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愉蝴坐在吳芳君身邊,猶豫了一會(huì)兒,鼓起勇氣說道:“媽,這宋采薇對雋堯的心假不了。她寧愿自己死也想保全雋堯,難得的真情啊?!?br/>
吳芳君瞪了一眼柳愉蝴,冷然道:“她畢竟是個(gè)戲子?!?br/>
雖然,她口中這么說著,但是心底卻是沒底氣的。在最后關(guān)頭,她為了自己的寶貝孫子而舍棄自己的生命,這份真情和真愛連吳芳君都震驚到了。
但是,她畢竟一開始就不贊同陸雋堯和宋采薇在一起,還讓柳愉蝴去警告宋采薇遠(yuǎn)離陸雋堯?,F(xiàn)在,這要是把話收回來,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宋采薇看到她們坐著車離開了別墅,轉(zhuǎn)身踏上樓梯。陸雋堯跟在宋采薇身后,一齊進(jìn)到他的臥室,看宋采薇收拾自己的東西,似乎是想離開的樣子,緊張地問道:“你干嘛?”
宋采薇一邊收拾一邊應(yīng)道:“離開這里啊。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讓人怎么說?”
陸雋堯性感的薄唇一挑,站在宋采薇身后,不屑地笑道:“你要是真這么想,我都沒邀請,你怎么就搬到我的臥室來睡了?”
宋采薇瞪了一眼陸雋堯,在他的腳上用力一踩,不滿地說道:“不要擋著我的路。”
陸雋堯痛呼出聲,閃到一邊去,哭笑不得地說道:“宋采薇,算你狠。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jì)較了,你留下來吧。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不如我們今天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我奶奶也就挑不出什么錯(cuò)了?!?br/>
宋采薇丟給陸雋堯一記白眼,推著她的行李箱出了臥室,說道:“這么容易就跟你結(jié)婚,太便宜你了吧。”
“那你說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嫁給我?”
宋采薇走到樓梯處挺了下來,對陸雋堯不客氣地說道:“把我的行李箱拿下去我就告訴你?!?br/>
陸雋堯輕松地將宋采薇的行李箱提到樓下的地板上,眉梢一揚(yáng),笑說道:“說吧?!?br/>
宋采薇推著她的行李箱就走出客廳,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要去工作了,等我賺夠了錢就回來跟你結(jié)婚?!?br/>
陸雋堯無奈,跟在宋采薇身后,知道她做出決定后就不會(huì)輕易做出改變,只能親自送她回去。
第二天,宋采薇神采燦然地來到公司上班。劉萌看到宋采薇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眼圈不由一紅,跑過去撲進(jìn)宋采薇的懷里,喜極而泣道:“采薇姐,你沒事就好。聽曉冉說你割腕自殺,我都嚇懵了?!?br/>
宋采薇拍拍劉萌的背,笑著安撫道:“好啦好啦,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嘛?!?br/>
話音剛落,但見一位干練利落的年輕女郎走到她的面前,自信大方地說道:“宋總,您好。我叫程紫,是公司新聘請的總經(jīng)理?!?br/>
宋采薇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只覺得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道從對方的手腕上傳來,她從容優(yōu)雅地笑說道:“你就是獵頭公司聘獵過來的?”
程紫應(yīng)道:“是,除了華藝,我在娛樂圈的三大娛樂公司都任職過。我的師傅是溫莎,她也向我推薦過您,所以我決定加入我們的公司。”
宋采薇聽說溫莎是她的師傅,不禁多看了一眼程紫,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笑說道:“以后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這個(gè)專業(yè)人士來打理了,我很放心?!?br/>
“宋總,謝謝您的信任,我會(huì)盡職盡責(zé)的?!?br/>
宋采薇見公司在她不在的這段時(shí)間依然運(yùn)營得井井有條,知道除了程紫的功勞,楊曉冉嚴(yán)浩爵和劉萌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宋采薇掃視了一圈周圍,笑說道:“下班后,我請大家吃飯?!?br/>
一片歡呼聲傳來,宋采薇看著這充滿煙火氣息味的一幕,心里涌上了一股飽暖感。心中被愛填充的感覺真好。
宋采薇包了一個(gè)大包間,足夠容納下公司的十幾個(gè)人。她舉著高腳杯,熠熠生輝的眸光掃視過在場所有的人,感激地說道:“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這杯酒我敬大家,你們隨意?!?br/>
楊曉冉眼眸清亮,氣色紅潤,臉上一片幸福的笑,說道:“采薇,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fù),酒就別喝了?!?br/>
宋采薇飲盡杯中的紅酒,看楊曉冉和嚴(yán)浩爵無名指上的鉆戒,替他們感到開心,笑問道:“對了,你們倆打算什么時(shí)候結(jié)婚???”
劉萌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開吃了起來,嘴中的食物還來不及咽下,笑著說道:“不如你們兩對一起辦婚禮吧,更加熱鬧和喜慶啊?!?br/>
宋采薇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倒是嚴(yán)浩爵接口繼續(xù)說道:“你難道不跟我們一起分享你的喜事嗎?”
“我們八字還沒一撇,不像你們都已經(jīng)對外公布了,恭喜恭喜啊。”
說說笑笑間,時(shí)間就在這歡樂的氛圍下一點(diǎn)一點(diǎn)流逝。
就在這時(shí),宋采薇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見是顧振理的,便走出歡鬧的包間,來到走廊上,按下了接聽鍵。
“采薇,我剛回國,聽說你出事了,現(xiàn)在怎么樣?”
宋采薇笑著寬慰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放心吧。要不要過來,我們公司今晚聚餐。”
顧振理婉拒了,接口說道:“你現(xiàn)在有空來迪岸藍(lán)橋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dú)跟你說?!?br/>
聽顧振理的語氣嚴(yán)肅,宋采薇收斂起臉上的笑,說道:“好,我跟他們說一聲就過去?!?br/>
宋采薇掛斷電話,走到包間,又敬了大家一杯紅酒,然后歉然地說道:“抱歉,我臨時(shí)有急事,先離開了。你們吃好喝好,賬我來結(jié)?!?br/>
不等大家說什么,宋采薇拿起自己的包包,穿上大衣匆忙地離開了。嚴(yán)浩爵一笑,幫宋采薇解圍道:“你們有人家心上人重要嗎?得了,我們吃我們的吧?!?br/>
宋采薇走出酒店,驅(qū)車前往迪岸藍(lán)橋。這時(shí),她的手機(jī)鈴聲又響了,看是陸雋堯的來電顯示,宋采薇按下接聽鍵。
“你在哪里?”
“跟公司的人聚餐呢?!?br/>
“那到時(shí)候結(jié)束我過去接你?!?br/>
“不用,我開車過來的。不說了,我掛了啊,乖。”
不等陸雋堯再說什么,宋采薇就掛斷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不覺加快了車速。
來到迪岸藍(lán)橋,顧振理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等她了。宋采薇走了過來,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道:“什么事情這么急?”
顧振理一看到宋采薇,焦急地開口說道:“晴雪的身份暴露了,我只接到她傳遞過來一半的資料。永晟說她竊取了公司的商業(yè)機(jī)密,現(xiàn)在她在警察局?!?br/>
宋采薇皺眉:“怎么會(huì)這樣?能想辦法讓晴雪出來嗎?”
顧振理搖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想了一切所能想到的辦法,但只要永晟不松口,晴雪只怕是出不來的?!?br/>
宋采薇陷入沉思,眸光閃著幽芒,眉眼間一片清冷薄涼,良久才開口說道:“看來,現(xiàn)在只能破釜沉舟了。我猜,我們的身份也很快會(huì)被賀勁松知道。好在,我們手頭上有掌握到一些資料?!?br/>
顧振理皺眉,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們賭一把吧,用僅有的這些資料,讓賀勁松吐出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出來?!?br/>
宋采薇和顧振理投入在探討之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道身影慢慢地朝他們走了過來,直到暗影投射在他們臉上,宋采薇才突然抬眸。
然而,當(dāng)她的目光對視上陸雋堯那慍怒冰冷的眼神時(shí),心里緊緊一顫。但見,宋采薇立馬站了起來,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只聽陸雋堯的聲音毫無溫度地說道:“我過來接你回去?!?br/>
顧振理皺眉,唇角微挑,小胡子也跟著微微抖動(dòng),似笑非笑地說道:“陸總,沒看到我和采薇在吃飯嗎?”
陸雋堯銳利的眸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促然瞪了一眼顧振理,二話不說揮拳朝他臉上砸過去,警告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跟你吃什么飯?!?br/>
顧振理楞然,顧不上嘴角的疼痛,用眼神詢問宋愛微。宋采薇沒有想到陸雋堯會(huì)突然動(dòng)手,上前緊緊握住陸雋堯的手,焦急地解釋道:“雋堯,你誤會(huì)了?!?br/>
陸雋堯牽著宋采薇的手,手中的力道加大,拉著她離開了迪岸藍(lán)橋。宋采薇回頭看了一眼顧振理,用眼神傳達(dá)她的歉意。
陸雋堯一把攬過宋采薇瘦俏的肩,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宋采薇肩上,鐵青著臉帶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車上,陸雋堯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泛寒的眸光筆直地盯著前方看,額頭上的青筋微微顯露出來,可是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宋采薇處在這壓抑沉重的氣氛下渾身不自在,但看陸雋堯臉色十分難看,知道在這個(gè)時(shí)候,說什么都沒有用,索性便也不開口。
終于,陸雋堯沉不住氣了,冷聲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跟你公司的人在聚餐嗎?”
宋采薇目光落拓,解釋道:“我確實(shí)跟他們在聚餐,后來才去迪岸藍(lán)橋的?!?br/>
陸雋堯促然地剎車,宋采薇的身子如果不是綁著安全帶,說不定都被這力道推出去。她驚慌地轉(zhuǎn)頭看著陸雋堯,默默地忍耐著。
“你為什么要瞞著我私下里跟姓顧的見面?”
“雋堯,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跟他私下見面,有什么事情,你們當(dāng)著我的面說?!?br/>
“你不相信我?”
“沒有?!?br/>
“沒有那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沉默突然橫生在宋采薇和陸雋堯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