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雪神色痛苦,無法掙脫韓子濤地鉗制。
“葉凡,我讓你跪下,聽到?jīng)]有!跪下!”
葉凡對野獸般的吼叫視若無睹,繼續(xù)上前。
“那你就給她收尸吧!”
韓子濤獰著臉就是一刀。
噗嗤一聲,全場悚然。
韓子濤僵住了,踉踉蹌蹌地放開了周凝雪,一把刀從他的脖子里鉆了出來,血像廉價的水流個不停。
他噗通跪地,背后顯現(xiàn)出一個韓家男人。
“葉凡,我絕不……”
韓子濤沒說完,就被抓住了頭發(fā)。
葉凡迅速將周凝雪拉入了懷中,隨后血花崩落,無頭尸體轟然倒地。
韓子濤的人頭精準地飛進了盒子里,眼睛充血死不瞑目。
“我的兒?。 ?br/>
韓子濤的父母失心瘋一般嚎叫,只是一秒,世界就清凈了。
第二顆,第三顆首級一同飛進了壽盒。
和白杰坐在一起的少女渾身發(fā)抖,白杰也差不多,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掉。
葉凡無視了混亂的現(xiàn)場,對驚恐萬狀的周凝雪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我答應過會帶你走,而他們都和葉家的滅門脫不開關(guān)系?!?br/>
他無視了背后的慘叫聲,將周凝雪交給了林婉君。
“先生放心,我會照顧好她?!?br/>
林婉君扶著周凝雪離場,周凝雪忽然回頭,“葉哥哥,不要殺我家人好嗎?”
“劉燕必須死,她也是劉家人,當年是她通過你得到了很多關(guān)于葉家的消息?!?br/>
“可她是我媽……”
“她不配?!?br/>
葉凡將她送到了林婉君懷中,示意快走。
林婉君不敢怠慢,匆忙將她帶離了修羅場。
又有幾顆首級裝進了盒子,殺手沒解決劉廣發(fā),所以劉廣發(fā)像狗一樣爬到了葉凡腳下,駭然求饒,“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都是那老家伙干的!”
他說的老家伙是他的父親,劉烈。
葉凡一腳下去,劉廣發(fā)像破布一般飛出了七八米,大口吐血。
隨后黑衣人扯來一根管子活活塞進他的嘴里,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而且有股濃烈的惡臭迸發(fā)。
客人們毛骨悚然。
劉廣發(fā)瞪著雙眼嗚咽著,眼珠寸寸爆出眼眶,幾秒后他的肚子轟然炸開,糞水混合著內(nèi)臟迸濺的到處都是。
二樓雅間里,黑衣女子平靜地看著血染的會臺。
身后高大的男人低語:“這小子黑了心肝,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來?!?br/>
“韓劉兩家有此一劫是命中注定。”
“我還以為您會阻止。”
“葉凡幫我清理云城的敗類,我為什么要阻攔?”
“我是怕您動怒。”
大廳惡臭飛揚,不少客人當場吐了出來,但沒有葉凡發(fā)話,無人敢離場。
少女捂著鼻子胃里翻江倒海,雪白的臉蛋沒了人色。
現(xiàn)在她深切的感受到了地獄殺神的恐怖。
這是要復刻一場血劫!
隨著不斷有人被處決,葉凡來到了絕望的劉烈面前,“是誰指示你對付葉家?”
劉烈宛如瘋魔一般癲狂獰笑,“小賤種!我只恨當初沒有殺了你!你和你父母一樣下賤!”
話音未落一只手飛了出去。
劉烈一怔,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不知何時不見了,他一把捂住斷臂傷口撕心裂肺的嚎叫。
“說不說?”
“不說!”
劉烈的嘴很硬,葉凡果斷斬去了他的四肢,一身立于血海中,宛如死神在低語:“最后問你一次,是誰指使?我知道你劉家在省外還有人?!?br/>
“葉凡你不得好死!我恨,我不甘——”
劉烈的嚎叫堪比厲鬼,但他依舊不肯交代。
葉凡沒了審訊他的興趣,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眼底戾氣翻騰,“父母之仇,今日報了!”
“我家藤兒絕不會放過你的!”
碰!
劉烈的胸腔被一腳踏碎,骨頭爆開聲恐怖刺耳。
不遠處,劉燕被釘在墻上,早已嚇暈。
葉凡飛出一根針刺入她的身體,她猝然驚醒,看到眼前血洗的畫面和熟悉殘破的尸體,登時凄厲尖叫,“不要殺我!我是雪兒的母親,我讓你們結(jié)婚!”
“毒婦,我和雪兒結(jié)不結(jié)婚與你無關(guān),看在雪兒的面子上,我不殺你?!?br/>
葉凡將一根針刺入了她的眉心。
劉燕當著所有人的面瘋了,恬著臉笑嘻嘻,蹦蹦跳跳像個野猴子。
“將她扔到郊外,自生自滅?!?br/>
葉凡揮揮手,有黑衣人帶走了瘋癲的劉燕。
全場賓客在恐懼和血腥味的刺激下,也險些崩潰。
太血腥了,他們就不該來湊熱鬧!
黑衣女子道:“百聞不如一見,一針就能廢掉一個正常人,不愧是鬼眼天醫(yī)?!?br/>
男人回話:“他桀驁不馴,怕會霍亂九州?!?br/>
“如果只是庸才,我又何必親自來一趟,等他的事結(jié)束,我會試試他的實力?!?br/>
黑衣女走下了二樓,男人亦步亦趨。
葉凡看到了她。
四目相對,葉凡下意識睜開鬼眼要看她真容,但有神秘力量覆蓋了她的面部,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有溫和如水的氣息撲面而來,無形中感覺滿心的戾氣削弱了許多。
黑衣女人輕聲道:“你不錯,我們很快還會再見?!?br/>
她無視了地上的血跡,就那么走掉了。
秦鎮(zhèn)趕忙示意黑衣人全部讓開,并低頭恭送,而在場的一些賓客,全都低下頭不敢直視。
目送她離開,葉凡問秦鎮(zhèn),“她是誰?”
秦鎮(zhèn)湊過來將聲音壓到了最小:“帝都人士,天大來歷,您還是不知道的好,萬幸她對您沒有惡意?!?br/>
“具體說說?”
“我不敢喚她的名號,九天是她的擁躉?!?br/>
“原來是她……”
葉凡吃了一驚,而后有些無語。
她居然也會來湊熱鬧,畢竟她一直都是信仰的代名詞,如今面對復仇殺戮只是旁觀,如果傳出去,怕是要生出驚濤駭浪。
也難怪剛剛會有溫柔的氣息壓過來洗滌血腥味,這是在提醒點到為止。
葉凡不再耽擱時間,親手斬下劉烈的頭顱裝在盒子里。
“感謝諸位為我見證復仇時刻?!?br/>
“葉先生太客氣了!”
葉凡掃過全場,“接下來我要去祭奠父母家人?!?br/>
全場賓客聽后趕忙起身,這是難得的機會,他們愿意陪著一起去祭奠。
葉凡點點頭,讓云震善后,然后離開了血染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