出妖棺詭鏡,蘇離就只能自混沌虛空降落,踏上了一條幽冷而森寒的道路。

    是的,這片區(qū)域里,有一條小路。

    像是山間的小路一樣,蜿蜒曲折,一路向前。

    蘇離降落之后,對于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感觸更加鮮明清晰了。

    這是一片寂靜的荒涼之地,似乎完全不存在于現(xiàn)實,也不存在于虛幻之中。

    蘇離抬眼看去,便只見到遠處的白山和黑水,還有那血紅色的燈籠以及枯藤老樹。

    荒蕪的四野,也有著一些腐朽的骷髏頭,一些森然的白骨碎片橫陳。

    遠處,白山聳立,它們的山脈蒼老而滄桑,山體蒼白如骨,仿佛是無數(shù)生命的終結(jié)之地。

    山腰間,骷髏散落,它們的眼框空洞,仿佛在訴說著過去的悲歡離合,而那些曾經(jīng)的歡笑和淚水,都已被風雨侵蝕得無影無蹤。

    山間的云霧全部都是灰霧。

    灰霧繚繞,仿佛是一層層輕紗,將山巒裝點得若隱若現(xiàn),神秘而又詭異。。

    近處,黑水靜謐,水面如鏡,倒映著白山和骷髏的影子。

    水中沒有一絲生氣,仿佛是一潭死水,默默地流淌著。

    水邊,一座蒼古的巨型石橋若隱若現(xiàn),橫跨其上。

    橋身破舊,仿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歲月的風雨。

    橋上,隱約有冤魂和惡鬼徘徊,他們的面孔扭曲,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橋下,漆黑而渾濁的黑水沉靜,深不可測。

    黑水中,冤魂和惡鬼的影子若隱若現(xiàn)。

    黑水岸邊,枯藤纏繞著老樹,樹干上的皮膚已經(jīng)腐爛,只剩下一些枝椏,它們伸出枝條,像是在默默訴說著什么。

    血紅色的燈籠掛在枯樹之間,它們在風中搖曳,發(fā)出幽幽的光芒。

    燈籠的紅色與周圍的黑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是這條孤寂而詭異的路上唯一的生命色彩。

    燈籠下,蘇離腳下的這條小路蜿蜒而去,通向遠方未知的地方。

    忽然間,嗚嗚咽咽的風水吹過,帶起一股凄然的寒意。

    寒風吹過枯藤老樹的聲音,和遠處血紅燈籠的搖曳聲交相輝映,讓蘇離心情莫名有些悲傷。

    作為常慶這個存在,很少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

    他輕嘆了一聲,默默的走向了那座巨型石橋。

    石橋被蘇離看著的時候,又漸漸地消失了。

    本來若隱若現(xiàn),如今卻徹底的隱匿。

    蘇離來到了石橋邊,旁邊的冤魂惡鬼也不再顯化。

    蘇離也沒有去超度。

    到了這里,他心中已經(jīng)明白,時機成熟了。

    念頭一動,妖棺詭鏡自行飛出,于虛空猛然變大,化作一座七彩水晶巨棺。

    巨棺上,同樣鐫刻著詭異的生物——足足三只!

    一只蘊含十到靈光的貍貓。

    一只色彩斑斕、閃爍著九竅琉璃色的美麗蝴蝶。

    一只天青色流光道韻蘊含、五色神石匯聚其中的溫柔粉白色毛發(fā)的狐貍。

    這是圖案。

    和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妖棺詭鏡上的詭異妖狐圖案又完全不同。

    這些圖案,真的太栩栩如生太逼真了。

    蘇離看了一眼,差點兒收不回眼神來。

    要知道,這可是常慶分身!

    可是歷經(jīng)過絕悟考驗,在之前開大鎮(zhèn)壓了一眾大佬的常慶分身!

    而不是開局那個什么都沒有弄明白的常慶。

    這樣的萬道主動‘舔’的存在,竟然差點兒看傻了,差點兒被完全吸引住了目光!

    “厲害,這些圖案來歷很大啊?!?br/>
    “不過,不該想的不要去想。”

    “大概是,模擬器不想我去躺別人的棺材板,所以自己打造了一個棺材板讓我躺?”

    “也太好了叭。”

    蘇離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感覺,怎么就和“大郎吃藥了”一樣呢?

    蘇離笑了笑,驅(qū)散了奇奇怪怪的雜念,然后走向了那座妖棺詭鏡。

    “嗡——”

    果然,妖棺詭鏡之中仙光噴出。

    隨后,其中的鮮紅的血水蕩漾而起,那一張?zhí)K言的人皮竟是主動的飛了出來,化作了一件人皮血衣,朝著“常慶”的身體籠罩而來。

    然后,很自然的,蘇離成為了“畫皮”般的角色。

    也就是,套了一層人皮。

    關(guān)鍵,這張人皮還是“蘇言”的。

    “還能這樣玩啊。”

    “果然蘇言的皮是真的皮?!?br/>
    蘇離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走入了妖棺詭鏡之中。

    下一刻,整個妖棺詭鏡里變得光怪陸離了起來。

    這是一條仿佛蘊含著生命的神奇天路!

    這竟然并不是一具棺材,而且也并不是真的要躺板板。

    蘇離想到了模擬器的那些簡短的信息。

    【妖棺詭鏡——進入塵寰鏡的通道,以及交易點,心燭開路?!?br/>
    【進入塵寰鏡中的唯一方式——躺板板?!?br/>
    “進入塵寰鏡中的方式是躺板板?!?br/>
    “塵寰鏡是什么?”

    “絕悟等一行存在,處心積慮都想進入塵寰鏡中?!?br/>
    “似乎,其中可以交易到想要的東西?”

    “神秘商店?”

    蘇離若有所思,卻還是一路向前。

    這么走著,時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所有的風景都是一樣的,光怪陸離卻沒有風景,就像是渲染出來的美麗的光,永遠都是那樣。

    然后路面也是七彩色的,氤氳流光,卻一直向前。

    蘇離也沒有回頭看。

    他耐心很好,就這樣的一直走。

    他也不再去胡思亂想,整個人空靈之極。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這一次的時間格外漫長。

    甚至,蘇離覺得他從少年走到了老年,這條神奇的天路都沒有走通。

    最后,他又走到了白發(fā)蒼蒼,走到了人生的盡頭,卻依然沒有走通。

    就仿佛這條路永遠不會有盡頭一樣。

    換個人,早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了,因為這種重復這種沒有盡頭,別說是走幾十幾百幾千年。

    就是走上幾天,就會發(fā)瘋。

    但是蘇離沒有。

    常慶這個身份特殊點就在這里,似乎絕不會被任何因果干擾內(nèi)心的道韻。

    時刻能存在于真,也時刻能自我幻滅歸屬于虛。

    這個分身,也才筑基境九重圓滿。

    可是蘇離非常自信,越個三五個等級,殺什么結(jié)丹三五重,都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他也沒有去嘗試。

    也不會去嘗試。

    他仍在走,但是在蒼老透了之后卻又慢慢開始返老還童。

    仿佛生命又在倒著走,時間在倒著流淌。

    “時間倒流啊,這里是寧清澗的記憶禁忌區(qū)啊。”

    “原來如此。因為她的記憶停留在小時候,這是魔障,也是心結(jié)?!?br/>
    “然后這一部分黑暗記憶被封印在了記憶的禁區(qū)深處。”

    “記憶禁區(qū)……似乎很熟悉的一個詞語。”

    “我從現(xiàn)實,通過妖棺詭鏡,進入她的記憶禁區(qū)——但是她的記憶禁區(qū)的時間點是在很多年前?!?br/>
    “所以出現(xiàn)了我在正常的時間里蒼老,卻又在虛幻的時間里的時間倒流?!?br/>
    簡單思考之后,蘇離就明白了。

    而這時候,這條路終于走通了。

    蘇離來到了一個很貧窮的家庭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甚至一度讓蘇離懷疑他回到了現(xiàn)代,來到了那種年代感滿滿的八零年代九零年代。

    房間很狹小,但是布置得很整潔。

    除了一張破舊的斷腿小木床之外,幾乎也沒什么東西了。

    斷腿的小木床用幾塊青色的破磚頭墊著,這樣床就不搖晃了。

    床上,有一個染血的布偶娃娃,破破爛爛的。

    床上的被子里,仿佛藏著東西。

    蘇離走了過去,將被子掀開。

    一顆人頭忽然滾了出來,并直接飛起,想當時是貼臉恐怖輸出。

    “大哥哥,你來了呢?!?br/>
    這是小女孩兒的人頭,飛起來的時候她似哭似笑,看起來卻很是猙獰。

    蘇離沒有開口,而只是平靜的看著她。

    “你一來就找到了我呢,大哥哥你很棒棒?!?br/>
    這顆人頭再次說著話。

    而蘇離卻將目光落在了被子下面。

    那種麻布被套下,被子里遮蓋的一塊塊的碎肉,以及大量的鮮血。

    這些碎肉……

    蘇離可以看見,那是屬于寧清澗的。

    她似乎是被殺害了。

    “大哥哥,玩游戲嗎?”

    小女孩的人頭似乎想到了什么,朝著麻布被子下的碎肉招了招手,頓時,這些碎肉全部的匯聚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脖子下。

    而那些鮮紅的血,則化作了一件美麗無比的血紅色公主裙。

    她是當著蘇離的面穿上的裙子。

    所以她的身體那像是被針線封起來的一塊塊的皮,清晰可見。

    穿上裙子之后,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正常的四五歲的小女孩兒一樣,格外的美麗可愛。

    “好,大哥哥陪你玩游戲。”

    “還有,大哥哥不叫大哥哥,而叫‘常慶哥哥’?!?br/>
    “常慶,常常喜慶的意思?!?br/>
    蘇離介紹道。

    小女孩兒嘻嘻一笑,道:“是嗎?我也好想嘗嘗喜慶是什么滋味呢,可惜,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喜,又不知道什么值得慶?!?br/>
    “大哥哥,我們來玩砍頭的游戲好嗎?”

    “大哥哥你的璇璣印很好看,七彩色,可以做成七彩色的璇璣琉璃珠。”

    “我可喜歡美麗的彈珠了?!?br/>
    “你看這些彈珠,一顆顆圓溜溜的,和人頭好像呀?!?br/>
    小女孩兒說的話天真可愛,就是其中的驚悚恐怖氣息稍微濃郁了那么億點點。

    蘇離哪怕是常慶這個身份,親自體驗之后,也是莫名的寒意凜然。

    他當然是不怕的。

    但是這種陰森冰寒刺骨、靈魂寒冷的感覺,真的也會讓人很是不適應(yīng)。

    “好,我們來玩砍頭的游戲?!?br/>
    “你砍我還是我砍你?”

    蘇離沉默了片刻,伸手主動的撫摸了一下小女孩兒的頭。

    烏黑的頭發(fā),呆萌可愛又有著美人胚子的臉。

    這樣的存在,將來必定絕色,說是傾國傾城都并不為過。

    可此時,卻落得這般場景。

    這樣的場景,不用說也能猜到發(fā)生了一些什么悲劇。

    對于一個孩子而言,能下這種手,甚至是做出類似于養(yǎng)魂之類的事情……

    真的很痛苦。

    也真的很悲慘。

    “要不,大哥哥先砍我吧。我最喜歡砍頭了,但是我更喜歡別人砍我的頭?!?br/>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我可以通過砍頭讓哥哥變好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

    “哥哥和妹妹,總有一個要成為天際,那就得滅掉一樣,去喂養(yǎng)另外一個?!?br/>
    “你也是哥哥,你也來砍我的頭吧,然后去追逐你的光明?!?br/>
    小女孩兒笑著說道。

    月牙兒般美麗清澈的大眼睛,是那么的美麗動人,又是那么的惹人憐愛。

    這一刻,蘇離放在小女孩兒頭上的手,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原來,燭光是這樣的逐光,而逐光又是這樣的燭光。

    原來,花開富貴是這樣的花開,也是這樣的富貴。

    這一刻,蘇離仿佛忽然之間想到了太多的因果。

    也想到了,當時在天際彼岸橋上看到的關(guān)于逐光的某種悲絕的模糊投影的場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