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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抬著眼看了一眼孔祥,而他似乎也是注意到了陳飛在看這邊,在眾人的擁簇下恨不得用下巴看著陳飛。
以陳飛現(xiàn)在的小暴脾氣可受不了這個,他冷笑了兩聲,瞇著眼看著孔祥,心說:小樣兒,你可勁兒嘚瑟,看你能嘚瑟幾關(guān)。
現(xiàn)在陳飛已經(jīng)完全把這個所謂的破譯病毒當(dāng)成一種游戲了。
孔祥坐在人群中,得意的看著四周所有人,又特地看了葉璇兒一眼,其實他從上次看見葉璇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上葉璇兒了。
感情這個東西就是很奇妙,本來他被調(diào)來之前還有別的崗位可以選,后來聽說葉璇兒也被調(diào)到了這里,他也就跟來了。
葉璇兒也很驚訝,畢竟這個病毒已經(jīng)導(dǎo)致了這么多臺電腦無法應(yīng)用,而現(xiàn)在這個小伙子還真是另自己刮目相看。
孔祥得意的看了看葉璇兒,這是一種強者的驕傲,被領(lǐng)導(dǎo)刮目相看,被喜歡的人崇拜,被所有放在高位。那感覺,讓他很快飄飄然起來。
就在此時,陳飛扔下那滿滿一書桌上的最后一本資料,坐在葉璇兒的電腦前,閉起了眼睛。
就像我們曾經(jīng)背單詞一樣,其實你并不是背會了什么單詞,而是把整個書連同上面的單詞清晰的印在腦海里。
陳飛現(xiàn)在閉上眼,腦中仿佛有一個資料庫一般,現(xiàn)在唯一不會的就是編寫。
而這個編寫,就像數(shù)學(xué)題一樣,千萬個公式,就算你都記住了,碰上題你也不知道能用哪個。
陳飛凝神靜氣,左手輕輕揉著嘴唇,突然,他的腦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電腦,和一個自己的幻想,而這個幻象就在自己腦中坐在前輸入著什么。
陳飛心里一喜,這個意思,只要自己跟著自己寫的往上抄就對了?
陳飛覺得格外好玩,這是他第一次跟身體里的白骨怪物進(jìn)行正兒八經(jīng)的合作,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試試效果了。
陳飛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煙點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就開始輸入代碼,雖然是抄,但是那種抄的是對的快感,讓陳飛爽到了極致。
陳飛不知道輸入了多少,只聽對面電腦啪的一閃,伴隨著眾人的唏噓聲,原來是孔祥那邊已經(jīng)撲街了,所有人都失望的看著孔祥。
這種飛得越高摔得越慘的感覺孔祥算是體會過了,僅僅過了兩關(guān),看樣子,還有至少五個程序才能破解這個病毒。
趙科已經(jīng)很欣慰了,在京都的專業(yè)技術(shù)人員沒有到來前,自己這些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就在眾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都聽見不知道從誰嘴里哼著《路邊的野花不要采》,還有清脆的敲擊鍵盤的聲音。
眾人一起往聲音的來源看去,趙科長本來心里有火兒就沒地方發(fā),看見陳飛坐在不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在老子焦頭爛額的時候給老子坐那抽煙還哼小曲?
趙科長一陣心煩,跟兩個人說:“去把他給我弄出去,他要是不走,手銬帶上給我扔出去?!?br/>
陳飛此時此刻正玩得嗨呢,這就是所謂的會了不難難了不會?順便也感慨一下怎么特么早沒認(rèn)識這個怪物,要是早有了它,自己當(dāng)年就是妥妥的學(xué)霸啊,那村花小麗不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只見陳飛一邊嘚瑟一邊嘆氣,兩個警察也挺奇怪的,都站在陳飛后邊看他在干嘛,只見陳飛指尖行云流水,完全不費吹灰之力的打出一組組代碼。
讓后面兩個人目瞪口呆,趙科長也煩了,派出去的警員怎么還站人背后看上了呢?
陳飛最后敲完一個代碼伸了個懶腰,此時后面的一個警員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陳飛在做什么了。
“這個小子竟然在破譯病毒!”警員不可思議的大吼一聲,趙科長聽完也是一愣,迅速走到陳飛的身后,驚訝的看著陳飛,說:“怎么,你也懂這個?”
現(xiàn)在所有寄希望于孔祥身上的眾人,都把注意力轉(zhuǎn)向陳飛這邊,孔祥也是驚呆的狀態(tài),誰知道這個看似窮酸的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葉璇兒也呆住了,趕緊走到陳飛身后默默的看著,陳飛看了趙科一眼,根本沒心搭理他,誰讓他剛才還讓人把自己扔出去呢。
葉璇兒低下頭在陳飛耳邊小聲的說:“我認(rèn)識你這么長時間,怎么沒聽你提過你會這個?”
陳飛故意放大嗓門,看了孔祥一眼說:“哎,那你是不了解我,只要我想,沒有我不會的。”
說話間,陳飛又輸入的三組代碼,眾人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的把陳飛圍了個水泄不通,想擠都擠不進(jìn)去。
這時候一個技術(shù)員費力的擠進(jìn)來,皺著眉頭看著陳飛,突然面露驚喜之色的喊了一聲:“第三個程序完成了!電腦沒有死機!程序是對的!”
這時候,在人群中,有的人驚訝,有的人欣慰,有的人崇拜,已經(jīng)有小美女警員上來主動給陳飛捏肩了,還有人主動出去倒茶,還有遞煙的,最后還護(hù)著火給陳飛點上。
陳飛得意的搖頭晃腦,伸了個懶腰,手往肩膀上一放,就摸到女警員柔嫩的小手了,女警員現(xiàn)在完全是把陳飛當(dāng)成大神,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讓大神摸摸手,那是自己的榮幸啊,大神不管自己要錢都是好的了。陳飛揉捏著小手,不緊不慢的轉(zhuǎn)過頭,賤笑兩聲,說:“小妹子,要不哥哥給你摸摸骨,算個命啥的?”
小姑娘完全是一臉害羞,只有趙科長此時是真的著急,一個勁兒催促陳飛:“那個,你快點行么?”
陳飛瞪了趙科一眼,說:“你急啥?剛說扔我出去的不是你?”趙科長也是一碼歸一碼,面上顯出抱歉之色說:“剛才是我魯莽了,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大哥回頭請你吃飯。”
陳飛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好就收,嘻嘻一笑,對著趙科就說:“那怎么好意思呢大哥,我盡力?!?br/>
眾人把陳飛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同時,陳飛突然覺得一陣惡寒,順著看去,只見孔祥失勢后,正用一種及其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
本來圍著自己把自己如同眾星捧月一樣的同事都跑去圍著一個自己看不順眼的臭小子不說,居然連科長都跟這家伙稱兄道弟的。
最可恨的是自己喜歡女孩兒也笑意吟吟的看著這個貨,孔祥心里一股無名之火快把腦袋燒著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就在眾人眼睛緊盯著陳飛眼前的屏幕的時候,突然巨大拍桌子的響聲在巨大的會議室里傳開來。
眾人都是一愣,隨之看去,只見孔祥怒氣沖沖的看著所有人。
孔祥掃了一眼眾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陳飛身上。
其實這個孔祥眾人都不怎么順眼,特別會拍領(lǐng)導(dǎo)馬屁不說,特別喜歡居功自傲,有一點成績就仰著頭走路,看人都是用下巴的。
此時陳飛的出現(xiàn)無疑是削減了他的氣焰。
孔祥看著陳飛,大聲說:“你們就這么相信一個陌生人?誰知道他是不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別人還沒來的及反應(yīng),只見葉璇兒一臉怒意的看著孔祥說:“我認(rèn)識他很久了,要是臥底我早發(fā)現(xiàn)了,你的意思是我能力不足?還是我也是臥底?”
孔祥一聽,咋還惹上自己的小女神了呢,趕緊解釋說:“葉璇兒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葉璇兒也沒好脾氣,瞪了孔祥一眼就說:“那你是什么意思?”
孔祥微微嘆氣接著說:“我是學(xué)計算機編程專業(yè)的,這個程序我了解,一時半會兒根本不可能被破譯的,他做不到!而且我剛才也是手一抖,輸錯了,要不咱們還是等京都那邊的技術(shù)員來了再做打算吧。”
葉璇兒剛想再辯解,抬起的手就被陳飛壓住了。
只見陳飛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挑逗的看著孔祥說:“呦,照你這么說,我是做不到的咯?”
孔祥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也說:“對!我就是說你做不到!”
陳飛呵呵一笑,挑釁的看著孔祥,然后點了根煙,緩緩抽了兩口,說:“有骨氣,咱倆這么比也沒意思,要不然,打個賭?”
孔祥一聽,現(xiàn)在不賭就是慫,而且憑借他的判斷,這個最后一個變成代碼極難,就連京都的技術(shù)員來了,沒個三兩天都別想弄出來,就憑他一個吊兒郎當(dāng)?shù)某魧沤z?蒙誰呢?
“賭就賭,怎么賭?”孔祥憤憤的說,現(xiàn)在整個現(xiàn)場氣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高潮,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情緒非常高昂,就連趙科長都沒站出來制止二人的意思。
陳飛差不多一根煙都抽完了,所有的煙灰都彈到一個水杯子里,陳飛拿起那個杯子晃了晃。
可能覺得不夠濃,又拿過別人的煙灰缸把煙頭煙灰缸都扔進(jìn)去,找了根筆攪和攪和,看水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深褐色,陳飛才滿意的一笑,把杯子往面前一拍。
“就賭這個怎么樣?誰輸了誰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把這玩意兒喝了!”陳飛一臉挑釁的看著孔祥說。