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嚇得她又是再縮了縮,電話里面好像有著人說話的聲音,可是她此刻完全聽不到。
心里只有害怕,只有恐懼。
一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好像這是她最后的救命符一般,這樣的恐懼已經(jīng)伴隨著她十年了,十年來,只要是這樣雷雨交加的夜晚,她都是這樣度過的。
南宮軒正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夏季就是這樣,上一刻還是艷陽天,下一刻就是大雨傾盆了。
忽然感覺手機好像在響,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她打過來的電話,這個時候她不知道打電話是很危險的嗎?
真是一個傻女人,不過這個是高檔小區(qū),所以避雷這些措施還是做了的,接了起來。
把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個熟悉的聲音,是她在尖叫,難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
“喂,女人,你怎么了,要死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有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焦急,拿著鑰匙就出去了,來到隔壁使勁拍那扇緊閉的房門。
“女人,你快點開門啊,開門……”
可是電話里面始終沒有人回答他,就連屋子里面也沒有人回應,讓他的心好像懸著一般。
看著緊閉的防盜門,這個時候想著電視劇里面那么警察,一腳踹開門的情景了,可是這些門都是往外開的,一腳能踹開嗎?
那肯定是不行的,那個是拍電視劇,這個是生活,所以是不可能的。
正在南宮軒拿著電話,里面?zhèn)鱽淼暮茌p微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能聽得出,某人的恐懼,為什么她這么害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才能打開眼前的這道門,鑰匙,鑰匙?
記得當年,那個女人就經(jīng)常忘記帶鑰匙,雖然家里有傭人,但是晚上有說話回去,也不敢麻煩家里的人,所以就在門口的盆栽底部放有鑰匙。
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試試,她是不是還和當年一樣的傻。
南宮軒彎下腰,掀開那個今天才搬來的盆栽,果然一把金閃閃的鑰匙正安然的躺在哪里睡大覺。
心里好像松了一下,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拿著鑰匙,很快就打開了那扇門,打開門進去,里面漆黑一片,他吧電話掛了。
“林芷萱,女人,你在哪里?”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頓時房間里面亮了起來,外面的閃電雷聲還在繼續(xù),仿佛不給人呢喘息的機會。
南宮軒皺著眉頭看著房間里面空無一人,她去哪里了?
是不是在臥室?
外面的燈光折射進去,能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坨,是她嗎?
“林芷萱,是你嗎,你在不?”南宮輕輕的喊道。
“咔嚓……”又一個閃電伴隨著雷聲,劃過雨夜。
床上人,“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來了?!甭曇羰悄敲吹拇嗳?,好像不堪一擊,聽著讓人心痛。
南宮軒聽到聲音,知道她在床上,隨手把燈打開了。
看著床上的人好像縮成了一團,靠在床上,被子蓋著頭我,安全看不到她的臉,可是能感覺到被子下面的人在發(fā)抖。
“林芷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南宮軒走過去,試圖把她的被子拉下來,想要看看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要恨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忘記了哪些過去,只有眼前這個怎么了的人。
心里還閃過一絲的擔憂,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
“啊……不要碰我,滾,滾……”誰知道床上的人,好像更加的害怕了,又往后縮了縮。
南宮軒皺著眉頭看著她,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么害怕。
“林芷萱,林芷萱……”
一道閃電,再次劃過,床上的人又是一陣尖叫。
現(xiàn)在南宮軒看清楚了,她原來是害怕打雷閃電,可是記得她以前不怕啊,為什么現(xiàn)在她卻怕成了這樣。
看著這樣脆弱的她,心里有些不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一個人害怕成這樣。
床上那瑟瑟發(fā)抖的一團,南宮軒脫了鞋子,也上了床,掀開被子,人從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誰,滾,不要碰我,滾開,拿開你的臟手,啊……”當他碰觸到那冰冷身體的時候,好像她的反應更加的激動了。
一直反抗著什么,還對他踢了踢。
南宮軒一把抓住那踢過來的腳,一下子掀開那捂住她的被子,讓兩人好透氣。
“不要鬧了,林芷萱,是我,你到底怎么了,瘋了嗎?”
“你是誰,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滾!”身下的人好像處于崩潰的邊緣,人的意識好像也不怎么正常,那眼神看著身上的人是陌生的,害怕的。
“林芷萱,不要害怕,我是南宮軒啊,沒事的,沒事的,我在這里,沒有人會給你怎么樣的?”南宮軒看著她的臉上泛起了淚痕,心里有些不忍,放低了自己的聲音,溫柔的把她摟進了懷里。
一邊撫摸著她的背影,感覺背上全是汗水,應該是剛剛被子里面被捂住的冷汗,這樣很容易感冒著。
不過,現(xiàn)在她的精神這么不正常,等一下她好點,就去用熱水洗一下吧。
但是,這么濕的睡衣,也不能穿在身上啊,南宮軒想著還是先把她身上打濕了的衣服脫掉。
手慢慢的來到她的腰身,但是身下的人好像不配合。
一直在害怕,推著身上的人,“你走開,我不認識你,放開我,放開我……”
*
求金牌,求紅包,記得點擊“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