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寒猶如一尊神袛,飄渺如仙。面容似被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容貌,只是感覺得出,必定風華絕代。
洛一寒揮了揮手,君流玄和流月便微微行了個禮,離開了。樓上,只剩洛一寒一人。
“本座需要一人替我磨墨,鋪紙協(xié)助本座作畫?!币琅f是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清水藍忍不住心里一嗤:看著仙氣飄飄,原來是個花架子……
洛一寒的這句話普通一滴水掉進了滾油里,噼啪作響,若不是樓下的人不敢冒犯洛一寒,他們簡直恨不得搶破頭飛上去說:“大師,我愿意!”
“這副畫作好后,有緣人得之。”洛一寒淡淡的說道。
額滴神!雖然早就知道洛大師的畫會送人,可當真正聽到洛大師說出來,還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饒是樓下的人在鎮(zhèn)定,此時也淡定不起來了,洛一寒提筆必為絕世神作,千金難求啊。就算是皇室,也不一定有一副洛一寒的絕世神作。
他們視洛一寒為神袛,不會在他面前失禮冒犯,可洛大師剛剛的話是在太誘人了。
終于,樓下的人實在忍不住,漸漸嘈雜一片,低聲議論不斷。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洛一寒淡淡的瞥了一眼清水藍。
墨黑的眸子閃了閃,眼里似乎閃過一抹流光,說不出到底是什么。
這時,君流玄帶著作畫用的筆墨紙硯上前,對洛一寒微微行了個禮,道:
“大師?!?br/>
洛一寒揮揮手,示意下去。君流玄會意,轉身便離開樓層。
轉身的時候,不知有意無意的,君流玄的目光鎖定在了樓下的清水藍身上,目光很復雜,不等清水藍感受到,君流玄的目光就已經移開了。
“本座要選一名助手……”
樓下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原本細微的嘈雜已經蕩然無存,個個都豎著耳朵聽著洛一寒下面的話。
清水藍:“……”難不成這些人還要掙著搶著去給人打雜?原諒她,古人的思想她不懂,要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打雜了。
“哎呦!”頭上突然吃痛,清水藍忍不住叫出聲來。眾人的目光朝她聚集。
媽蛋!誰偷襲她!誰拿東西砸她,真特么缺德!
“郡主,沒事兒吧?!迸赃叺氖绦l(wèi)小心的低聲問道。
沒事兒?子非魚,安知魚沒事兒!
算了,她是有風度的,低調低調,不就是被砸了么……
清水藍摸了摸頭上被砸的地方
“嘶~”我去!好大一個包!
靠!叔可忍,大包不能忍!她跟誰結仇了么!要不是她秀發(fā)濃密,這樣一個大包,還不拉風透頂啊。
清水藍正準備揪出出偷襲她的人,脖子突然一麻~
我去,動不了了……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你?!?br/>
洛一寒的聲音響起,極具穿透力,仿佛透進人的心臟一般。
眾人的心一落,失望的順著洛一寒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紅衣女子木木的站在那兒。
唉,沒戲了。
唉,沒戲了。
女子極美,可怎么看著跟木頭似的一動也不動的?
誒?怎么連表情也這么勉強?被洛大師提名,怎么沒看出一點興奮的表情?
靠!清水藍想罵娘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看傻子似的盯著她,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一個耍雜技的猴子似的……
媽蛋,她動不了了!她說不出話了!她頭上的包越來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